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攻城
2024-10-04 23:25:55
作者: 雨女無瓜
在高地之上,白羽已經將整個汾淵城及其周邊的布局盡收眼底。
他深知,要迅速拿下這座城池,必須依靠北疆軍的迅猛與協同。他迅速召集了將領,進行部署。
「錢浪,你率五千精銳,直衝城門,務必迅速控制城門,為我大軍入城打開通道。」
「孫良,你率三千步槍兵,埋伏於城牆兩側,待我軍沖入城內,你等便上城牆,壓制府軍。」
「梁大牙,你領八千騎兵,繞至汾水邊,衝擊晉軍大營,務必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
將領們齊聲領命,迅速各自整隊,準備發起攻擊。
............
城門處,幾名滿臉橫肉的守軍正圍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賣瓜農夫。他們一邊嘲諷著他的寒酸,一邊伸手索要賄賂。
農夫的雙手緊緊護住自己僅剩的幾個銅板,眼中流露出絕望和憤怒。
「老頭,這點錢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一個守軍粗暴地奪過農夫手中的銅板,然後一腳踩在他心愛的西瓜上,瓜汁四濺。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震動從遠方傳來,越來越強烈。守軍們疑惑地抬起頭,只見遠方的天際線上,一群銀鎧騎兵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他們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馬蹄踏在地上發出隆隆的響聲,仿佛連大地都在為之顫抖。
「快!關城門!有敵襲!」一個守軍驚恐地大喊道。但已經來不及了,北疆軍的鐵騎如同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瞬間便衝到了城門前。
守軍們慌亂地舉起手中的武器,但他們的動作在北疆軍迅猛的攻勢下顯得如此無力。一名騎兵高舉長槍,猛地刺向一名守軍,將他瞬間穿透。另一名騎兵則揮起手中的北疆橫刀,一刀便將一名守軍的頭顱砍下。
血腥的場面讓農夫驚恐地閉上了眼睛,但耳邊卻傳來了北疆軍震天的喊殺聲。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見城門已經被北疆軍完全控制,那些曾經欺壓他的守軍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北疆軍的鐵騎沒有停留,他們繼續以雷霆萬鈞之勢沖入城內。街道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喊殺聲和馬蹄聲,整個汾淵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而那名農夫則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還沒有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就在北疆軍鐵騎如狂風驟雨般奪門而入的同時,另一隊精銳的北疆軍士兵沿著預先搭好的雲梯,迅猛地衝上了城牆。他們的動作迅捷而協調,仿佛一群訓練有素的獵豹,悄無聲息地逼近了獵物。
城牆之上,原本安靜的觀察小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敵將從樓內大步走出,他的腰間掛著精美的佩劍,顯然是個位高權重的人物。周圍幾名親衛緊隨其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便劃破了空氣的寧靜。那名敵將的腦袋上頓時綻放出一朵血花,他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一般,直直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城牆上響起了接二連三的槍響。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道火光的閃現,那是北疆軍士兵手中散彈槍噴發出的烈焰。子彈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尖銳的嘯聲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敵軍士兵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下紛紛倒下。有的被擊中頭部,鮮血和腦漿四濺;有的被擊中胸口,整個身體如同被重錘擊打一般飛了出去;還有的被擊中四肢,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哀嚎。
城牆上頓時陷入了一片驚慌失措。敵軍士兵們驚恐地尖叫著、奔跑著,仿佛一群被驅趕的羊群。他們的隊形瞬間崩潰,原本固若金湯的防線此刻變得千瘡百孔、不堪一擊。
而北疆軍士兵則趁勢發起了猛烈的衝鋒。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槍劍戟,吶喊著沖入敵群之中。刀光劍影之間,血肉橫飛、殺聲震天。
山頂上,劉鈴鐺屹立遠眺,她的視線穿透了遠方的塵煙,將整個戰場盡收眼底。目睹北疆軍如猛虎下山,衝鋒陷陣,她心中激動不已。看到城門守軍在散彈槍的轟鳴聲中紛紛倒下,她緊握雙拳,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城牆上,敵將一命嗚呼,劉鈴鐺更是跳腳歡呼:「殺得好!這是什麼武器?好生厲害!」不愧是爺爺曾經加入的白家軍!現在她也是了,一想到這裡,她就頗為自豪。
