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回 活脫脫就是個潑婦
2024-05-05 19:37:26
作者: 青絲霓裳
吉雅茹成親正日,雲嬌中午去吃了一頓中飯。
她封了六十六兩銀子的禮金,這個數目在吉雅茹而言,已然不是小數目了,若是換成旁人,雲嬌也捨不得。
吉雅茹臨上轎之前,還抱著她哭了一會兒,很是依依不捨。
送吉雅茹上了轎子之後,她便乘著馬車回家了。
才下了馬車,她就瞧見把雲妡跟前的春分急匆匆的從裡頭走了出來。
春分見了她,客氣的上前行了一禮:「奴婢見過九姑娘。」
「不必客氣。」雲嬌笑著抬了抬手:「二姐姐和孩子近日還好嗎?」
既然遇見了,若是不寒暄兩句,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勞九姑娘掛念了,我們少夫人同孩子一切都好。」春分笑著回道。
「那就好。」雲嬌點了點頭:「你叫二姐姐得空多回來坐坐。」
「是。」春分又行了一禮:「九姑娘若是不得旁的事,那奴婢就先告辭了。」
「你去忙吧。」雲嬌擺了擺手,也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帶著蒹葭,黃菊回院子去了。
傍晚時分,錢姨娘同雲嬌坐在桌邊,左等右等也不見把言歡來。
錢姨娘怕雲嬌餓著了,便吩咐道:「桔梗,你到老爺書房去瞧一瞧,看他還來不來。」
平日裡她也是不等把言歡的,但今朝清晨他走的時候說了,晚上過來吃夜飯,若是還不等那就不好了。
「是。」桔梗答應了一聲,正準備出去。
外頭蒔蘿便回道:「姑娘,姨娘,平步來了。」
「怕是你父親不來吃飯了。」錢姨娘猜測著,朝著門外道:「叫他進來。」
都這個時辰了,把言歡自己沒有來而是叫小廝來的,八成就是來知會一聲的。
平步進門來行了禮,開口道:「九姑娘,姨娘,夫人去書房請了老爺,說是有事要商議,老爺去了博觀院,叫姑娘同意姨娘不用等他吃夜飯了。」
「那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錢姨娘抬了抬手,打發了他,朝著雲嬌道:「他不來正好,咱們娘倆吃。」
「嗯。」雲嬌點了點頭,心裡頭卻總有些不大好的預感,春分下午才將走,傍晚母親便請了父親去,也不知所為何事?
「吃飯呀?你怎麼了?」錢姨娘見她拿著筷子半晌也不動,不由關切得問。
「沒事。」雲嬌抬起頭對她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我就是在想母親有什麼事情找父親。」
「隨她有什麼事,反正不關我們的事。」錢姨娘也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快去吃吧,方才就叫餓。」
「嗯。」雲嬌點點頭,乖巧的端起碗來。
翌日清晨,去請安的時候,雲嬌特意瞧了父親的神色,見並未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了些心。
白日裡她也叮囑了姨娘,試試父親的口風,看看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她也不知道為了什麼,總是有些提心弔膽心神不寧的。
但是隔了大半個月,也不曾有事,雲嬌也逐漸將這事給忘了。
入了秋,傅家的房子落成了,傅家帶著媒人上門送了日子。
日子定在了九月初二十六,還有一個多月。
葉亭玉也不曾等把言歡下朝,更不曾去問連燕茹,自己就歡歡喜喜的應下了。
當日晚上,她早早的吃了夜飯,就去錢姨娘屋子裡等著了。
她要等著把言歡來商議這事兒,她不高興去博觀院看連燕茹那副虛偽的嘴臉,倒情願在錢姨娘這處乾等著。
「你這肚子怎麼還沒有顯懷呢?」葉亭玉打量著錢姨娘:「也有四個月了吧?」
「還不到四個月。」錢姨娘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總要個五六個月才會顯懷的。」
「要我說你就是太瘦了,我那個時候懷嫣兒,不到四個月的時候去集市上人家都能看出來。」葉亭玉輕輕揮著團扇說道。
「每個人不同,有些人就是容易顯懷。」錢姨娘笑了笑道。
「這幾天胃口怎樣?可還作嘔了?」葉亭玉又問。
「還有一些,但比之前好多了。」錢姨娘回道:「開始的時候一點腥味都不能聞,現在是只要不吃都不礙事。」
「越到後頭就越好了。」葉亭玉笑著道。
雲嬌默默的坐在一旁聽著,她不懂,也不好插嘴說這些。
把言歡進門瞧見了葉亭玉,有些意外的道:「我還到你院子去找你,結果吃了個閉門羹,原來你倒在這處等我了?」
「怎麼,連燕茹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告狀了?」葉亭玉完全不買帳,抬起頭看著他。
「那人家送日子來,你好歹也同她說一聲,她再怎麼說也是個當家主母,你怎么半分臉面都不給她留。」把言歡說著走到錢姨娘身旁坐下,言語間有些不滿。
葉亭玉輕哼了一聲:「別說是她了,便是你又如何?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
「你看看她這樣!」把言歡伸手指了指葉亭玉,朝著錢姨娘道:「活脫脫就是個潑婦。」
「你們有話好好說,好好商量著來,別一點事兒不到就起齟齬……」錢姨娘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好。
「我怎麼潑婦了?這事兒有什麼好商議的?人家送的日子是根據兩個孩子生辰八字合好的良辰吉日,只要點頭應下就是了,我同她商議,她還能給我重選個日子嗎?」葉亭玉輕蔑的翻了翻眼睛。
「罷了罷了,我不同你爭。」把言歡擺了擺手:「你既然應下了,那就預備吧,嫁妝什麼的你不用公中出是吧?」
「我為什麼不用?」葉亭玉頓時不幹了:「嫣兒不是你的孩子嗎?」
「當初你自己說的,嫣兒的婚事你做主,不用我們管事,如今家裡的酒菜公中出,嫁妝你就自己預備吧。」把言歡皺著眉頭看著她。
「那不成,你若是不出嫁妝,那往後就叫嫣兒同你們不來往吧。」葉亭玉冷冷的道。
「你當初自己說的,如今又反悔了?」把言歡臉色有些難看。
「當初是當初。」葉亭玉輕哼了一聲:「我當初若是不這樣說,你能點頭嗎?今時不同往日,這嫁妝我要定了。」
為了女兒以後能過得好一些,她豁出去的臉皮去了,左右她這副臉皮留著也沒什麼用,倒不如給女兒換些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