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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二章 墨宣覲見皇帝風元

2024-05-05 18:42:55 作者: 裔蝶

  「這宮宴的氛圍真是令人反感。」待宮宴結束返回雲照宮時,拓跋澤皺著眉頭冷聲言道。

  

  「皇兄,這是大雲,你慢慢就會習慣這種情況。」拓跋寒挑眉隨口回了句。

  安陽公主臉上帶著溫和微笑,仿佛這笑容從未消失不見,她輕聲道:「倒是太后和鎮國公老夫人的眼神讓皇妹有那麼一刻緊張,她們二人看著皇妹的眼神冰冷且銳利,讓皇妹覺得自己就像在她們面前毫無保留的呈現一切,頗揪心。」

  「經歷過並不代表真的可以看穿一個人,皇妹無需多慮。」拓跋澤不免溫聲看向安陽公主回應道。

  「皇兄說的是。」安陽公主淺淺一笑。

  「晚上出宮一趟?」拓跋寒見他們說完,他壓低了聲音提議道。

  拓跋澤想了一下,他沉聲道:「今晚便算了,他們一定到處安排了人在盯著我們,過幾天再去見蕭王一續,反正一切事情早就安排妥當。」

  「好。」拓跋寒點了點頭應聲。

  雲照宮內,夜凌褪下渾身是血的衣袍,寬大的浴桶內散發著熱氣,刺鼻的藥味充斥在整個偏殿之內,他整個人泡在藥浴之中,真氣逆流的錐心刺骨之痛讓他非常的難受,可一想到是為了白玉珠,他便覺得這痛楚付出的值得。

  當他伸手打算摘下臉上面具時,立刻垂下了手,不由轉頭看去,來人是拓跋寒和拓跋澤二人。

  「你受傷了?」拓跋澤看著帶著面具的夜凌語氣擔憂問著。

  「肯定和白玉珠脫不了關係。」拓跋寒此刻嗓音帶著不滿出聲,微頓了一下,又頗為埋怨道:「那白玉珠值得你這麼為她犧牲嗎?那女人最狡詐了。」

  「我的事和你們都沒有關係。」夜凌聲音冰冷地說道。

  拓跋澤聽後擔心的看著夜凌道:「我們只是擔心你。」

  拓跋寒聽得出夜凌話中的警告,他緊抿著唇不吭一聲。

  「你們有什麼事?」夜凌自動無視拓跋澤的關懷冷冷問道。

  「今天宮宴你沒有來,我是想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你和風夜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拓跋澤遲疑了一下,他才輕聲言道。

  「無事。」夜凌簡單明了做出回應。

  如此的惜字如金讓拓跋澤眼底帶著無奈,他不免看向一旁的拓跋寒。

  「為了天地蠱是好事,但是栽在白玉珠手中可就不值得,那女人狡猾的很,最會利用別人為她所用,你自個注意些。」拓跋寒豈會沒收到拓跋澤的示意眼神,他直視著夜凌說道。

  「我自有分寸。」夜凌回應他們的語氣依然冰冷,他沉聲道:「沒別的事就離開。」

  冷僵的氣氛讓拓跋澤溫聲道:「身體要緊,有需要儘管找我們。」說罷,他率先離開。

  拓跋寒看著拓跋澤離去,他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夜凌,他沉聲道:「追尋天地蠱一事你就該讓別人來,而非是你親自來找尋。而那白玉珠,不管你聽不聽不進我的話,最好拉開你們之間的距離,你是為了蠱,不是為了白玉珠,還有,風夜寒現在很仇視你,你不要和大雲皇室摻和上任何關係,這是我唯一的忠告。」

  說完,他輕嘆一聲,抬步離開。

  寂靜無聲的偏殿之中,夜凌泡在藥浴之中,本毫無一絲情緒的狹長紅眸之中此時滿是複雜……

  今晚宮宴是好事,然而,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喜慶值得慶賀的日子。老夫人坐在華美舒適的馬車內緊抿著唇,片刻,她看向坐在身邊的白清沉聲道:「清兒,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管玉珠?」

  李會兒雖然是幫了老夫人,但顯然老夫人絲毫都不領情,她緊握著白雪兒的手小心翼翼地端坐在馬車內,絲毫不敢在說些什麼,現在一聽到老夫人這麼一說,她忙看向白清。

  白清端起面前茶几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解酒湯,然後才看向自己的母親輕聲道:「如何幫?玉珠她犯的錯滿朝文武都知道,母親是讓兒子公然和皇上作對嗎?」

  「有何不可?」老夫人雙眸冰冷的看著白清,她周身散發著壓迫感,她直視著白清道:「今晚上母親去尚德宮見了玉珠一面,那尚德宮冷清荒蕪,就像一座無人的宮殿,她極其虛弱的躺在那做死人冷宮之中,看的母親萬分痛心,你身為她的父親,為了女兒也該站出來!」

