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4 11:31:17 作者: 徐大輝

  老船長新吧主顧老闆盯著羅紅泥,天知道他在想什麼。猜想顧老闆盯刑警腰部,警察的腰部藏著什麼?警械,槍、手銬子,問題是他怎麼會關注這些。

  「你叫什麼名字?」警察問。

  「顧新。」

  「老船長網吧你是業主?」

  

  「不是,我為別人看攤。」

  「為誰?」

  「沈家魁。」

  「沈家魁呢?」

  「去南方旅遊啦。」

  「南方什麼地方?」

  「我不清楚,他沒說。」

  「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反正讓我為他看一段時間網吧。」

  「沈家魁一個人去旅遊?」

  「這我也不清楚,我來老船長時他已經走了兩天,在火車上給我打的電話,過來幫他看攤。」

  「此前你做什麼的?」

  顧老闆回答沒前面痛快,支吾後用了標準的詞彙:「自由擇業者。」

  自由擇業者等於沒有職業,顧老闆沒有固定的職業。警察要搞清他跟沈家魁的關係,或許線索在他們的關係中隱藏著。

  「你跟沈家魁什麼關係?」

  「朋交。」

  「認識多久了?」

  「有年限啦!」

  「有年限」是當地的土話,年頭很久的意思,也有說成老年限子,正宗的土話表明顧老闆是本地人。

  「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在這兒做過網管。」顧老闆說,他在老船長確實做過幾年網管,是在網吧開辦之初。

  他們的關係怎麼樣不用問,沈家魁外出將偌大網吧交給他,顯然顧老闆是他最信任的人。

  「每天上網的人,你們登記嗎?」警察問。

  「登啊!」顧老闆想說有關部門經常檢查,不做登記要挨罰,重者吊銷營業執照,公安屬於有關部門,聯合檢查網吧他們參加。

  「把登記簿拿來,我們看看。」警察說。

  警察看上網登記簿,名單往前查到男孩童桐失蹤的日子,沒有他的名字,料到童桐的名字不會在上面,還有一個警方要找的名字也不在上面,他們都是未成年人。

  「上網的人都在簿子上嗎?」羅紅泥問。

  「嗯,每一個人都做登記。」顧老闆說。

  「一個不漏?」

  「當然。」

  「童桐怎麼沒在上面?」警察問。

  「童桐?童桐是誰呀?」顧老闆反問道。

  「你真不認識童桐?」警察追問道。

  顧老闆一口咬定不認識。

  「許多呢?」警察問另一個男孩名字。

  「不認識。」

  警察嚴肅,提醒他道:「顧老闆,我們是在辦案子,你別當打哈哈湊趣兒。」

  「是,是!」

  「據我們所知,許多天天來上網。」

  「噢,瞅我腦袋運算的速度越來越慢,」顧老闆幾分幽默地說,「想起來啦,是有個許多。」

  「方才你怎麼……」

  「警官,實話說吧,許多的年紀不夠……網吧想多掙點錢嘛!」顧老闆的舌頭如百靈子一樣巧,他說,「以前是這樣,違反規定啦,下不為例,以後再不准未成年人來上網,堅決拒絕!」

  「許多什麼時間來?」警察問。

  「今天是星期三,晚上來。」顧老闆說。

  羅紅泥翻回到童桐失蹤那天晚間上網記錄,指定幾個人名,對顧老闆說:「我點幾個名字,他們現在這裡,叫他們過來。」

  「唉,唉!」

  顧老闆按警察的要求去找人。

  三個人來到警察面前,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頭髮染成棕色的,文身的,戴一條粗金鍊子的。

  警察問話開始,從文身的人問起:「你叫什麼名字?」

  「酸西紅柿。」文身答。

  「說真實姓名。」警察要求道,酸西紅柿顯然是網名,如今網名起得千奇百怪。

  「鄭楠。」文身掏出身份證給警察,以牴觸的口吻說,「年齡夠,我滿十九歲啦!」

  警察看完身份證,問:「你認識童桐嗎?」

  「不認識。」文身不肯配合。

  「不認識,還是認識不肯講?」

  「就是不認識,誰都不認識。」文身的態度有些生硬,在他口中別想得到什麼,「完事沒有啊?我等上網呢!」

  「沒你事啦,走吧!」羅紅泥准許,留下撥頭甩甲的人沒用,反而影響詢問其他人。

  文身青年轉身離開嘴沒閒著,不滿道:「閒的嘛,騷擾人!」

  警察不會跟一個不明事理的人計較,往下問。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