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母蠱施毒
2024-05-05 18:40:29
作者: 裔蝶
「白雪兒?」甄皇后驚愕的看著剛醒過來的風夜寒,她思緒了片刻道:「暫時不要,你還需要她來救你,要沉得住氣,萬不得此刻出點岔子。」
風夜寒的眼神滿是複雜,許久,他看著甄皇后道:「皇兒有錯,不該傷了母后的心。」
甄皇后先是一怔,然後雙眸帶著寵溺,她輕撫他的臉頰道:「你是母后的孩兒,有何錯呢,這次你就當長個記性,等你病好了先去壽德宮請太后原諒你,太后對你很失望。」
「皇兒知曉。」風夜寒虛弱的言說著。
甄皇后撫摸著風夜寒的臉頰,雙眸的慈愛溢出。
「白玉珠!」當拓跋寒看到白玉珠前來的時候,他立刻滿臉憤怒,二話不說揮劍刺向她。
宮燈之下,著一襲黑色織錦宮裙的白玉珠嘴角微微上揚,面對拓跋寒襲來,她還真是一點都沒放在眼裡,因為她看到了夜凌出現。
拓跋寒手中的長劍在快要刺中淡然站立的白玉珠時,頓時感到握劍的手臂一麻,劍便脫手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夜凌!」拓跋寒雙眸滿是狠厲的看向身側瞬間點了他穴道的夜凌,怒吼道:「你怎麼可以如此偏袒她!」
「還真及時。」白玉珠不理會拓跋寒的咆哮,她看向夜凌抿唇一笑道:「去安靜的地方說吧。」
「你們到底背著我在密謀什麼!」拓跋寒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他看著白玉珠笑顏如花從他身邊離開,他滿腔怒火。
「他還是有點吵。」白玉珠伸手從背後封了拓跋寒的啞穴,她笑道:「這樣就安靜了。」
夜凌和白玉珠離開,夜幕之下拓跋寒一個人站在原地,他滿臉盛怒,卻無法動彈。
「那母蠱呢?」待他們走到偏僻無人之處,白玉珠坐下後問夜凌。
在白玉珠話罷,夜凌伸出手,手中握著一個雕刻著紅色曼陀羅的精美匣子,他遞給她道:「母蠱,我已經餵過母蠱一些蠱蟲,你不用在和太子同房。」
白玉珠看了看匣子,她伸手接過之後只覺得如同冰塊,在感覺就像之前碰觸風夜寒的肌膚一樣徹骨的冰冷,她看向夜凌問道:「能打開?」
「用的時候才可以。」夜凌語氣淡淡道,過了會,他道:「你要有心理準備,母蠱極寒,從此之後你全身都會如冰一樣的冰冷,再也沒有溫暖。」
白玉珠拿著匣子的手猛的收緊,她直視著著夜凌問道:「是像風夜寒一樣全身冰冷嗎?」
「是,他已經毒發,蠱毒會瞬間滲透他全身骨血,他永遠不會感覺到暖意,你也一樣。」夜凌毫不隱瞞脫口而出。
「如果蠱消失呢?」白玉珠平靜的問著。
「直到塵歸塵土歸土的那天。」夜凌淡淡言道。
白玉珠聽後微怔了下笑了,她眼神複雜的看著手中的匣子,然後放回袖中後慢慢起身,她看著天空之中升起的一輪彎月,她輕聲道:「無所謂,反正都沒有我的心冷。」
「有多麼的喜歡,就有多麼的恨。」稍許,夜凌輕聲言道。
白玉珠驚愕了下,她收回看向彎月的視線看向夜凌,她笑道:「無欲無求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可一點都不像你。」
夜凌沒有出聲,似是在想些什麼。
寂靜的夜,白玉珠站在陰暗的樹影下,夜凌坐在一旁石凳上,兩人心思各異就這麼沉默到知道她離開。
「說吧,你到底和白玉珠在做什麼?」拓跋寒將穴道衝破的時候,白玉珠早已離開,他看著面前坐著的夜凌怒吼著。
夜凌此刻起身,他似是並沒有打算對拓跋寒交代些什麼,轉身便打算要走。
拓跋寒眼眸之中帶著憤恨,他伸手一把抓住夜凌的手臂,他大聲問道:「告訴我。」
夜凌沒有告訴拓跋寒,因為下一刻,拓跋寒就似是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擊,身形一個不穩,往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拓跋寒的眼中帶著震驚,他憤恨咬牙看著夜凌道:「你竟然用內力推開我……你瘋了嗎?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能留在這宮中,你……」