「鈴鐺啊。」白羽摸著劉鈴鐺的小腦袋道,「這個......你既然拜我為師,那就不能光學武藝,文化課也不能拉下,知道了嗎?」他挺喜歡這個小鈴鐺的,覺得她有個性,而且她爺爺跟當年他的便宜老爸還有一些淵源,跟小狼小虎他們一樣,都算是白家軍舊部的子弟,而且這小丫頭懂得報恩,自己就教了他幾招刀法,他就晚上來幫他洗腳,很有孝心。
而劉鈴鐺臉色一黯,「師父,可是你教我的那些,我學不會啊。我覺得我就適合練武。」
白羽道:「那怎麼能行?你有一個師姐是在學堂里當先生的,以後都回北疆,我讓你師姐天天教你。」
劉鈴鐺苦著臉道:「好吧,師姐武功如何?」
白羽道:「你兩個師姐都不會武功,但是你的師叔和師姑的武功可是極為高強!」
劉鈴鐺抬頭問:「那跟師父你比呢?」
白羽道:「他們的武功是比我強,但是要問這世界上的文武全才,那就非你師傅我莫屬了。」
劉鈴鐺練武是很有天賦,而且能吃苦,但是這年頭,武功高有個屁用,已經進入火器時代了,年代不一樣了。
而山下,汾水邊的駐軍營地也遭到了北疆軍的猛烈攻擊。散彈槍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彈丸如雨點般傾瀉在敵軍陣中。晉軍士兵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下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汾水。
汾淵城裡,北疆軍鐵騎勢不可擋地衝過街道。馬蹄踏地,揚起一片塵埃,甲冑相撞,發出錚錚金鐵交鳴之音。
他們一路疾馳,目標直指汾淵城的心臟——府尹衙門、都護府以及各大重要官署。沿途的敵軍士兵在他們面前如同紙糊一般,根本無法阻擋這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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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汾淵城的城門大敞,城頭上,北疆軍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白羽騎在戰馬上,率領著精銳鐵騎,緩緩進入這座已被攻破的城池。
街道上,煙塵尚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戰火和血腥的氣息。一些房屋在戰鬥中損毀,偶爾可見幾縷黑煙從廢墟中升起。北疆軍的士兵們列隊而行,鎧甲相碰發出「噠噠」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白羽騎在馬上,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周圍的景象,心中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因為看到街道上的房屋和商戶全都掩門閉戶,剛才熱鬧的城池,此刻一下子安靜下來、宛如死地,讓他的心情不是特別好。
不過他也能理解,戰爭是殘酷的,尤其是這個年代的戰爭,匈奴人每下一城,接著就是殘酷的搶掠和屠城,顯然這裡的老百姓也在害怕他們這支突然殺來的軍隊。
城中的官員們早已被抓獲,府尹周康和武備都尉許元廣等人被押解在隊伍的前方。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正午的陽光照耀在汾淵城的每一個角落,卻無法驅散這座城市上空的陰霾。北疆軍的進駐意味著權力的更迭和秩序的重建,而對於城中的百姓來說,他們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帶來的變化。
攻城從來不難,難的是權力更迭之後的治理,現在白羽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恢復這座城市的秩序,讓百姓們能夠重新過上安定的生活。
汾淵府內,氣氛莊嚴肅穆。高大的府門敞開,露出裡面寬敞的大堂。大堂上方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明鏡高懸」四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盡顯威嚴。
大堂兩側,本應該有兩排手持水火棍的衙役肅立,但此時換成一個個持槍帶刀的北疆軍士兵,而且他們並非站著,而是不斷的進出,把那個抓獲的本地官員壓進堂內。
大堂正中,是一張寬大的案桌,案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和官印等物。桌後的椅子上,鋪著虎皮椅墊,彰顯著府尹的尊貴和權威。
此時,白羽正坐在那把象徵著權力的椅子上,眼神很是脫戲,他坐在這純粹是感到好奇,感覺就像拍戲,一點沒有父母官的覺悟,以前在電視上經常看到這些,沒想到竟然有機會坐一次真的,壓根沒意識到以他北疆王的身份和地位可比一個地方府尹要尊貴得多。
他的身邊坐著劉鈴鐺,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那張平時只有大老爺才能坐的椅子。她的臉上露出幾分興奮和好奇的神色,仿佛置身於一個全新的世界。
「鈴鐺,你覺得這裡如何?」白羽微微一笑,問道。
劉鈴鐺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白羽,然後輕聲說道:「這裡好威嚴啊!平時我只能在遠處看著這裡,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坐在這裡。」