  白清沒有吭聲,只因在他心裡白玉珠已是棄子,他想,白玉珠心裡也是明白的,只有自己的母親不願意清楚。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就該讓她在尚德宮好好反省一番,日後在讓她出來也可以。」他沒有遲疑回應著母親。

  「你說什麼?」老夫人頓時滿臉盛怒,她厲聲道:「清兒,你再說一句!」

  老夫人如此的暴怒完全出乎白清的意料,當他看著這一幕時,本還平靜的神色被擔憂取代,他柔聲道:「母親息怒,兒子也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老夫人震怒死死盯著白清,她喝道:「清兒,你父親在世是如何教導的你?你可曾記得!」

  「忠孝傳家遠,詩書繼世長。」白清溫聲道。

  「忠孝仁義,這是自小交給你做人的道理,忠於皇上是你身為臣子應該的,可百事孝為先,你父親在世時就告訴你,大將軍府要和和睦睦,子孫自當孝敬長輩,這是自古的道理,而今,在你的眼裡只有權勢,連你自個的親生嫡女都不管不顧,甚至不顧孝道頂撞母親,清兒,你太讓母親失望了。」老夫人說及這些,語氣不免悲傷。

  微頓了一下,她語帶苦澀道:「你自幼聽從母親的話,這麼多年,母親一直不在你身邊,可當你身邊時,你竟是變的如此陌生冷血。思及你父親,若是你父親在世,豈會能讓自家孫女遭此大罪……」

  白清的臉色一白,他不由伸手去握住母親的手,他恭敬道:「母親,兒子豈敢對您不孝,只是,玉珠和太后作對,兒子手握兵權,皇帝本就忌憚,現在又欲和樓蘭結姻,要是處理不當會引發政治上的衝突。」

  老夫人直視著白清,她沉聲道:「你以為這聯姻就是這麼容易的嗎?母親和太后交心幾十載,沒有人比母親更了解太后了,依太后的手段定要讓我們大將軍府和樓蘭來爭搶這太子妃之位,太后要的是利益,而非為了一個太子妃。清兒,你聽母親的話嗎?」

  白清點頭,他緊握著母親的手,他恭敬道:「身為母親的兒子,自當聽從母親的話。」

  「那你必須要救玉珠!」老夫人盯著白清一字一句說道,又道:「玉珠是我們大將軍府的嫡女,被打入冷宮本就損了大將軍府的威嚴,你必須救她,奪回大將軍府的名譽,告訴皇帝和太后,我們大將軍府絕對不會成為待宰的魚肉。」

  白清一聽眼神閃了閃,他猶豫了片刻,他點頭道:「好,明個上朝兒子就上奏摺。」

  老夫人聽後大喜,她嚴肅的臉上才浮現一抹微笑,她輕拍白清的手慈愛的說著:「這才是母親的好孩子……」

  一直不吭聲的李會兒聽到這話,心裡一沉,那握著白雪兒的手微微收緊,她絕對不能讓白玉珠出尚德宮,不然自己雪兒的前途又要被阻擋……

  這一夜,白清一宿未眠一直都在書房之內,書桌面前擺放著上奏皇帝的奏摺,只是上面是一片空白,他在書房內來回渡步,每一次走到書桌面前拿起筆時,他又放下墨筆,他很清楚,一旦這本奏摺上奏皇帝時,白玉珠惹出的麻煩就都是他要解決的事情,並且朝中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這一夜,同樣無眠的還有雲照宮的夜凌,他一宿都在屏神靜氣運功療傷,同時,腦中時不時在響徹著拓跋寒說的這些話,這讓他的心情非常複雜和揪心。

  彎月之下,一樣無眠的風夜寒輕功行走在皇宮宮殿之上,最終來到尚德宮白玉珠居住的偏殿之內,他摘下幾片樹葉,運功揮過去,守在殿門口的兩個老太監瞬間倒在地上,他推開了宮殿的門走進了空無一人大殿,然後放下了層層紗幔的寢宮。

  寢宮內充斥著藥的味道,他悄無聲息的走進,一旁的紫兒坐在邊上椅子睡著,他走進點了紫兒身邊點了她的穴道讓她沉沉睡去。

  白玉珠身受重傷,故此他的到來並未讓她清醒過來,他終是走到了榻前,沒有遲疑伸手點了她的穴道,一下子她便沉睡過去。

  只有這樣的情況他們兩人見面,才會沒有爭鋒相對,他狹長鳳眸帶著苦澀和無奈,終是伸手輕撫上她的臉頰,帶著貪戀和愧疚地低喃著:「對不起……」

  這一夜,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身子才剛痊癒的他運功為她療傷了一夜,直到天微亮時,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尚德宮……

  翌日,還未起身的風元收到了一封來自夜郎國的書信,信上寫著的是夜郎國大使團已到大雲京城,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的讓他很久無法回神。

  而陽天樓的墨宣第一次穿上夜郎國服飾,在他身後凝華不在遮掩他的容顏立在他的身邊,更跟著一看就是武功高強身穿夜郎侍衛服裝的侍衛。

  「去皇宮!」墨宣眼神冰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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