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還重要嗎

  眾人看向來人震驚不已，因為這個人他們再熟悉不過，竟然是老莫。

  「老莫，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已經徹底投靠了城市之光，可是你一直都是人類這邊的忠實用戶者，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伍流柒難以置信的看著老莫，此時內心當中的一些堅持好像被徹底打碎了。

  「人類本來就是一個可笑的種族，為什麼還要堅持呢？我現在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都是因為你們，我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竟然還想勸我放下你們有什麼資格？憑什麼？」老莫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我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們老莫，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如果不是我們的堅持，你現在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而不是在這裡跟我們說話。」伍流柒異常的憤怒，對於生命旅途當中的領路人，他抱有極大的期望。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誰在乎過我的死亡？誰知道我在城市之光當中到底經受了怎樣的折磨？你們從來都沒有人主動詢問過，我，哪怕一次都沒有，真以為我不知道嗎？」老莫此時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眼神當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光芒。

  「算了吧，你跟他說那麼多沒有用，他現在已經被城市之光利用了。」秦山看出了老莫此時的狀態，曾經也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可是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裡也不好受。

  「應該是因為他身體當中的晶片的緣故，要不要我幫他一下？說不定還能成為我們的夥伴，畢竟也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陸奇玖有信心可以控制晶片的傳輸。

  「城市之光的人是絕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尤其專門把老莫派過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秦山搖了搖頭並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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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要試一試，老莫對我們來說還是挺重要的，只有他了解現在的城市之光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陸奇玖顯然不想放棄老莫。

  「我需要你們幫忙幫我按住老莫，只有這樣才能在不傷到她的身體的前提下解決城市之光的隱患。」陸奇玖緩緩說道。

  劉思琪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了上去，就連最為懦弱的伍流柒也沒有任何猶豫。

  「我真的是受夠了跟你們成為隊友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決定，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老五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老莫此時已經徹底瘋狂，身體上所有的部位都化作了武器，狠狠的朝著劉思琪砸來，但是劉思琪輕巧地躲了過去，一把刀已經狠狠的插在了雙臂之間的縫隙，讓他的胳膊無法移動。

  老五就更加簡單了，手裡的擬態金屬分化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把老莫全身上下都包裹了起來，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秦山沉重的搖了搖頭，此時眼神當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欣賞，反而只剩下了一種憤怒。

  「你們這樣做只會讓他死得更快，城市之光那邊不允許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是老莫也不行，他們寧可毀了眼前的這一切，也絕不會讓一個人平安地走出我們的視線。」秦山很清楚城市之光的作風。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類，就算全身上下已經被機械所覆蓋，但依然改變不了他是人類的事實。」陸奇玖依舊沒有任何猶豫，看到了老莫身上的晶片之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你們一定要將他牢牢地控制住，不能有任何差錯，就算我拿到了晶片，也必須要讓他安靜一段時間，待我確認了完全無誤之後，你們才能鬆開他的手。」陸奇玖反覆的叮囑了幾遍，這才仔細地檢查了幾遍，老莫後腦勺上的晶片。

  「你也不必如此小心，老莫的身體如果強行改造的話很容易會死亡，這是城市職工那邊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一旦人類的意識消失，被電腦所代替，那麼人類存在的意義就不大了。」秦山反而一臉的平靜，仿佛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還是要小心一些城市之光的發展遠超我們的想像，經過了幾十年的疊代，早就成了另外一番模樣，可能跟你之前所認知到的城市之光成了兩個不同的極端。」陸奇玖心中還有不少疑惑，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也許你說得對吧？不過事實已經如此，那就不要再橫加干預。」秦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陸奇玖快速地打開虛擬電腦，連接上了晶片，一行行代碼出現在電腦上，老莫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如同痴呆了一樣，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我們還是鬆開他吧，這樣的姿勢就算是他也很難堅持太久，身體上的極限是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的。」伍流柒看著老莫心有不忍的說道，可其他人並沒有動作，而是牢牢地抓著老莫的胳膊。

  「你們真的該死，如果再不放開我，那就不要怪我，不要把你們當做同類了，要知道我的身體可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改造，才成了現在這番模樣。」老莫突然開口說話，嚇了在場的人一跳。

  「你還有人類的意識，對吧？你一定不會成為人類的敵人，對不對？」伍流柒不願意放棄，而是不死心地問道。

  「我現在是不是比人類還重要嗎？你們早就沒有把我當做同類了，只是把我當做聯繫城市之光那邊的一個工具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才是你們真正的想法。」老莫再次冰冷的說道，這讓所有人心裡都微微一沉。

  「伍流柒放開我，怎麼說也是我教導你才有了你的今天，難道你也要跟我作對嗎？」老莫看向旁邊的伍流柒。

  伍流柒目光之中多有掙扎，此時已經熱淚盈眶，對於這個亦師亦友的人，心中的感情十分的複雜，在那些艱難的時間裡，都是因為有他才能堅持走到現在。

  「你到底還是不是人類？我只有這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伍流柒眼神當中極其複雜。

  「這還重要嗎？」老莫複雜地看著伍流柒。

  「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因為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伍流柒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老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