白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感受感受就行了,也就那麼回事,沒什麼意思,獎勵這個東西,有一種使人迷失心志,能把人變得不像人。」
他又環顧了一眼,「不過,這地方保存的不錯,挺像那麼回事兒,以後可以給你師姑拍電影用。」
「電影是什麼?」劉鈴鐺問。
「以後你就知道了。」白羽道,「跟著師傅,有你見識的時候。」
緊接著,北疆軍將擒獲的府尹周康、武備都尉許元廣以及其他一眾官員,如司庫掌事杜荀鶴、城防副將魏無忌等人,全都帶到了汾淵府的大堂之上。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威風八面的官員們,此刻卻是狼狽不堪。他們的官服凌亂,帽冠歪斜,有的甚至還沾滿了塵土和血跡,臉上寫滿了驚恐。
周康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北疆軍士兵架著走進了大堂。他臉色蒼白,目光渙散,整個人仿佛已經失了魂。許元廣雖然尚存一絲武者的傲氣,但也被北疆軍的威嚴所震懾,低垂著頭,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其他官員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他們平日裡在汾淵城中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此刻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北疆軍的士兵們列隊站在大堂兩側,目光冷冽地掃視著這些官員。他們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手中的兵器更是散發著森然的殺氣。
白羽坐在上手座位上,目光平淡地看著這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官員們,劉鈴鐺坐在白羽的身邊,看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官員們此刻的狼狽相,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意。
她家從小就窮,想起了自家父母曾經受到這些官員的欺壓和侮辱,此刻看到他們這般模樣,只覺得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當然,劉鈴鐺家以前不住汾淵,欺負她家的也不是這裡的官,但是只要當官的,就沒有好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師父除外!
劉鈴鐺想想也覺得人生際遇神奇,以前她家只是一個普通的窮獵戶,在大乾屬於標準的社會底層,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她年紀尚小,家裡也不敢反抗,老百姓只要有口吃的,誰敢反抗官府啊,而後來他父親死了,母親死了,她平生中第一次敢反抗,想拼命殺一個大官,沒想到碰見了師父,而現在師父竟然帶兵打進汾淵城,把這些狗官都壓在堂下,解氣,真是太解氣了!
大堂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官員們的嗚咽和抽泣聲。北疆軍的威嚴和氣勢已經完全壓倒了這些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官員們,他們此刻只能默默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劉鈴鐺說,「師父,這些當官的,每一個好人,我看不如都殺了吧。」
此言一出,大堂之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哭喊聲。
府尹周康聞言,心中更是一驚,抬頭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長得眉清目秀,但眼中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仇恨,心中暗道:「這小女孩是誰?怎麼這麼狠啊!」
他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劉鈴鐺身邊的北疆軍士兵以及坐在上手的白羽,心中更是疑惑不已。這些士兵的裝束和兵器都與他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不同,既不是匈奴人,也不像是中原的軍隊。他中午喝了點酒,剛準備睡個午覺,就被從府里抓出來了,到現在腦袋還有點懵,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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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看了一眼劉鈴鐺,微微皺了皺眉。
他深知這個女孩心中對那些當官的充滿了仇恨,這種仇恨是生活經歷所決定的,不是輕易能夠化解的。但他也明白,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手段。如果殺人能夠解決問題,那麼古代的起義者如黃巢,他的「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又豈會只是詩句中的幻想?黃巢起義,殺人如麻,但最終又解決了什麼問題呢?
