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 眾勢力齊報復白玉珠
2024-05-05 18:41:31
作者: 裔蝶
蕭王緊抿著唇翻開冊子看了幾頁,他驚愕地看著凝華問道:「這是你從哪裡得來的?」
「太子妃緊閉東宮宮門嚴查了一天一夜,這是調查出來記錄在冊的,不過我拿的是副本,正本在太子妃手中。」凝華冷聲言道。
「這冊子上的所有后妃都被罰了?皇后呢?皇后絕對不會允許她這麼做的。」蕭王緊鎖眉頭直視著凝華,他疑惑追問。
「你要知道而今宮裡沒人能阻止太子妃,皇后是默許了的。」凝華冷淡言道。
「難道就沒有人能夠壓下太子妃的氣勢麼!」蕭王憂心忡忡的說著。
「我此次前來不是只為了告訴你這個消息,還有一個消息是關於樓蘭和大雲聯姻的,太子妃已經脅迫皇后阻止聯姻,蕭王你該有所準備。」凝華語氣冷淡地言道。
「什麼?」蕭王一聽這話頓時震驚,後急忙問道:「你在她身邊,可有問出她詳細的計劃?」
「我試著問過,但是她只是說白清除了幫她穩住朝廷外,並不願意多出一分,故此,她讓皇后親自去阻止這次的聯姻,要知道依皇后的地位,要阻攔的話,這次聯姻就不會有結果了。」凝華直視著蕭王言道。
「武舉都讓她成功了,她還不滿足!」蕭王不免氣憤言道,停頓了一下,他看著凝華問道:「那太子如何了?」
「太子的身體已漸好,等他養好身子就剛好三月期限滿。」凝華沉聲道。
「容我思量一番。」蕭王坐在書桌前,他放在桌面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瞧著桌面,滿臉思緒。
李申看著身著一襲月白錦袍,頭戴月白紗帽的凝華,他的眼裡划過一道莫測,他看著凝華問道:「白玉珠這次又是怎麼威脅皇后的?」
「拿太子的命來威脅。」凝華看向李申如實說著。
李申臉上帶著微笑,他直視著凝華稍許問道:「雖有些麻煩,但還是想聽聽白玉珠和皇后她們之間的對話,不知凝華兄可否一字不差的告訴我們。」
凝華遲疑了下,他冷著聲道:「可以。」
就在凝華把他所聽到所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蕭王和李申後,蕭王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他立刻出聲道:「有辦法了!後宮的妃嬪一個個都身份顯赫,更是朝中重臣的安排進來的,既然白玉珠對她們出手,那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申兒……」
「孩兒在。」李申應道。
「你拿著這本冊子好好調查一番,看哪個宮都是誰的人,就白清一派就有好幾個妃子,私下蠱惑他們朝廷後宮一起對太子妃發難。如此定會讓她招架不住,這般,她又會去脅迫皇帝他們,讓他們兩股勢力扭在一起,我們趁機將淮東和淮北的事情辦妥,如此就容易的多了。」蕭王說罷將冊子遞向自己的嫡子李申。
李申忙上前接過冊子,然後就是翻開了看了幾頁,他直視著父親道:「父親放心,孩兒會辦妥。」
「科舉之事本來我們勢在必得,誰會曉得風夜寒會將禮部左侍郎趙青安排進來,如此我們的計劃完全不能實行,所以我們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就算聯姻真的失敗,我們也要把他們給攪合的死鬥起來,只等我們的計劃實行。」片刻,蕭王沉聲道。
「父親放心,孩兒定不會辜負父親所託。」李申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自信心。
凝華看著他們父子倆,他問道:「淮東和淮北的事情進程怎麼樣了?還有聽說皇甫傲一直都在發脾氣。」
提及皇甫傲蕭王剛剛鬆開的眉頭瞬間緊鎖,他直視著凝華安撫道:「你放心,皇甫傲當時在知道太子妃受傷之後很慌亂,但我們已經極力穩住了他,暫時將他困在淮北,不用擔憂他。」
「讓皇甫傲回京吧。」凝華望著蕭王,而後冷聲道:「這是少主的意思,反正現在局勢這麼亂,讓皇甫傲回京來攪局也不錯。」
只要能讓白玉珠添堵,蕭王就樂意去做這些事,他看著凝華道:「好,既是少主吩咐,那本王立刻就派人讓皇甫傲回京。」
凝華微微頷首,而後他問道:「對了,那夜凌和拓跋寒到底是什麼關係?」
「具體什麼關係本王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本王問過拓跋寒但是他拒不回答,只是說夜凌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蕭王想起拓跋寒的話他如實對凝華言道。
「樓蘭特使還有多久到大雲?」凝華問蕭王。
