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衛生所的人知道白小夜與苗水是好朋友，紛紛向她打聽內情。

  「不知道！」

  白小夜對誰都是這句話。

  事態發展到了這種地步，白小夜知道以後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發生，殺人也是可能的。毛石進去了，小玉神秘地失蹤了，這一切的背後，似有一場更大的風暴。她快垮了，她無力承受這種精神打擊，她用無辜和委屈為自己釀造了一場空前的悲劇她感覺自己被一千個陰謀圈套套住，被勒得龜奄一息，沒有申訴和掙扎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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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夜真想把心掏出來給苗水看看，她決定再找苗水一次……

  「我不怪你，小夜，你走吧。」苗水說。

  「苗姐，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肯定被別人利用了。」白小夜悲傷。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了。」 ，』苗姐，有些事情，我是解釋不清楚，包括那張相片，所以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我只求你相信我。我用良心擔保我的言行。」

  「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苗姐……」

  「小夜，我求求你，走吧。」

  白小夜站起來，說：「苗姐，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時問會證明我小夜良心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