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讓她看吧,也就只能看看了。
2024-04-27 04:59:24
作者: 陌上酒香
男人聽到女子的質問也不惱,他伸手掐住女子的臉頰,笑容邪氣。
「急什麼,等你我舉行了大婚典禮,他們就是我的舅丈,自然會奉為上賓。」
女子偏開頭,嫌棄地拍開男人的手,眼中浮著厭惡。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雙眼陰沉地盯著女子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冷笑一聲,語氣陰冷下來:「你最好乖乖聽話,我的耐心可不好,惹惱了我,你哥哥他們都得死!」
聞言,女子的身子猛地僵住,臉上也浮起一絲不甘。
見她這反應,男人這才得意地笑了起來。
如果葉之寧在的話,便會認出車裡的女子就是沐婉清。
幾人分開後,鍾隸和溫初怡幸運地被傳送到了一處,而沐婉清和蒼寂,沐雲箜他們則是不幸被傳送到詭宗的管轄區域內。
詭宗,以毒聞名。
他們擅長製毒,甚至以身養毒。
所以詭宗弟子渾身上下都帶著劇毒,稍有不慎就會中招,除非以詭宗弟子的血為引,否則無藥可解。
正因如此,詭宗對各種稀有藥材,毒草,以及有神效的東西非常清楚。
鮫人皇族的血是煉藥聖物,旁人或許不知道,但詭宗卻很清楚。
所以,當看到沐婉清那一頭水藍色的頭髮,詭宗弟子就知道,她是鮫人族。
詭宗想要將已經絕跡的鮫人族占為己有,這才囚禁了沐雲箜和蒼寂,並且昭告天下要和沐婉清成親的事情。
「一會兒到了地方,記得把今天的血給我。」男人臉上笑盈盈的,可語氣卻冷漠至極。
沐婉清氣得渾身發抖,可想到哥哥和蒼寂還被這個人囚禁在詭宗的暗牢里,她也不敢直接惹怒他。
「聽到沒?」男人再次沉聲問道。
「聽到了。」沐婉清垂著眸,隱在衣袖下的手攥得死死的,心底卻不斷地想著葉之寧。
如果寧寧在的話,一定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
三日後,迎來宗門大比的開場。
和之前葉之寧所參加的比試有些不同,此次的比試,不管是參賽者,還是觀賽者,都需要通過傳送陣來到另一個空間裡。
整個比試場地是山形地貌,有河道,林區,和高地組成。俯瞰猶如一個龐大的棋局,有南北之分,兩端都有防守塔。
而觀賽區就懸浮於整個比試場地的上空,能讓觀賽者俯瞰全局。
墨塵胤本想讓她以城主夫人的身份和自己一同前去,結果被無情拒絕。
「我答應了要替雲霄宗參賽,不能跟你一起去。」
墨塵胤頓時滿臉幽怨地看著她:「那我只能一個人坐在觀賽台。」
葉之寧好笑地搖搖頭:「哈哈,你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看比賽,幹嘛這麼委屈?」
「那是以前,現在我都有娘子了,不一樣。」墨塵胤依依不捨的拉著葉之寧的手,一副小嬌夫的模樣。
一旁,青衣和侍衛一臉複雜地看著他們的主子。
要命。
這還是他們那個英明神武,殺伐果斷的主子?
「主子,你再不去,一會兒錯過時辰了!」
沒辦法,青衣只好擔起分開主子和夫人的責任。
「快去,我要去雲霄宗的位置了。」
「那今日比賽完,我去酒樓接你。」墨塵胤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好好好,我等著你來接我。」
葉之寧為了哄好他,臨走時還當著下人的面在他臉頰親了親。
墨塵胤頓時滿足了,嘴角比AK還難壓。
「那你快去,我看著你。」
葉之寧也沒耽擱,帶上斗笠轉身就往觀賽席上走去。
墨塵胤一直等到葉之寧落座在雲霄宗的位置,這才戴上一面玄鐵麒麟紋路的面具,帶著青衣等人徑直朝著城主的位置而去。
城主一出現,喧鬧的觀賽席頃刻就安靜下來。
位於觀賽席最前面的位置,是五大宗門,後面才是其他宗門和散修。
而在觀賽席的對面,是一個獨立的觀賽台,只有城主才能落座。
五大宗門的位置是按照排名順序安排的。
望仙宗為首,其次是雲霄宗,接著是壺靈宗,詭宗,音宗。
百里芸坐在首位,目光穿越整個比試場地,遙遙落在觀賽台上的墨塵胤身上。
因為有多重身份,墨塵胤對外公開的身份只有鬼淵之主,所以在澤淵城的時候,除了遮掩面容外,還用術法修改了身上的氣息。
這時候,除了葉之寧和青衣他們之外,沒人知道城主就是鬼淵之主。
百里芸眼中閃爍著精光。
之所以高調地退了和沈月白的婚約,是因為把目標放在了澤淵城的城主身上。
她打聽過了,澤淵城的城主從不以真面目視人,實力高深莫測,且未娶妻。
葉沅心想,自己在九曜大陸時就是天之驕女,如今也是望仙宗里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她配得上更好的。
葉之寧有帝師又如何,比起澤淵城的城主,身份比那個男人尊貴幾百倍!
哪怕這個城主是個醜陋無比的人,就憑他的身份,自己也不介意的。
這麼想著,百里芸看向男人的目光更加灼熱。
墨塵胤坐在主位上,就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本以為是自己的親親娘子,結果順著目光看去,頓時目光一沉。
他可沒忘記,葉之寧提過,葉沅就是如今的百里芸。
面具下的俊臉微微陰沉下來,眼底的寒意也更加濃郁。
「百里芸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對城主什麼心思,都快寫在臉上了!」錢柔坐在葉之寧身邊,小聲嘀咕著。
沈月白微微皺眉,沉聲道:「柔兒,莫要嚼舌根。」
錢柔噘了噘嘴,繼續道:「我又沒說錯,她就是不要臉。」
而坐在他們中間的葉之寧挑挑眉,隔著斗笠看向旁邊不遠處的百里芸,見她依舊直勾勾的看著觀賽台上的墨塵胤。
「讓她看吧,也就只能看看了。」
錢柔眨了眨眼,沒聽懂葉之寧這話的意思,疑惑道:「葉姐姐為什麼這麼說?」
「城主有家室,她那點心思落空了。」
此話一出,連一般不理是非的沈月白都好奇地扭頭看了過來:「葉姑娘怎麼知道?」
話剛問出口,沈月白忽地想起她身上那塊城主府的令牌。
難道,葉之寧真是城主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