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尋找機會迫害白玉珠
2024-05-05 18:51:57
作者: 裔蝶
「我不能讓你如此冒險,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風夜寒很冷靜的看著白玉珠,他對她說出自己的心聲。
「不!」白玉珠立刻拒絕了風夜寒,她一字一句對他言道:「當初我千辛萬苦追你而來,便是讓你跟我回宮,那個時候你要是跟我回宮便無事。然而,我們人都已經來到了淮北城,整個淮北城明里暗裡都在盯著我們,我們一動,所有人都會動,到時候誰能保證路途上是安全的?何況,依我現在的身子根本無法動彈半分,所以,為你自己太子的聲譽,為淮北百姓你也必須留下來。」
面對白玉珠的又一次堅定回答,讓風夜寒的心裡滿滿的是震撼,同時他也贊同她不跟自己回宮的理由,然而,他還是試著勸她道:「為君者只進退,淮北之事並非是一天兩天便能解決的,雖然你無法移動,但是我相信有我在,我定護你回宮,至於聲譽對我來說,並沒有你重要。」
當白玉珠聽著風夜寒不惜不為自己名譽而擔心反倒固執的要求自己回宮時,她的心是充滿溫暖的,可自己還是選擇了拒絕,她看著他說道:「不,我拒絕,不是為你,而是為淮北的臨民百姓,他們都還等著你來解救,而我有凝華和夜凌在身邊保護著我,定不會有事。」
風夜寒很清楚只要是白玉珠下定決心的事情,基本再怎麼去找藉口也無法說服她,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沉默,稍許,他輕聲道:「餓了嗎?煮了血燕,我讓人端來吧。」
「有些餓了。」白玉珠微微低喘地對風夜寒說著。
「夜凌,把血燕端進來。」風夜寒大聲的說道,而後他起身絞濕了帕子從新為她擦著額頭上的虛汗。
身體太虛弱,她的身體沒有一刻是乾燥的充滿了冷汗,床上的錦被換了一床又一床,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都是他拿著絞濕的帕子擦拭著她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口也無法讓虛汗所消失,連日來,她昏迷著不省人事,夜凌一直在用血燕配補血的藥一直端來,每次都是他親自口對口一點點的餵著她吃下。
所以,這一次,就算她甦醒過來,他也沒有打算讓自己去喝,夜凌端來了熬了十幾個時辰的血燕後便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玉珠離開,他直接口對口的餵白玉珠喝血燕。
而白玉珠沒有一絲意外,沒有一絲排斥,只因在她醒來口中滿是血腥和藥味的時候,她就知道是他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救自己,畢竟,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會選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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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碗血燕用一個多時辰才喝下,風夜寒看到空下來的碗底,他鬆了口氣,他將瓷碗放在一旁桌上,他看著白玉珠輕聲道:「今天不換藥,想必你剛醒來說了這麼多話也累了,便先休息吧。」
「嗯。」白玉珠安靜的凝視著風夜寒,輕嗯了一聲之後她慢慢的合上了眼眸,身體依舊很痛,外傷也痛,她知道夜凌沒敢給自己亂用藥,因為很多藥都會傷害到自己腹中的龍裔,所以,她也只能忍耐。
在看到白玉珠合上眼眸的時候,風夜寒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然後與她十指相扣狹長的鳳眸充滿了血絲,眉目間也帶著疲倦,可他還是強撐著看著她,寂靜無聲的守護著她。
手與手的交握,讓本來合上眼眸的白玉珠又微微睜開了眼眸,她看向眉目間疲倦不堪的風夜寒卻硬撐著的風夜寒,她虛弱的輕聲道:「我想讓你抱著我一起休息。」
風夜寒頓時渾身一顫,對於白玉珠的話著實是太大的驚喜與驚愕,但是下一刻,他就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是何意,狹長的鳳眸眼底滿是寵溺與疼惜,他搖了搖頭,他對上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不能,我怕我睡著,到時候你有什麼需要怕是喚不醒我。」
「我要你抱著我一同睡。」白玉珠看著風夜寒很又一次重複,這次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風夜寒張了張嘴終是沒有說出拒絕白玉珠的話,而後他便輕聲道:「好。」
白玉珠這才眉目間帶著一絲溫柔,而後自己看著風夜寒脫下身上的外袍穿著一襲白色裡衣躺在自己的身邊,頭上的玉冠都沒有摘下,鳳眸之中都是擔心的看著自己。