白羽對劉鈴鐺道:「鈴鐺,你心中的仇恨我能夠理解,但我們必須明白,單純的殺戮並不能帶來真正的改變。真正的治理,不是依靠統治者的個人喜怒,更不是基於一時的義憤。它是需要深思熟慮、長遠規劃的。要讓百姓安居樂業,靠的不僅僅是威嚴和武力,更在於公正、智慧和持久的努力。即使初衷再正義,也不能用簡單的殺戮來解決問題。」
劉鈴鐺聽著白羽的話,心中還是很不甘,但也只能點點頭道:「是,師父。」
白羽看著劉鈴鐺的小臉,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個女孩的性格倔強而剛烈,要想改變她的想法並不容易。有些事情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經歷的積累,才逐漸明白其中的道理。
劉鈴鐺是這樣,其實很多逃荒到北疆的秦地百姓也是這樣,他們心裡的恨意一點不比劉鈴鐺少,這在白羽訓練新軍的時候,就發現了,所以他格外嚴肅軍紀,這種憤怒的情緒在戰爭中有時候是好事,但是必須嚴格束縛在軍紀之中。
白羽永遠不希望自己的軍隊變成一支殺戮野蠻之軍,而是一直具備現代化思想的職業軍人,這是他的目標,當然現在還達不到這個程度,但即便是往這個方向的努力,也已經讓北疆軍具備了遠超這個時代其他軍隊的戰鬥力。
「諸位,我是北疆王白羽。今日突然帶兵造訪,打破了諸位的日常,對此我深感抱歉。不過,事出有因,還請諸位諒解。」白羽目光掃過那些被抓來的官員,聲音平和而威嚴。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周康:「周府尹,聽聞你今日正在午休,卻被我軍士兵直接請到了這裡,想必現在心裡不太好受,沒關係,一會你幫我個忙,晚上可以多睡一會兒。」
「北疆王白羽?」周康和其他官員此刻都目瞪口呆,驚訝地叫出聲來。
他們難以置信,這位威震北疆王竟會親自踏足汾淵城。北疆軍的鐵蹄怎會突然降臨此地?一連串的疑惑在他們心中湧起,卻又不敢言明。
「你們不用害怕,我暫時不會殺你們。」白羽接著道,「但是這裡既然已經被我占了,我的事情你們也得上上心,我為什麼要打這裡,不妨跟你們明說,北疆已經大舉反攻京城,汾淵只是這場戰爭中的一個小點。」
「你們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第一幫我安民,大家都知道本王的兵乃是白家軍,軍紀嚴明,於老百姓秋毫無犯,這點你們寫清楚,就說我白家軍來了,不搶劫、不殺人,買東西會給錢。周府尹,安民就是你的任務。」
「第二,武備都尉許元廣,你負責勸降周邊城池。你需修書數封,分別送往周圍幾座城池的守將手中,闡明利害關係,勸他們歸順我白家軍。七日之內,若有歸順者,需整軍帶著兵符印信來汾淵報到;若逾期不至,則視為頑抗,我白家軍將不客氣了。」
「至於其他官員,你們需各自撰寫一份降書,表示悔過。當年蕭齊王夏斌謀反,女帝流落北疆,你們卻未能堅定立場,如今讓你們稍作悔過,也不算過分吧?降書明日上交,若有不交者,休怪我刀下無情。交了之後,你們便各司其職,維持城中秩序穩定為重。」
面對白羽的威勢和布置的任務,周康、許元廣以及其他官員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也只能點頭應承下來。他們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此刻能保住性命已屬萬幸。
隨後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裡,周康便撰寫好了安民告示並呈交給白羽過目。
「......近日,北疆王白羽親率白家軍光復我汾淵城,此乃女帝聖明,乾坤再造之福祉。昔年蕭齊王夏斌謀逆,致使乾坤顛倒,生靈塗炭。今女帝英明,親臨北疆,討逆除奸,恢復大乾正統。
本府尹周康,深感女帝之恩,特此歸順大乾,誓死效忠。白家軍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百姓安居樂業,文教繁榮昌盛。自即日起,城內一切如常,百姓可安心生活,商貿往來無阻。
願我汾淵百姓,同沐女帝之恩澤,共築太平盛世。特此告示,咸使聞知。」
白羽審閱後表示滿意,並命人即刻張貼於城中各處以安民心,同時其他官員也開始忙碌起來撰寫降書、整理文案以待新朝。
安民告示一出,猶如春風拂過汾淵城。沒過多久,消息便在城中傳開了。
最初,百姓們因連日來的動盪與不安,尚心存疑慮,不太敢輕易出門。然而,生活總要繼續,人們不能永遠躲在家中。
有幾個膽子稍大的率先走出了家門,提心弔膽地走到街面上,忽然,他們的視線被那醒目的安民告示吸引住了,只見以前那幫熟悉的府衙公差正忙碌地張貼著告示,這些平時欺壓他們的身影此時顯得格外親切,而且這些府衙公差也不復了往日的趾高氣揚,顯得格外好說話。
這一幕讓百姓們頓感安心不少,紛紛上前打聽詳情,從公差們口中得知了這一震驚的消息:北疆王白羽已率白家軍光復汾淵城,而且白家軍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百姓們的生活即將回歸正常。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在城中傳開了。百姓們開始陸續走出家門,城頭巷尾的安民告示處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圍著告示議論紛紛、有些人更是奔走相告。
對這些老百姓而言,誰當皇帝並不重要,他們也不關心,只要能生活,養家餬口也就知足了。
而對所謂的「白家軍」,秋毫無犯這樣的話也就聽聽,只要不是那些燒殺搶掠的兵痞,他們就覺得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