第859章 夏文的盤算
2024-10-08 18:21:24
作者: 雨女無瓜
夏文見王寒臉色鐵青,知道他的怒火並非輕易能平息。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話題拉回到眼前的緊迫局勢上。
「王兄,咱們先別急,得冷靜下來想想對策。」夏文說,「這施興運雖然被逼無奈寫了那份東西,但這也說明了魯王的野心不小。魯王是北疆王白羽的走狗,他的到來,必然意味著北疆軍也已經在附近蠢蠢欲動了。」
王寒眉頭緊鎖,他當然知道魯王的來意不善。
他回想起自己秘密得到的一些情報中所提到的兵力情況,心中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把荊州和夷陵的府軍都撤到天府來,這樣也能多一分勝算。」
夏文搖了搖頭,嘆息道:「撤軍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而且,誰又能想到魯王會如此陰險,連施興運都被他逼得走投無路。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關鍵是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王寒沉思片刻,開口道:「他們雖然占了荊州和夷陵,但要從三峽進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始終覺得這個方向可能只是他們的一個迷霧彈,用來迷惑我們的。」
夏文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王兄說得有道理。但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我們的對手是北疆王白羽,那個當年能用熱氣球飛進京城的人。這一次,誰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新奇的進攻方式。」
聽到這話,王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當然清楚白羽的智謀和手段,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壓力。
他抬起頭,看著夏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白羽想要這麼就贏我,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儘量增加自己的實力。大理那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夏文道,「王兄,現在不比以前,以前對北疆我們是優勢,但現在我們是不折不扣的劣勢一方,除了地利之外,別無優勢,這種時候可容不得任何猜忌了。」
王寒深深地看了夏文一眼,轉著手裡的茶杯,一字一句的說:「此顏甚是,不過,事關重大,我再考慮一下。」
夏文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過了好一會才道:「王兄,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無非是擔心我一去不歸,在大理坐大,但是你想想,就算我在那裡做大,比起北疆王入川,大家一起萬劫不復,哪個更好?」
王寒猛然抬頭,茶杯停在手中。
...
另一邊。
白羽和夏芷安在海邊的漁村里度過了七八天的悠閒時光,這期間,斥候們紛紛返回,帶回了周圍的詳細信息和地形資料。
白羽將這些信息一一拼湊起來,繪製成了一張詳細的地圖。
雖然看起來像是浪費了不少時間,但實際上,這種高效的收集信息方式為接下來的行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在房間內,白羽坐在桌旁,捧著一個椰子,一邊喝著清甜的椰汁,一邊仔細研究著手中的地圖。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海岸線、島嶼以及內陸的地形。
白羽的眉頭緊鎖,目光在地圖上掃來掃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小七也湊了過來,對地圖上的內容頗感興趣。她看了半天,卻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忍不住問道:「白羽,你看出啥名堂來了嗎?」
夏芷安也抱著一個椰子,坐在一旁,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白羽身上,眼睛裡都是笑意。
她覺得這種生活很輕鬆,而且不用煩心,感覺很滋潤。至於打仗,有白羽她擔心什麼,這地圖她也看不懂,夏芷安有些輕微的路忙,看地圖頭疼。
白羽沉思片刻,終於開口道:「我覺得這裡像是交趾。如果我們從這邊直接向北叉過去,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大羅城。大羅城再往北,應該就進入了大理的地界。」
夏芷安和小七聞言都大吃一驚,幾乎同時喊道:「交趾?真的假的?」
她們從未想過自己會來到如此遙遠的地方。大理已經足夠遙遠,而交趾更是比大理還要往南。他們就這樣坐著船,不知不覺中跨越了千山萬水,來到了這片陌生的土地。
夏芷安感到有些夢幻,她看著白羽,心中升起一種和他來到了海角天邊的感覺,有些甜蜜。
小七也感到難以置信,但他同樣對白羽很有信心,撓了撓頭,笑道:「白羽,我們就這樣稀里糊塗地來到了交趾,這簡直就是做夢啊!」
白羽微微一笑,他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大海,海風吹拂著他的髮絲,說道:「再休整一天,我們就準備出發吧,這次是沒得船坐了,我們準備去大羅。」
...
就在白羽他們休整了一日,踏上了前往大羅城的征途之時,遠在桂地的胡彪和李玉收到了一封來自許幼的信。
李玉拆開信封,看到裡面的字跡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沒想到,陛下和白羽竟然已經離開了江南,更沒想到這封回信竟是出自白羽新收的參謀許幼之手。
這許幼,她當然認識,想當年在江南打游擊時,許幼沒少給他們提供幫助。如今,許幼竟然加入了北疆軍,這消息讓李玉對白羽的行事風格又有了新的認識。
她輕輕把信遞給胡彪,胡彪接過信,認真地讀了起來。
讀完之後,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王爺收的這個參謀真是有點料啊!這個辦法好,殺人誅心,厲害厲害!」
李玉看著胡彪興奮的樣子,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
她當然知道這封信的價值,但更讓她在意的是許幼拆開他們信件的行為。這可是犯了大忌諱的事情,萬一被白羽或者陛下知道了,許幼可就堪憂了。
她仔細觀察胡彪的反應,發現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整個人都被消滅土匪的興奮所籠罩。
李玉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有些疑惑。許幼為何要冒險拆開他們的信件呢?
她不想把這個問題深究下去,立刻轉移了話題,開始和胡彪商討整軍出發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