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北疆軼聞

  就在白羽使勁搞醫藥，搞石油的同時，此時的京城卻是一片風聲鶴唳。

  

  三十萬大軍慘敗，確實的消息已經傳回了京城，立刻引發了一陣軒然大波。

  這股震動甚至比琉璃時間還要大得多，畢竟琉璃事件只是失財，而這一次卻是損兵折將，三十萬大軍最後返還的不到一半，毛衍被殺，仝成被擒，只有薄明跑了回來，損失極其慘重！

  這意味著什麼？

  此時京城的百官全都明白，意味著北疆白羽徹底做大，至少在短時間內，陛下沒有繼續出兵，平復北疆的能力了。

  修養是必須的，至少也得三五年，而三五年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實在難以預料。

  雖然現在整體上來說，京城的實力應該還在北疆之上，畢竟夏斌統治疆域和人口都不是北疆可比，但歷史上北方一支強兵能夠威脅中原政權的例子數不勝數。

  這一次北將疆軍不就打下了瓮城嘛！

  更何況朝里的大臣都知道，女帝還在北疆，這就讓北疆占了大義和正統的名分，一旦北疆發兵南征，後果孰難預料！

  夏斌回以前的王府，跟章良工待了數日，出來之後立刻召開朝會，宣布了一系列新的人事任命，同時派大員赴江南和魯地坐鎮，與此同時開始在多地徵兵，力爭在兩年內擴充到五十萬大軍。

  陛下這是孤注一擲了，眾臣都看得出來，也就是說兩年之後，北疆和京城又有一場決定生死的大戰。

  如果陛下勝了，那萬事無憂，可是如果陛下再敗，那京城恐怕就難保了。

  京城朝中的很多大臣都心思浮動，但蕭齊王兵權在握，一人獨尊，此時誰也不敢觸他的霉頭，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猛獸受傷的時候往往是最危險的，這種情況下朝臣反而更恭順了。

  沒過多久，京城又恢復了原來的歌舞昇平，至少在表面上一派祥和，只是在祥和的表面下隱藏著難以言說的潛流。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年節將至，京城裡張燈結彩，一片繁華景象。

  百花樓今天有一場宴席，招待的是幾位江南來的大商戶，這些商戶在京城也有諸多生意，因為年前，所以很多商戶都來京城盤帳，順便聚在一起談些生意。

  這些商戶出了不少銀子，在雅間裡包了一桌上好的席面，在坐的有五六家商戶，叫了一些姑娘作陪，其中就有百花樓的頭牌顧妍仙。

  顧妍仙今天興致不是很高，席間除了應酬之外也沒有說太多話，她今天恰巧來了月信，所以連酒也沒有喝。

  而在場的商戶也不介意。畢竟顧妍仙的名氣大，往往不是陪達官貴人的，今天能陪他們這些商戶，已經是頗有面子的事情了。

  他們的談興很高，慢慢話題就轉到了北疆。

  「北疆如今不得了，以前我還不知道，只當那是苦寒之地，而且有剛經歷的戰亂，能有多少生意可做？沒想到去了一趟之後大開眼界，哈哈……」一個胖掌柜說道。

  「劉掌柜，你這消息可是差了。」一個穿著錦衣的中年人笑道，「去年北疆的生意就已傳到了京城，著實富了很多商家，如今看著京城滿街的羽絨服，還有人們騎的自行車，那個都是從北疆傳過來的。」

  「羽絨服和自行車是北疆的？」顧妍仙吃了一驚，「我原以為是江南傳過來的呢。」

  顧妍仙自從在瓮北見到北疆白羽之後，就對這個王爺頗為上心，當時她也算是那一次事件的主角，親眼目睹了白羽的一刀一詩，在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時在麓湖有不少青樓女子，此後關於白羽的傳說就在京城這片的青樓傳的很廣，連帶著她的名氣也更上了一層樓。

  現在猛然聽說在京城最新流行的羽絨服和自行車出自北疆，不僅大為訝異。

  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看向顧妍仙，「妍仙姑娘，你恐怕不知，何止是羽絨服和自行車，如今你們百花樓姑娘最常用的兩件物事其實都是源自北疆。」

  「哦？還請韓東家告知。」顧妍仙微微一笑。

  在座的其他百花樓姑娘也都把目光投向了這位老者。

  老者哈哈一笑，「就是你們用的化妝品，還有內里穿的小衣呀！」

  「啊？」顧妍仙小嘴微張，臉頰稍紅。

  這兩樣東西確實風靡青樓，現在已經可以算是每一個青樓女子的標配了。

  首先就是那各種式樣的化妝品，簡直就是把每個愛美女子的心勾到了極致。

  青樓女子以色娛人，化妝品現在簡直就成了她們的剛需，每日裡有大量的時間都用在了化妝上，甚至氣色不好時也能掩蓋。

  而那內里的小衣，則是把男人的眼睛勾到了極致，顧妍仙是清倌人，還用不到這一點，只是感覺到了它的方便，但其他百花樓的姑娘卻是用得到的，聽說在江南一些青樓，甚至很多姑娘直接穿著維密待客，留宿率高的驚人！

  沒想到這兩樣竟然也是出自於北疆，這可真是有些奇怪了。

  但老者又笑了起來，「那北疆王真會賺錢，這點老朽不得不佩服，他搞出來的東西有一樣算一樣，每一樣都能賺到大把的銀子，最近魯地那邊已經開始流行牛仔褲和運動鞋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傳到京城，要不了多久，很多傳統的衣服要壓箱底嘍。」

  「這些其實都還是小道，」中年人敬了一杯酒說道，「我最佩服的還是北疆王發明的火車，我有幸坐過一次，真是嘆為觀止啊！」

  此言一出，其他幾個商戶立刻不淡定了，「哦，嚴東家，你竟然坐過火車？」

  「火車是什麼？」顧妍仙也問。

  「火車……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原本馬車要跑兩天的路程坐火車只要數個小時就到，這意味著什麼，想必各位掌柜都能想到。」

  中年人嘆了口氣，「如果有火車從京城通往金陵，那我們的貨也不用走一二個月，而是數天之內就能往返，運河什麼的都可以休矣！」

  顧妍仙震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