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權謀的博弈
2024-05-05 18:40:32
作者: 裔蝶
「白玉珠!」甄皇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直接驚恐的怒喝出聲,下一刻就揚起了她的手,可是,她沒有打下去。
「皇后,成何體統!」風元的忽然到來及時的阻攔了憤怒的甄皇后。
甄皇后紅著眼睛衝著風元怒吼道:「體統?白玉珠用宮刑來折磨寒兒,你跟我說體統?殺了她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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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元當即眉頭皺起,他沉聲道:「來人啊,送皇后去歇息。」
「不,你們誰敢!」當跟隨而來的侍衛進殿內時,甄皇后咆哮出聲,她看向風元道:「你還護著白玉珠,她要殺了寒兒,你知不知道!」
「還不快送皇后下去歇著!」風元似乎也怒了,他厲聲呵斥。
「得罪了,皇后娘娘。」禁衛軍們聽命與皇帝,在風元的話後侍衛恭敬一言後直接夾住了甄皇后的手臂,硬拖出了寢宮。
「白玉珠,本宮絕對不會就此罷休。」寢宮裡還響徹著甄皇后的怒吼聲。
白玉珠看著風夜寒因為她一下子拔出了所有銀針而痛的面容扭曲,心裡極其的喜悅,自然直接無視了甄皇后的咆哮聲,當然,她也絲毫不在意甄皇后。
當風元看到風夜寒右手還沒拔下的銀針之時,他整個人都大吃一驚,他看向白玉珠,但見她手臂帶著傷,還有那旁邊擺放的工具,讓他心頭髮寒。
「冤冤相報何時了……」他看著白玉珠無奈出聲,又道:「快些結束。」
「兒臣相信父皇聽過一句話。」白玉珠轉頭看向雙眸深邃的風元,齒冷道:「有多喜歡,就有多恨!」
話罷,她一下子拔掉風夜寒右手上的所有銀針,錐心之痛將不甘示弱強忍了許久的風夜寒直接痛的昏厥了過去。
風元看到這一幕滿是緊張和擔心,他立刻沉聲道:「真正的喜歡就是放手,你這樣的折磨太子,你忘了你的初衷嗎?」
因為看到風夜寒痛苦昏迷的白玉珠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可在聽到風元這話的時候笑容僵住,她沒有看風元,只是冷聲道:「看樣子,太后告訴了你不少。」
「只是一點。」風元淡淡道。
的確是一點,要是太后真講了,怕是風元早就叫出自己醫聖的名號了,她知道太后是不會告訴風元的,因為他們所有人都保守著同一個秘密。
白玉珠冷笑一聲,她道:「我沒有忘記我的初衷,不然我早就殺了他,何必留他性命!」
「何必呢。就算是他先負了你,可你要知道,這是皇宮,爭權奪利的地方,你又何必如此當真。」風元試著勸著白玉珠。
「何必呢?」白玉珠苦澀一笑,下一刻神色一片冰冷,語氣鋒利道:「我也想知道我這是何必呢。你知道麼,我是有目的接近風夜寒,但這個目的是為了他好。你們和他一樣將我推至風口浪尖上,什麼熒惑之亂,什麼宮宴,為的目的不過是讓我成為他的保護盾,這些我從來沒有計較過,只要他平安無事便好。可是,多麼的讓我失望,多麼的讓我痛心,若他當初沒有讓我喜歡上他,那麼此刻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所以,現在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你們作繭自縛!」
風元知道白玉珠說的是事實,他緊抿著唇很久後道:「太子妃,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是放手,而不是去怨恨,你放他自由,你也自由,往後誰也不干涉誰不好麼。」
「自由?」白玉珠笑出了聲,她不急不緩的取著風夜寒身上的銀針,冷笑道:「就算我放過他,他也不放過我,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誰放過誰,只有誰先殺了誰。就好像你們玩權謀的,我們一樣博弈,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要讓他明白,我白玉珠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而低頭。」
這番話罷,她又冷聲道:「他將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打成重傷,甚至想要掐死我的時候,我恨過他,但是那些恨在我愛他的之下顯得微不足道,直到,他強迫了我,羞辱了我,今生我都無法忘記那一幕,也不可能會忘記,所以,我要說,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不在過問我與他之間的事,那麼最好不要再來勸我,不然受苦的只會是你們心疼的風夜寒。」
一番決絕的話讓風元無言以對,許久後,他道:「還要多久才能解毒。」
「現在。」白玉珠深呼吸幾次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她將昏過去的風夜寒弄醒。
