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豈不是白白浪費
2024-05-05 19:27:36
作者: 蔚小藍
喬杉杉的貝齒緊緊咬著唇,並沒有開口說話回到海棠的問題。
見喬杉杉久久沒有反應,海棠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我問你話呢,你怎麼沒有反應?開藥方,現在就把注射的藥劑和注射的工具給我吧……「
這些病毒不能口服,一旦進入到胃部,會被胃酸腐蝕,很有可能起不了任何作用。
這種新型病毒那麼珍貴,要是被楚霏然口服卻不能讓她 蒼老的話,那這種病毒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她手中只有含有病毒的血清,卻沒有注射的工具,因為要保證這種新型病毒注 楚霏然體內一次成功,所以她才來醫務室以開藥方的名義拿到注射的工具。原以為進展會很順利,但是卻沒想到眼前這個醫生問東問西,一點兒沒有把她海大小姐的身份放在眼裡,對她開藥方的要求推三阻四的。
「海小姐……」喬杉杉的眉頭蹙得很緊:「你這樣是不符合我們醫務室規定的。」
「一開始你不知道我父親是海上將,你現在既然知道了,還跟我說什麼規定?你還怕我犯了錯誤,我父親承擔不起嗎?」海棠的話里是滿滿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似乎有了一位上將父親就能把規定和紀律全都無視。
「海小姐,不行……」喬杉杉沒有退讓。
「喂,你很煩,你知不知道?」海棠見喬杉杉死纏爛打,火兒一下子被挑了起來,動手就去搶喬杉杉手中的鋼筆:「你不寫,對吧?你不寫,我自己寫!」
喬杉杉一把海棠的手腕,認真地說道:「海小姐,你把筆還給我。」
「不還——」
海棠鐵了心要拿到注射的工具,所以她蠻橫地從喬杉杉的手裡把筆抓了過來。她看喬杉杉纏得煩人,又覺得她不識時務,眼光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下一秒鋼筆的筆尖用力地戳在喬杉杉的手背上。
這一紮,海棠用的力道很大,直接把喬杉杉的手背戳破了血。
因為筆尖有藍黑色水墨的關係,所以傷口流出來的血也夾雜了一些藍黑色,看上去有幾分詭異和瘮人。
「你——」喬杉杉的手捂著自己的手背。
「你就是個普通的醫生,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海棠輕蔑地說著,然後在自己的病歷卡上把要開的止痛劑名字寫上:「好了,你現在把我要的東西就好。」
喬杉杉望著眼前這個脾氣大得可以上天的女人,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更何況,這裡畢竟和醫院的情況還不一樣……
以這位海家千金的性格,如果她執意和她對著幹,恐怕她不達目的決不會善罷甘休的。
況且……
剛剛她抓著海棠手腕的時候,也感覺到有一些些不對勁兒。
「好,我給你。」喬杉杉沒有管手背上的傷口,去一旁的藥劑室把海棠要的止痛劑和注射工具拿過來:「這些給你……」
海棠清點了一下東西,臉蛋上終於露出一些滿意的笑意,眼光瞟了一眼喬杉杉手背上的傷口,冷冷地說道:「喂,你要是早點乖乖地配合,你也不至於吃這點苦頭。」
說完,海棠拎著那個小袋子,便踩著細高跟高跟鞋揚長而去。
這支新型病毒血清,她連父親也沒說,自然也沒和容栩說。
如果是讓父親或者容栩的人幫自己弄注射工具,那就等同於讓他們知道她想對楚霏然做的事情。父親雖然對她極為寵溺,可是還不至於到放縱的地步,就以她對父親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贊成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了一巴掌就對楚霏然下這麼狠的招兒。或許父親會想別的辦法來報復楚霏然,可是這一點兒都不解恨。
畢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毀了她的容貌,讓她瞬間蒼老,那該是多讓人絕望的事情啊!
海棠的心中美美地盤算著,想像著楚霏然變醜變老的模樣,一不小心輕笑出聲,可把她樂壞了。
而,喬杉杉手背上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望著海棠的背影眉頭蹙得更緊。
喬杉杉主攻西醫,但是在大學的時候也輔修過中醫的把脈針灸課程,剛才她抓住海棠手腕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很調皮的跳躍,那感覺就像是珠子在手腕上轉動的感覺。
喬杉杉畢竟不是專攻中醫,剛才握住海棠手腕的時間也不長,可是海棠喜脈的特徵非常明顯,她不覺得自己會把錯脈。
這孩子……是誰?
至於,海棠執意要開的止痛劑,喬杉杉也看不懂。
她說肚子很痛,要強效的止痛針劑,但是她橫看豎看都沒看出這個女人肚子有什麼痛的?她都能說話那麼響亮,用鋼筆戳傷她的手背,就證明她足夠生龍活虎,壓根用不到注射這些止痛劑。
這些止痛劑要是用在那個女人身上,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會立馬流掉。
可是,要是這些止痛劑不是用在她自己身上,她又是會用在誰的身上?
喬杉杉越想越覺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暫時忙碌告一段落的陸湘走了過來,卻見到喬杉杉手背上的傷鮮血淋漓,而且傷口看上去藍黑和鮮紅混雜在一起,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觸目驚心。
「杉杉,你怎麼了?」陸湘立即走過來,捧起喬杉杉的手背看了起來:「你的手怎麼會有這種傷?」
這種傷口,讓人乍一看都不知道是怎麼受傷的?
喬杉杉瞥了一眼筆頭已經鈍掉的鋼筆,喃喃地說道:「被一個女人用鋼筆戳出來的……」
「什麼?」陸湘目瞪口呆,鼻孔都快噴氣了:「喬穎兒那女人不是已經被關起來了嗎?難道又被放出來了?」
喬杉杉被陸湘的話給逗笑了:「陸湘,哪兒有啊?她犯那麼嚴重的罪,而她也對自己犯下的罪名供認不諱了,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放出來?你幹嘛這麼問?」
「不是她的話,我想不出這裡還有什么女人能……和你這樣的深仇大恨!」陸湘看著這傷口,覺得這傷雖然不在自己手背上,但是光用看的就覺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