「發冠摘下會舒服一些。」她看著他輕聲說道。
「好。」風夜寒輕聲應道,然後伸手摘下了頭上束髮的玉冠,一頭墨發溫順的垂順在枕頭上,他看著她輕聲道:「睡吧。」
「我要睡你懷裡。」白玉珠對風夜寒說道,她很清楚,就現在的姿勢他指不定的狗自己睡著就又起身守在窗邊,五天五夜的不眠不休,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風夜寒眼中帶著驚訝,然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疼惜對白玉珠說道:「好。」
說完,他伸手攔住她的肩頭,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只有自己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嬌軀,讓她算是躺在自己的懷裡,然後,他又柔聲道:「這下睡吧。」
憐惜的寵溺,白玉珠是看在眼裡的,枕著他強健的臂彎,她這才合上了眼眸,她將腦袋埋在他的懷裡,聽著窗外雨水的滴答聲,之前的雷聲已經停下,自己可以平靜的休息了,他也一樣。
「你閉上眼睛睡吧,如果我發現你沒睡著,我會生氣的。」合上眼睛的她還是有意的提醒風夜寒,這個男人和自己有時候也很頗像,很固執,所以,她有時候不得不說出一些威脅他的話,讓他聽自己的話。
睜著鳳眸明顯沒打算睡覺的風夜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攬住白玉珠身體的手微微收緊,無奈之下,他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鳳眸,這一合上便是真的睡了過去。
白玉珠的確身體很疲倦,恨不得自己睡著讓自己不再痛苦,然而,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睡著,因為太痛,痛的她幾乎都不能呼吸,可是自己不能顯露半點痛苦,她怕吵醒呼吸漸漸平穩的風夜寒,她只能強忍著,強忍著身體劇烈的痛苦……
雨一直在下著,並未有停下的徵兆,夜幕降臨之後,夜凌悄無聲息的走進了內屋,內屋一片漆黑,他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什麼事情,雖然他很想走到床榻前去看看白玉珠,但他還是選擇了退出屋子,畢竟,白玉珠的身體在她醒來的時候就算是脫離了危險,剩下的便是痛苦,他相信她會理解這痛的含義,不是他不幫她解決痛苦,而是無法隨便用藥。
一天一夜過後,翌日的風夜寒醒來之後,映入眼帘的是白玉珠清透的美麗眼眸正在凝視著自己,這一刻,他心臟加速跳動,硬是漏了幾拍,他的聲音沙啞之中帶著磁性的低沉對她柔聲道:「這麼盯著我,我心裡慌。」
是的,很慌,又慌又亂,只為她。
「我覺得現在的你長得很好看。」白玉珠看著臉頰滿是毒紋非常醜陋的風夜寒輕聲地說著。
風夜寒瞬間一怔,然後他側頭伸出握著白玉珠手的手去拿放在一旁的帕子輕輕地擦拭著白玉珠臉上的虛汗,他對上她的眼眸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這麼說?」白玉珠反倒帶著疑問的看著風夜寒,之後,她輕聲地說道:「難道你覺得你很醜嗎?」
「對於我來說,這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什麼模樣不重要。」風夜寒直視著白玉珠很認真的回答道。
「我丑嗎?」白玉珠對於風夜寒的回答著實意外了下,至少從前他可是英俊、冷酷的讓人看一眼就心生羨煞,如此俊美似是謫仙的容顏,實在是世間少有。而現在,他的俊美容貌都由著自己的手而消失無蹤,她的藥並不是沒有解藥的,但她不會給他。
「不醜,在我心裡你是最美的。」風夜寒正色的直視著白玉珠,說的很認真又很堅決。
沒有人能夠取代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也沒有人比她更美。
「是麼……」白玉珠凝視著風夜寒輕輕地應道,過了一會,她輕聲道:「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這點你心裡該明白。、」
「我知道。」風夜寒立刻回答白玉珠,他看著白玉珠眉目間帶著溫柔對她說道:「這樣就挺好。」
白玉珠看著風夜寒久久未語,過了一會,她才開口對他言道:「一直這樣拖下去只會給淮北總督機會,你該去見見淮北這些大臣,好好的問一問他們的口風了。」
「這些不急,等你傷好了在說。」風夜寒搖了搖頭對白玉珠說著。
「你該知道拖不得的……」白玉珠了解風夜寒想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心,她下一刻說道:「明個你親自去淮北城的雲袖綢莊去,去見雲袖綢莊的掌柜,你把我脖子上一直佩戴的玉珠取下,然後讓她看,她會交給你一些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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