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回 也不大買帳了
2024-05-05 19:22:43
作者: 青絲霓裳
「木槿?」雲嬌瞧見站在院門口之處那人,不由又驚又喜。
院門口站著個作婦人打扮的女子,手中抱著一個嬰孩,那面容她再熟悉不過了,不是木槿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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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木槿見了雲嬌,忍不住熱淚盈眶。
雲嬌忙迎了出去。
蒹葭原本遠遠的跟著雲嬌,一聽木槿來了,也忙跟著跑了出去。
院子裡便只餘下黃菊站在那處,不知所措。
把雲庭含笑,遠遠的瞧著雲嬌幾人。
黃菊訕訕的問他道:「大少爺,木槿今朝是來作甚的?」
把雲庭回頭瞧了她一眼,徐徐的道:「無他,探故友爾。」
黃菊臉色疆了疆,這大少爺分明便是故意的,曉得她不識字,還這般文縐縐的說話。
要說起來,還是秦少爺好,說甚的都是那般通俗易懂,不咬文嚼字的,又不得架子,待哪個都是一臉笑,在這些少爺裡頭,是最難得的好性子了。
雲嬌走的近了,想伸手去拉一拉木槿,可是瞧著她懷中的小娃娃,又生怕碰了她她抱不穩孩子,便有些不大敢伸手了,只好將兩隻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瞧著她:「木槿,你怎捨得來瞧我了?」
「見過姑娘。」木槿抱著孩子,顧不得擦眼淚,便對著她行了一禮。
雲嬌連連擺手:「不必這般客氣了,如今你又不在我跟前了。」
木槿又回頭朝著身後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道:「快見過九姑娘。」
那小姑娘生得瘦小,瞧這不過八九歲的模樣,皮膚倒是白淨,見狀怯生生的上前,朝著雲嬌行了一禮:「見過九姑娘。」
「不必客氣。」雲嬌朝她笑了笑。
「姑娘,這是我表姐家的女兒,叫香香。」木槿主動說道。
雲嬌點了點頭,好奇的瞧著她懷裡的小娃娃:「這是你的孩兒?」
她之前聽谷莠子來說了,木槿生了個男孩。
「是。」木槿將懷裡的孩兒往前送了送:「姑娘瞧他,生的可像我?」
雲嬌仔細的瞧了瞧,點點頭笑道:「雖然還小,不曾長開,但眉宇之間同你是十分相似的。」
「姑娘真是好眼力。」木槿笑著道:「外頭鄰居們大多數說如今還太小了,瞧不出像誰哩。」
「他有幾個月了?」雲嬌伸出手指頭,小心翼翼的觸了觸孩子的小臉。
「快三個月了。」木槿將孩子往懷裡緊了緊,笑著回道。
「姑娘這是打算在院子門口招待木槿嗎?」蒹葭總算尋了個機會,插進話來了。
「哎喲,瞧我。」雲嬌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瞧見木槿太歡喜了,倒將這事給忘了,快些隨我進去。」
說著轉身當先往院子裡頭走。
「不礙事的。」木槿跟了上去:「我瞧見姑娘也歡喜的緊。」
幾人進了院子,木槿瞧見把雲庭,又行了一禮:「今朝真是多謝大少爺了,若不是大少爺,我這刻兒怕還等在大門口呢。」
「不必客氣,我也是湊巧遇見了。」把雲庭笑著擺了擺手,朝著雲嬌道:「如此,我便先到前頭去了,有事你遣人去叫我便是。」
「哥哥慢走。」雲嬌笑著目送他離去了,這才回過身問木槿:「你不曾去找谷莠子嗎?怎的先來了門口,若不是遇見了哥哥,你怕是要多等許久了。」
「我想著在門口等著谷莠子也是一樣的。」木槿笑著說道。
「先進屋子吧。」蒹葭推開了屋子門。
「走。」雲嬌引著木槿進了屋子,黃菊也跟了上去。
進了屋子,雲嬌指著榻子道:「這上頭軟和,你便坐在這處吧。」
「不必不必了。」木槿連連搖頭:「我坐凳子便可,姑娘你坐吧。」
「我要坐,哪日不得坐。」雲嬌笑著推她坐下,自個兒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抬頭吩咐道:「黃菊,你去廚房取些牛乳來。」
「是。」黃菊答應了一聲便往外走。
雲嬌又道:「記得叫他們熱一熱,木槿才雙滿月,喝不得涼的,若是他們不肯,你拿回來我們自個兒熱吧。」
「是。」黃菊又答應了一聲才去了。
木槿受寵若驚:「姑娘,我不用喝牛乳,那是好東西,拿來了姑娘自個喝吧,我瞧著你如今長高了不少,正該多吃些好的。」
「我要喝日日有得喝。」雲嬌笑了笑:「怎樣?月子坐的可好?是哪個伺候你的?」
「我娘去伺候了些日子,餘下都是蔣姊姊伺候的。」木槿回道。
雲嬌聽她提起,便想了起來,蔣氏那是陳畫竹的原配妻子,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叫狗子,一個叫狗剩兒,她開口道:「我當初瞧著那蔣氏,倒像是個爽快的人,如今相處起來如何?她待你可好?」
「蔣姊姊,說起來是個好人。」木槿點了點頭道:「自我進了門,說她拿我當個親妹子也不為過,她自個帶著兩個孩子本就不易,還照應著我,面面俱到,極為周全。
這不是如今我生了,她一個人照應不過來,便叫我將香香叫來了,也不談甚的月例,供她個吃喝,她暫時照應我同孩兒。」
「當初還真是不曾瞧錯了她。」雲嬌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陳畫師待你如何?」
說起這話來,她才想起自從木槿成親之後,她似乎再也不曾見過陳畫竹了。
「他能如何,不就那樣嗎。」木槿說起他來,似乎有些不悅:「左右我同蔣姊姊帶著三個孩子,相依為命罷了。」
雲嬌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他在外頭也能掙些銀錢,卻是哪裡掙錢哪裡消,帶到家中也不剩幾個錢了。」木槿說著嘆了口氣。
「那他的銀錢去了何處?」雲嬌更加聽不明白了。
「吃酒,有時候也去青樓,或是去賭兩把,原先他還是有些顧家的,如今認識了些狐朋狗友,便不大管我們了。
銀子花到哪處他是說不出來,左右是花光了才回去。」木槿說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雲嬌頓了片刻才道:「他不是害怕蔣氏嗎?怎會……」
「那也是見了才怕,蔣姊姊也不能總跟著他,他還不是為所欲為,再說他如今臉皮也是練出來了,也不大買帳了。」木槿說著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