夜凌的腳下的步子在聽到拓跋寒這句話的時候停下了下來,他背對著拓跋寒冷冷地道:「如果我不在在宮中,那麼你早已死去,不要忘記,是誰將你臉上的傷痕消去,是誰在你深中劇毒的時候替你解了毒。」
「這些本來就是你應該的!」拓跋寒狠狠地盯著夜凌,他沉聲道:「白玉珠陰險狡詐,我不希望你在她身上吃虧,更不可壞了我的大事。」
「放心,我的事與你們的事無關。」夜凌撂下這句話便離開。
「白玉珠!」拓跋寒一個人站在黑暗之中,他咬牙切齒出聲。
白玉珠去寢宮的時候,甄皇后還守在風夜寒身邊,顯然沒有離去的意思。她什麼話都沒說,讓紫兒布置了一下偏殿沐浴過後就是入睡,既然甄皇后願意守,便守著吧。
翌日,剛醒時,紫兒便悄聲走到坐在梳妝檯梳妝的白玉珠身邊,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伺候的宮女立刻就退的乾淨。
「怎麼了?」白玉珠看著眼前的首飾匣里各種精美的耳環輕聲問著。
「顧青醒了。」紫兒低聲看著白玉珠言道。
白玉珠捏著一顆紫玉寶石耳環的手頓了下,她問道:「可有什麼說的?」
「顧青說要親自見小姐。」紫兒低言,隨後又道:「小姐,少主派人來告訴小姐,說想見小姐。」
提及到師兄,白玉珠立刻看向紫兒問道:「可有說在哪裡?」
「陽天樓,明晚。」紫兒恭敬道。
白玉珠微皺了下眉頭,她看著紫兒道:「你去告訴師兄,三天之後子時去。」
「是。」紫兒應著聲,她又小心翼翼地言道:「小姐,是時候該宣子心進宮了,還有,在過五天就是殿試了。」
白玉珠聽到這些深吸了一口氣,無力道:「還真是事情多啊,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紫兒恭敬的應著。
「慢著。」白玉珠喚住了紫兒,思緒了片刻,她道:「傳我口諭,下玲瓏令。」
紫兒一聽這話頓時震驚,她道:「小姐……這……」
「去吧,讓長寧去辦,她知道該如何去做。」白玉珠平和言道。
「是。」紫兒福了福退了下去。
白玉珠來到寢宮的時候,風夜寒是醒著的,甄皇后兩天兩夜未眠整個人憔悴不堪,但或許是她皇后的身份讓甄皇后保持著獨有的驕傲,脊背挺直,渾然天成的尊貴。
「母后,你很久沒休息了,去休息會吧,這裡有我守著。」她走上前平和的說道。
「你要什麼時候才會救太子。」甄皇后聽到白玉珠的聲音時,她的心頭瞬間竄起滿腔怒火,但她壓抑著這些,轉頭問她。
風夜寒的臉色越發的呈黑色,他狹長的鳳眸冰冷的看著白玉珠,毫無一絲情緒可言,但卻透著讓人心驚膽戰的寒意。
「現在。」白玉珠在話間從袖中拿出金色的匣子,她眼神深深的看著這匣子,而後對甄皇后道:「所以,母后去歇息去吧,兒臣會醫治太子。」
「不,本宮要在這裡看著。」甄皇后當即拒絕白玉珠,她沉聲道:「我要看著太子脫離危險。」
白玉珠知道,這幾日宮女從寢宮端出來了一盆接一盆的血水,都是風夜寒不斷吐血的痕跡,他的脈象斷斷續續,全身如冰塊一樣,普通御醫根本不敢給他看病,因為斷續的脈象代表了隨時會死掉,但她知道,想死,她第一個不會同意。
「好。」她盯著的盒子,盒子的冰冷都快讓她的手凍得麻木,她看向風夜寒,卻見他正盯著自己手裡的盒子,心中冷意漸濃。
甄皇后眼神閃了閃,下一刻,她讓開了床沿邊的位置,站在了一旁。
「紫兒,將準備好的工具端進來。」白玉珠冷冷地看了一眼風夜寒昂聲言道。
紫兒很快就進來,手中拖著一個紅木托盤,用紅色的錦布蓋著。
白玉珠看著風夜寒意有所指道:「從今天開始,你我將永遠都不能分離。」
風夜寒的雙眸下一刻凝滿了怒火,他死死地盯著她,聲音嘶啞帶著狠戾道:「我絕不會就此妥協。」
「有骨氣!」白玉珠笑了,她眉目間滿是滿滿的傲慢,她道:「我等著。」
甄皇后雖然聽不懂白玉珠和風夜寒在說些什麼,但她能從他們的口氣聽出恨意。
恨,恨,她就知道白玉珠不會這麼好心的救自己的孩子,這麼濃烈的恨,她豈會真心救寒兒?這其中定有什麼隱藏。
「太子妃,你還有什麼是瞞著本宮的?」下刻,她立刻質問出聲。
白玉珠聽後嘴角微微翹起,她轉頭看向甄皇后道:「母后是想知道什麼呢?」
「你剛剛講的話的意思。」甄皇后問道。
「意思?兒臣好像告訴過母后和父皇關於這蠱,所以,並沒有什麼隱瞞母后的。」白玉珠淡淡道。
「不!」甄皇后立刻否認,她眼神銳利的盯著白玉珠道:「本宮要知道施蠱後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