風夜寒甦醒過來時候,瞬間全身劇烈的痛讓他痛不欲生,只是在看到眼前白玉珠的時候,他憤恨咬牙強忍不露出分毫情緒。
白玉珠冷冷地看著風夜寒,她俯身將他攬入自己的懷中讓他半躺著,就算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身體的僵硬,他在排斥她,她很清楚。
「喝下。」她端起自己的血遞至他的唇邊冷聲道。
鼻息是濃烈的血腥味,讓風夜寒眉頭緊鎖,只是,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她身上散發的寒意讓他感受的清晰,他又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幕,怕是蠱的緣故。
融為一體,這是她對他說的話,這杯她的血,他不願意喝,卻毫無反抗的法子。忍著胃裡的噁心他一口飲下了她的血。
口腔之中滿是血的甜腥,這幾天他口中一直都是這個味道,因為他被這蠱給折磨的吐了很多次血,傷了元氣,傷了身體。
「從今天起,你只要毒發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你!至於那同房,可以不用了。」白玉珠將玉杯之中放在了一旁桌上,她直接起身將他一丟重重摔在榻上,又聽到他的一聲悶哼。
風元的眼神之中帶著震驚,他不由問道:「太子妃,你是說用你的血就能解太子的毒?」若是這樣的話……或許就好辦多了。
聰明如白玉珠豈會猜不透風元的心思呢,她抬眸直視他言道:「是的,只有我的血才能解他的毒,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根本無法徹底的解開他的蠱毒。」所以,想要除掉自己可沒那麼容易。
風元聽後微微驚訝,他眼神深邃的直視著白玉珠道:「日後在尋法子,眼下還是太子身體要緊。」
「父皇說的是,兒臣定會盡力。」白玉珠淡淡道。
「讓御醫好好將你傷口包紮一下。」風元眼神深深的看著白玉珠,他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傷口言道。
「多謝父皇關心。」白玉珠看著風元,而後她道:「太子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損了元氣,可能要休息幾個月,這裡有兒臣照看,父皇還是先去安撫一下母后吧。」
風元眼神閃了閃,他道:「也好。」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風夜寒死死地盯著白玉珠,他狹長的鳳眸帶著隱忍卻毫無一絲情緒。
「指不定那天我就挖了你的雙眼!」風元一走,白玉珠陰冷地看著風夜寒,只是下一刻她冰冷的面容瞬間笑顏如花,仿佛剛剛的殺意從未出現過,她抿唇輕笑道:「我會好好救你的,你好好歇著吧。」
說完,她起身,看向一旁噤若寒蟬的紫兒道:「把這些都收拾收拾。」
紫兒臉色發白道:「是。」
「白玉珠!」當風夜寒看到白玉珠抬步離開的時候,他出聲喚住了她。
白玉珠腳下的步子停下,她並未回頭去看風夜寒,她冷聲道:「看懂一個人,定是在意;看清一個人,定是落魄過;看破一個人,定是較量過;看透一個人,定是付出過;看淡一個人,定是珍惜過;看壞一個人,定是受傷過;風夜寒,你覺得這話如何?」說完,腳下的步子不在停留,轉身離開。
風夜寒的眼神一閃,那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下刻,他的視線看向一旁臉色發白忙碌著的紫兒……
「本宮的賞賜就那麼可怕嗎?怕到讓你一聽賞賜就立刻離京……」東宮正殿,白玉珠坐在主位上,她接過紫兒遞過來的清茶輕抿了一口語氣溫和卻帶著凌厲。
單膝跪地在殿中的是當初為了保護白玉珠而斷了一隻手臂的蕭臨,此刻,他清秀的臉上帶著一抹複雜,他恭敬道:「臣豈敢,只是江北……」
「不敢?」白玉珠當即太高了音量打斷了蕭臨的話,她將手中捧著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或許是太過用力,杯子瞬間碎裂,杯中清茶流淌在桌面上,她眼神如針冷聲道:「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離開是為了什麼!」
蕭臨的臉色一白,畢恭畢敬的單膝跪著,沒有吭聲半句。
白玉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片刻,她平靜道:「皇上的聖旨上應該寫的很清楚,故此,從此之後你便不再是皇城副禁軍統領,是本宮的親衛中郎將」
「臣,遵旨。」蕭臨恭敬的回應著白玉珠。
「你是霍帷的侄子,本宮很清楚。霍帷深知宮中風雲動向才會再本宮說賞賜你時將你調開,只是,他還是棋差一招啊,因為本宮倒是很喜歡你不顧一切用性命來救本宮,現在想起那天遇刺的情景,唯一值得本宮心暖的便是你了。」白玉珠的雙眸閃過一道暖意,她看著殿下垂首的蕭臨溫和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