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發生了什麼?
2024-05-05 18:09:14
作者: 倪小晚
她沒有問是什麼條件,因為她知道厲封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提的條件肯定是很苛刻,然後逼她就範的那種。
她才不會再上當。
「你想得美,我不會答應你。」
「哦?」厲封秦勾起唇:「你就不問一下是什麼條件?」
「我為什麼要問?你這種人能給出什麼樣的條件?除了針對我給你自己帶來利益以外,你的條件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有問的必要嗎?」
聞言,厲封秦捏在她下鄂的手緊了幾分,他眯起眸子:「難不成你真以為冷鈺可以幫到你?」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江晚笙苦笑:「所以你才會逼著我喝下那杯咖啡,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逼我喝下咖啡後讓我中毒了,又把我送到醫院來,你真的好自相矛盾。」
「我知道你在和冷鈺合作,沒有挑明只不過是想讓你吃虧,讓你明白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人。」
「可笑,他們不是好人,難道你是好人嗎?」
「你不覺得我比他好多了?」厲封秦靠近她,在她的耳畔吹氣:「至少我是你的男人,怎麼也不會害你的命。」
「……走開!」江晚笙用力地推著他:「我信誰都不會信你。」
「還有關賀,那種男人你想送上去給他占便宜嗎?為了江氏你連清白都不要了?」
「厲封秦,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清白嗎??我的清白不早就被你占了,你強爆了我,我早就沒有清白了。」
「……」厲封秦一時無言,看著她木了半晌:「好好地呆在我身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好啊,你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你想要什麼理由?」
「真可笑,是你讓我呆在你身邊,理由難道不是你自己想嗎?難道還要我說出來?」
厲封秦扣住她細白的手腕:「誰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心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口是心非的不少,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要,說句服軟的話都難,我他媽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理由?」
「好!我說,你把股份直接還給我!我就相信你!」
厲封秦沒說話了,沉默地看著她,江晚笙好笑地凝了他一眼:「不說話了?是不是不同意了?那些股份就不是你的,你為什麼一定要占為己有?我爸已經被你害死了,難道非得折磨我你才會覺得開心嗎?」
厲封秦沒再開口,就那樣安靜地凝望著她,江晚笙沒耐性地揮開他的手,掀開被子下床,一邊道:「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不可靠,說什麼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結果連我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還好意思說大話,我信你才有……啊!」
江晚笙的腳還沒觸著地,腰上就傳來一股蠻勁,她被拽了回去,跌回了病床上,緊接著厲封秦高大的身子就壓了下來。
「你幹什麼?」江晚笙心跳加速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咬唇:「你起開!」
「是不是精力太好了?所以才處處跟我作對?我讓你躺著不要動,你非得下床惹我發火?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忍了。」
厲封秦說這話的時候,那雙溫暖的大掌也沿著她的腰肢往下探,直接掀開了她的衣裳!
「啊啊啊厲封秦你個混蛋別碰我!放開我!」
她怎麼可能在知道他是自己的仇人以後,還讓他碰自己?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噁心百倍。
可惜厲封秦一旦決定做的事情,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或者離開?他不管不顧地扣住她那雙不安份亂晃的小手扣至頭頂,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是你逼我的。」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直接俯身攫住她甜美的雙唇。
「唔唔。」混蛋!王八蛋。
江晚笙眼角終於滑落晶瑩,所有罵人的話被他全數吞落,他的吻像狂風暴雨一般落在自己的唇上,最後攻城略地,將她的惱怒不安憤恨全部吞進肚子裡。
當那股疼痛刺痛了她時,江晚笙眼神變得有些空洞起來,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也不再掙扎了,任由他趴著索取,身子無力地忍受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最後,她無聲無息地閉上眼睛。
眼前……是無盡的黑暗,為什麼人活著,要這麼痛苦??
如果有來世的話,她不要再做人,她要做一顆石頭。
無欲無求無悲無痛,什麼都懂,就只是安安靜靜地那裡呆著。
那樣……該多好。
意識全部抽離,江晚笙又陷入一陣久久的昏睡之中、
等她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雖然還是雪白的天花板,可周圍的牆壁卻不再是毫無生氣的白色,而是亮眼的粉色貼紙,牆上還掛了一個大大的相框。
相框中有兩個朝氣蓬勃的女孩,吐著舌頭揚著笑容比著剪刀手,笑臉洋溢著青春與幸福的味道。
這是……
沈瑤的家裡!
江晚笙動了一下,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身來。
「啊——」她驚叫了一聲,滿身的冷汗。
吧噠吧噠——
一陣拖鞋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沈瑤一臉慌張地跑進來,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顧一切地撲過來抱住她。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晚笙!」
「晚笙,你沒事就好,嗚嗚。」
沈瑤抱著她哭,哭聲止不住,江晚笙腦袋一片空白,想不起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漸漸地,江晚笙感覺到肩膀上傳來濕意,好像是沈瑤流下的淚水。
她動了動,推開她。
沈瑤淚眼婆娑地看著她:「太好了,你可終於醒過來了,你這次真的是把我嚇壞了晚笙,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江晚笙實在不明白,之前到底怎麼了?她只是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在醫院裡,可是如今怎麼會在沈瑤的房間裡?而且她還對著自己哭得這麼慘。
「你不知道嗎?」沈瑤驚訝地看著她:「我去醫院看你的時候,你的病又發作了,又陷入了那種自我催眠的狀態中,睡著的時候邊哭邊笑,一會流淚一邊又大喊,一會又無助得像個小孩子。」
「哦,是這樣啊,我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嗎?有什麼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