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回 這叫欲擒故縱
2024-05-05 19:18:59
作者: 青絲霓裳
「嗯。」把雲妡點了點頭:「心室設計巧妙精美,頭一回見時,我回去想了半宿都不曾睡著呢。」
「妡妹妹這般喜愛此地嗎?」盛鶴卿笑道:「那你可知曉此地有一個絕妙的去處?」
「甚的去處?雲妡不知,還請盛哥哥賜教。」把雲妡瞧著二人交握在一處的手,含羞帶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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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妡妹妹你隨我來。」盛鶴卿牽著她往裡走,又回頭吩咐婢女小廝:「你們都在外頭等著。」
春分猶豫了片刻,瞧了一眼把雲妡。
穀雨卻想不了那許多,忙行了一禮道:「是。」
春分見把雲妡含羞帶怯的,不得拒絕的意思,心頭便也明了了,遂依言站在了外頭,但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出來之時,大夫人細細叮囑過了叫她同穀雨不得離二姑娘左右。
她瞧了一眼穀雨,見她還滿臉喜氣的站在那處,不由在心底嘆了口氣,這個不頂事的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著她自個兒多在意著些了。
這心室後頭是一處隱蔽所在,裡頭也不得甚的物件,便是一塊小小的空間,邊上有一扇小窗,透著天光。
盛鶴卿回頭瞧了瞧,見婢女小廝們都不曾跟進來,心下頗為滿意道:「你這兩個婢女倒是懂事。」
把雲妡低垂著頭,羞怯的問道:「盛哥哥帶我到這處來作甚?」
「你不覺得他們跟著太過礙眼了嗎?」盛鶴卿執起她嫰蔥似的纖纖細指瞧了瞧。
把雲妡垂首不語。
「妡妹妹。」盛鶴卿聲音變了些,帶著柔情蜜意,湊到她耳畔。
把雲妡吃了一驚,忙往後退讓,卻不料盛鶴卿牢牢握著她的手,她無法掙脫。
盛鶴卿湊的更近了些,聲音曖昧:「妡妹妹,你可想我?我可是想妹妹想的緊。」
把雲妡一張臉如同火燒一般,紅到了耳朵根子,只是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妡妹妹,說話呀。」盛鶴卿聲音更低了些,卻又貼近了幾分,幾乎貼上了她小巧的耳垂。
「你我在家學不是日日相見嗎……」把雲妡聲弱蚊吶,面上的羞紅蔓上了脖子,脖頸皆是一片粉紅。
盛鶴卿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微微眯了眯眼:「雖日日相見,卻從無這般機會獨處。」
把雲妡也不知該說甚的好,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二人沉寂了片刻。
「妡妹妹……」盛鶴卿在她耳邊呢喃。
「嗯……」把雲妡輕輕應了一聲,緩緩抬頭。
盛鶴卿忽然張口叨住了她的耳垂。
「啊!」把雲妡如遭雷擊,嚇得渾身僵硬,不敢亂動分毫,緩了片刻,忙伸手推開他。
「妡妹妹,你怎了?」盛鶴卿一副不解的模樣。
把雲妡又羞又急道:「盛哥哥,你我二人如今孤男寡女在此,多有不妥,不如……不如我們出去吧?」
「莫非妡妹妹心中沒得我?」盛鶴卿有些臉色變了。
「怎會!」把雲妡忙解釋:「我心中除了盛哥哥,絕無他人。」
「你我既然是情投意合,那卿卿我我又怎了,你為何如此抗拒?」盛鶴卿又問道。
「你我並未成親,這般不妥……」把雲妡垂著頭道。
盛鶴卿皺眉:「可你我已定親,在一道不是天經地義麼?」
把雲妡後退一步,一整衣裙正色道:「盛哥哥,我們還是出去吧?」
「妡兒,你再陪我一刻,我想你想的緊。」盛鶴卿拉過她手,軟語道。
「盛哥哥,往後我陪你的日子多呢,不急這一時。」把雲妡說著不待他說話便掙脫他的手,喚道:「春分,你們怎的不進來?」
她心亂如麻,也不是不願同盛鶴卿多待一刻,只是她若真同盛鶴卿待的久了,到時做出甚的不該做的事連,再傳出甚的閒言碎語,不僅把家門楣蒙羞,便連外祖家也要跟著遭殃。
再說她自幼由母親帶大,聽得最多的訓戒便是一定要秉持禮法,未成親便行苟且之事,餘生在夫家跟前也抬不起頭來。
方才盛鶴卿想要趁著無人之際親近她,她心中雖亂,但也有主張。
不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嗎?
這般求而不得,盛哥哥往後才會更在意她呢!
這叫欲擒故縱。
「姑娘,來了。」春分時刻戒備著,一聽自家姑娘的聲音,立刻便沖了進去。
穀雨也跟了進去。
盛鶴卿的小廝得寶也忙跟進去了。
穀雨瞧著把雲妡面上紅的厲害,不由問道:「姑娘,你不礙事吧?」
「說的我像個吃人的妖怪一般,你家姑娘同我一道能有甚的事?」盛鶴卿心中本就不爽大痛快,聽了穀雨問的話,更是添了三分惱怒。
「穀雨,不會說話便不要開口,還不同盛哥哥賠禮?」把雲妡斥責了一句。
穀雨忙欲賠禮。
盛鶴卿擺了擺手:「罷了,你家姑娘累了,你們先帶她下去,去廂房歇著吧。」
「盛哥哥你不一道下去嗎?」把雲妡關切的問他。
「我不去了,我想上去瞧瞧景致。」盛鶴卿敷衍了一句,便瞧向窗外。
這姿態表明他並不想多言。
把雲妡也曉得他大抵是有些著惱了,也不好再多言,便道:「那我便先下去了,外頭風大,盛哥哥瞧了景致也早些下去,莫要冒了風。」
「嗯。」盛鶴卿背對著她點了點頭。
把雲妡又瞧了他一眼,這才帶著兩個婢女去了。
小廝得寶瞧了一眼自家少爺,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了少爺?是二姑娘叫少爺不痛快了?」
盛鶴卿不曾說話,只是瞧著窗外。
得寶又道:「不該啊,小的瞧著二姑娘跟著少爺來之時不是歡歡喜喜的嗎?到底是怎了?」
盛鶴卿搖了搖頭,兩手背在身後,有些失望:「不通風月,了無情趣,這樣女子娶回家,便只能管家了,不得甚的大意思。」
得寶笑了笑:「少爺,二姑娘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又不曾成親,自然是不懂這些的,您不能拿外頭的那些同她比……」
盛鶴卿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外頭,把雲妙瞧著把雲妡帶著婢女遠去,從心室的角落裡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