「本來是半個月到,誰知道使臣隊伍半路停下不走……」蕭王回應凝華,微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今天清早有飛鴿傳書送到,使臣停駐不前是在等人,這次一同跟使團前來的有樓蘭二皇子和五公主一同來大雲,而那五公主就是此次聯姻的和親公主。」
面紗下凝華狹長冷漠的鳳眸閃了閃,他問道:「這就是拓跋寒沒有處理好,要是那五公主和
二皇子跟著使臣團一同,現在早就到京城了,如此,也不會讓太子妃利用了這五天逼皇后。」
蕭王眼底帶著無奈,他輕聲道:「那也沒有辦法,事實如此。」
「今天派人進宮一趟,讓拓跋寒和夜凌一同出宮,今夜少主會來。」凝華說完便轉身離開書房。
「好。」蕭王看著凝華背影道。
繁華都城彰顯大雲的富昌,然而,表面上風平浪靜的京城私下已是風捲雲涌,陽天樓後院清幽獨院內,墨宣頭束玉冠,身著一襲繡白蘭紋錦袍,腳踩白靴,白衣似雪、負手而立在亭中院內,頃長的身軀無形中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
一陣風拂過,吹起他如緞的墨發,墨眉入鬢,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眸平淡的毫無一絲情緒,深沉的讓人不敢直視。
「回稟少主,問劍山莊三公子到了。」一位看似僕人的單膝跪在墨宣跟前恭敬道。
問劍山莊獨孤氏三公子獨孤景在江湖上頗有名望,見過他的人都喜歡稱呼他一聲風君,只因他是如風一般的翩翩美少年。
如風一般走進陽天樓獨院石亭的獨孤景身著一襲墨色的緞袍,錦緞上鏽著簡單的梅紋,這身衣裳看似簡單卻顯得整個人華貴優雅,他腰間的佩飾倒也簡單,只系了塊青玉,三千墨發只用一根青玉簪綰著,墨發溫順的垂在肩頭,隨著吹拂而來的清風而飄逸著。
墨宣看著走向自己的高雅美男子,不免唇角微翹,人還未到,他先出聲道:「有些年不見,不曾想獨孤兄越發美貌。」
只見走到亭內的獨孤景輕挑嘴角,含笑著向墨宣微微施禮,那姿態更是風流優雅,華貴儒雅,瞬間媲美清冷卻擁有絕世容顏的墨宣。
墨宣和獨孤景一個溫文儒雅,一個清冷如玉,若只說容貌,兩人皆是俊美公子,只是前者多了幾分帝王氣魄,後者多了幾分風流華貴。
「的確有些年不見墨兄,別來無恙?」獨孤景輕聲對墨宣言道,那聲音猶如三月的暖陽,溫柔充滿磁性,動聽非常。
「無恙,請。」墨宣客套說著,隨後他坐下來親自為獨孤景斟了杯茶。
獨孤景伸手端起茶輕抿了一口,他清透溫和的雙眸裡帶著讚賞,他笑看坐在對面的墨宣道:「這麼多年了,不想你還記得我喝加了蜂蜜的梅茶,只可惜,不是新鮮的梅花。」
「新鮮的梅花要等些時日,還不到梅花開花的時候。」墨宣溫聲言道。
獨孤景放下茶杯,他直視著墨宣稍許片刻,他問道:「你可知咱們的當今太子妃為何下玲瓏令?」
「應該是和武舉有關。」墨宣平和的看著獨孤景,微頓了一下他淡淡道:「玉珠隻身一人在宮廷始終是孤立無援,如今她想擁有自己的勢力,倒也不錯,起碼能讓我少擔心些。」
獨孤景淺淺一笑,他用著調侃的語氣道:「你為她操心半輩子,也沒見她對你領情啊,不然她早隨你離開了,何必留在那吃人都不吐骨頭的皇宮。在說了,你當初幹嘛去了,若是早點將她接到夜郎國,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聽到獨孤景這麼說,墨宣眼中不免划過一道苦澀,他無奈道:「難言之隱太多,也有太多事對你無可奉告。」
獨孤景微挑眉頭,他笑道:「看你這副表情想必橫在你們之間定有難以解決的事,不過,能看到你如此無力,我倒是心裡愉悅,當今天下怕是只有她讓你無法招架,一個有軟肋的男人,註定不是磐石般的男人。」
不可否認獨孤景對他的形容,因為他的確不是一個心如磐石完美的男人,起碼白玉珠是他的軟肋,讓他無法不去顧及她。
「我承認你的說法。」墨宣無奈一笑,而後又道:「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獨孤景眼中帶著複雜一笑,他意味深長道:「見過她一次的人終生都會忘不掉她,聽說她在宮廷跳舞,迷倒了整個皇宮的人,這事是真是假?就她還會跳舞?」
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信和鄙夷。
墨宣輕聲道:「我也沒瞧見,但她的確跳了。」
獨孤景聽後一笑道:「也不知道她變成什麼模樣了……」
「至少變的不在是曾經我們所認識的她了。」墨宣在說這話時不免語氣中帶著恨意,他恨那些改變了她的可惡人,所以才會私下請來獨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