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兩女聊天
2024-10-08 18:18:44
作者: 雨女無瓜
鴻鵠園裡,夏芷安理所當然地住進了主樓。
為了迎接女帝的入住,主樓內的家具陳設已經全部煥然一新,就連地板和牆面也都重新裝修過,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一座新建的樓之中。
對於郭家來說,女帝南巡選擇入住他們的園子,無疑是一份難得的榮耀。郁麟是否能藉此機會近水樓台,尚不得而知,但對於小四姐和郭家而言,這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在這裡,他們將有更多的時間與女帝相處,即便是每天早上的簡單問安,也足以讓他們在眾多人中脫穎而出。因此,當郁麟提出這個建議時,小四姐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哪怕因此需要花費更多的金錢,她也認為值得。
而且,小四姐作為郭家的媳婦兒,與許幼的身份有著天壤之別。許幼是許家老祖的親生女兒,而小四姐只是一個嫁入郭家的媳婦兒。所以,這一次女帝南巡選擇入住鴻鵠園,對小四姐來說,也是對她身份的一種肯定。
因此,在這一點上,小四姐對郁麟還是很感激的。所以,在一些適當的時候,她也會盡力去幫助郁麟。
此時,小四姐就帶著郁麟一起在鴻鵠園裡的楓晚亭面聖。夏芷安坐在主位上,欣賞著外面的園林風光,而小四姐和郁麟則欠身坐在一旁作陪。
「蘇州郭家,朕不是第一次來你們家了。」夏芷安開口說道,「想當年,我和父皇第一次來蘇州的時候,就是住在你們家的園子。只不過那時候不是這裡,好像是叫做流芳園。那個園子如今還在嗎?」
「回陛下,流芳園還在的。」小四姐低頭回答道,「只是損毀嚴重,要修復出來恐怕不太容易。所以我們才安排在這裡,還望陛下勿怪。」
「損毀嚴重?」夏芷安微微一怔,好奇地問道,「那是怎麼損毀的?」
「當時那個園子曾經用來安置過李玉將軍。」小四姐解釋道,「我們本以為那裡是先皇住過的地方,龍武軍不敢放肆。但沒想到他們還是打了進去,最後跟李玉將軍大戰了一場。那場戰鬥之後,那園子就沒法看了。」
說著,小四姐拿起茶壺,為夏芷安斟上一杯茶,「陛下,嘗嘗這最新的碧螺春吧。」
說到這,夏芷安不禁心有所感。
李玉將軍當年在江南確實得到了不少世家的幫助,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就比如這江南郭家,他們把自家的園子讓出來安置李玉的禁軍,這可是擔了莫大的干係。
當時夏斌因為外患未平,所以暫時也沒有對這幾個江南頂級世家下殺手。但是如果夏斌順利地打下北疆,再也沒有後顧之憂的話,對江南想必還是會有一番整肅。當然,能不能成功還在兩說,但是一番動作是肯定必不可少的。
想到這裡,夏芷安拿起茶壺,微笑著說道:「蘇州郭家幫助我們很多,這我是知道的。小四姐,來,我給你倒一杯茶。」
小四姐受寵若驚,連忙謝恩:「多謝陛下。」
接著,兩女便借著這個話頭開始聊了起來。沒想到這一聊之下,竟然越來越投機。
夏芷安以前沒見過小四姐,而小四姐掌控郭家也是這幾年的事情。
那時候夏芷安還在北疆,她是從逃去北疆的江南四家口中知道小四姐的。
那四家對小四姐可沒什麼好話,因為他們四家說坦白點就是被江南推出來平復夏斌怒火的替罪羊。
所以對樹老會的五家,他們心裡都很不滿,並且都發誓這輩子也不想再踏入江南。所以這一次本來夏芷安想帶林樂兒過來的,但林樂兒最終還是沒來。
不過,在聊天中,夏芷安和小四姐卻找到了不少共同語言。
她們從女人的保養美容聊起,談及了一些自家的秘方和心得。夏芷安分享了她在北疆時,如何用當地的特殊植物製作美容面膜的經驗。而小四姐則介紹了蘇州地區流行的一些養顏食療方法。
除了美容話題,兩人還談到了治家理財之道。小四姐作為郭家的當家主母,分享了她如何管理家族財務、調度資源以及處理家族內外事務的經驗。夏芷安則談到了她在皇宮中如何精打細算,確保宮廷的開支既合理又節省。
兩人的對話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緩緩展開,不時傳出陣陣笑聲,迴蕩在鴻鵠園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這歡聲笑語落在旁邊的郁麟耳中,卻讓他感到有些鬱悶。他發現自己完全插不進這兩個女人的話題。
每當她們談論起當家主母如何開支理財時,郁麟就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這些家務瑣事,他向來不插手,家裡自有女人打理。
此刻,他想發表幾句意見也顯得那麼不合時宜,畢竟,一個大男人去管這些家裡面的瑣碎事務,似乎總有些不妥。
他不禁納悶,為何女帝也對這些了解得如此透徹?思來想去,只能將這歸咎於女人的天性。想必在皇宮裡,女帝也是如同小四姐一樣,既掌管著皇宮的內部事務,又處理著國家大事。
而當兩人聊起女人的美容保養時,郁麟更是覺得自己仿佛被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
小四姐身在江南,本就愛美如命,她的美貌和氣質,甚至連夏芷安都感到羨慕。對於穿衣打扮、化妝美容,小四姐可謂是行家裡手。而夏芷安自從到了北疆與白羽在一起後,也開始重視起自己的容貌來。這就是所謂的「女為悅己者容」吧。
說起白羽,這個大豬蹄子雖然不花心,但他身邊總是圍著一群公主。夏芷安雖然美貌出眾,但在這麼多公主面前,她也不得不經營自己的形象,生怕被別人比了下去。
此外,北疆作為化妝品最早誕生的地方,各種化妝品層出不窮。作為北都的府主,夏芷安對這方面可謂是了如指掌。
所以,兩個女人聊得投機,郁麟只能無奈沉默,心裡鬱悶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