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怎麼沒看到他
2024-05-05 19:25:41
作者: 蔚小藍
離開楚霏然辦公室之後,容栩的嘴唇上還有血珠往外滲……
但是,這一點痛容栩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這個女人傷他的遠不及如此。
這個女人完全就是不知好歹,他在外執行任務,生死不定,但是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女人。
可她倒好,心裡想著念著的都是傅晉司,眼中從來有過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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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走出指揮部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哨兵看到容栩的嘴唇,好心地提醒道:「容 ,你的嘴唇出血了……」
要是平日裡的容栩,多半會是開玩笑,用手指拭去唇上的血珠。
但是,現在的容栩,半眯著桃花眼,原先柔和的臉部線條倏地變得冷硬起來,身上散發出冷冽的氣息。容栩沒有動手去擦拭嘴唇上的血,只是眼光冰冷地掃向那個出聲的士兵。
容栩給人腹黑風趣的感覺,但這不意味著他骨子裡也是這樣的人。
他一個眼神,足以令那個士兵瞬間籠罩在一種莫名的壓力之中。
那士兵下意識地想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可是,那士兵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自己做錯個什麼所以然。
想不明白,那士兵索性乖乖閉嘴,繼續站好他的崗哨。
容栩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一趟醫務室。
這次倒不是特意要治療嘴巴上被楚霏然咬破的傷口,而是處理身上的傷。
雖然他順利完成了海守斌交代他的任務,但他並不是一點沒負傷,不過是他裝的好,看上去沒什麼大礙而已。
喬杉杉還在病房裡觀察,是陸行之為容栩包紮傷口的。
容栩身上大大小小有五處傷痕,陸行之一一為容栩包紮。處理完,陸行之一抬頭,便看到容栩嘴唇上的傷口:「容 ,你嘴唇上……」
容栩不想想起楚霏然,偏偏這些人個個都在提他嘴唇上的傷口。
一提到這個,容栩便想到楚霏然的掙扎,以及他所喜歡的味道。
「容 ,我幫你稍微處理一下吧。」
「不用那麼麻煩!」
容栩不以為然地說著,心裡卻也一陣煩悶。
隨其他人怎麼想,他在意誰的眼光,反正楚霏然也不在乎。
陸行之點了點頭:「那行,只是這傷……」
「你想知道怎麼來的?」容栩挑了挑眉,冷聲問道。
「沒,沒有。」陸行之知道自己多言,也沒繼續深問。
容栩穿上軍裝,走出診室,沒有去看望喬杉杉和傅晉司。
通過他和海守斌寥寥不多的幾句,他大概已經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兩個人肯定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看海守斌那麼自在舒坦的樣子,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傅晉司該是因為喬杉杉,有什麼把柄在海守斌的手裡。
人一旦有了弱點,便會盲目起來。
傅晉司再強大,卻也因為一個喬杉杉,手忙腳亂。
或許,他和楚霏然現在這樣的關係……才是對她最好的。
在醫務室走廊里,容栩和傅晉司從樓道的兩邊走來,兩人的視線幾乎不約而同地在空中相遇。
從不同地方走來到擦肩而過,兩個人幾乎是零交流。
兩人的視線中卻有著更深層次的交換互動。
但,誰都沒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異常。
——
楚霏然的衣衫凌亂,眼睛紅腫,一頭烏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的脖子上甚至有容栩留下來的小紅印……
她這幅樣子,哪兒還有個中校的樣子?
要是就這樣走出去被人看到,她長期努力都會化作烏有。
這就是容栩懲罰她的方式?
楚霏然在辦公室里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看上去可以不要那麼狼狽。
她才不是那麼被別人打倒的楚霏然。
容栩越要她失敗,她越不能陷入他的陷阱,變得渾渾噩噩的。
她坐在辦公桌前,讓自己心定下來,便又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士兵在門外敲門。
楚霏然聽到敲門聲,便讓士兵進來。
「秦班長,有什麼事嗎?」
「中校,營地這邊有一架私人飛機在靠近,向營地發出降落信號。」
「好,我馬上和你去處理。」
楚霏然走出辦公室,剛要和那架私人飛機去交涉,但沒想到在營地的降落機場遇到了海守斌。
「海上將……」
楚霏然不喜歡海守斌,但對於上級該有的禮數,楚霏然儘量讓自己全部做到。
「這裡有一架私人飛機,但沒有得到批准……」
「楚中校,我的批准夠不夠資格?」
聞言,楚霏然微微一怔。
「夠了。」
楚霏然有點訝異,沒想到這架私人飛機是海守斌同意降落的。
很快,直升飛機在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轉動聲中,緩緩降落下來。
直升飛機的艙門打開,從直升飛機里走出來一個穿著鮮紅色風衣的嬌俏女子。
楚霏然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襲火紅,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本該令人覺得過分妖艷張揚,但是這個女人完全hold住這樣的裝扮,愈發像一朵火玫瑰一般綻放著精緻而又奪目的光芒。
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女人一走下直升飛機,便笑眯眯地走到海守斌的身邊。
「爸,我好想你啊!」
海棠挽住海守斌的胳膊,笑顏如花。
直到這一刻,楚霏然以及站在周圍的士兵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原來是海守斌的女兒。
「海棠,你啊……」
「爸,你知道的,我想來終究會過來的啊!」海棠像個會撒嬌的孩子一般,對著海守斌溫柔地說道:「畢竟,你常年在外,我總看不到你,現在有機會,我當然要來看看你啊!」
「海棠,我還不知道你,你動機不純。」
海守斌是軍人,在營地里從來不會表露出做父親那麼慈祥的一面。
楚霏然看著他們父女情深的一面,心裡卻下意識地羨慕起來。
她的父母早死在沙場上。
即使是待她如親生女兒的舅舅,也不會對她這樣。
而,她永遠不可能像這個女人一般,打扮得那麼精緻,笑得那麼肆意可愛。
海棠嘟了嘟嘴:「爸,你說我動機不純,那好,我問你,容栩呢?我怎麼沒看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