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是堂主?打臉眾人
2024-10-03 17:27:06
作者: 長新
只一眼,那人又冷淡的收回目光,宛若沒有發現閻雪的存在似的。
修長粗糙的手指掀開了馬車精緻刺繡的帘子,不甘不願地垂下了頭。
「小姐,我們到了。」
隨即。
一道纖細嬌小的身影從馬車上款款走下,烏髮上插著一根艷黃色的羽毛。
眾人盯著馬車上雕刻的家徽,很快便認出了是哪家的貴族千金。
驚訝交談。
「林家最受寵愛的小小姐,林歌雲也來參加初賽?」
「可她只有大靈士九階,怎麼跟靈王境界的同齡人比?」
「說不定林家早就買通了初賽的名額,人家只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她身邊那位就是林家庶出的姐姐,林韻笑。好好的一個小姐,卻被當作下人使喚,還真是可憐。」
「誰讓林老爺子只寵愛嫡出,瞧不起庶出呢。」
……
閻雪眸光輕巧地落在林歌雲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歌雲。沒想到她也來參加第一學院的初賽,正好一併揍了。」
上次在森林之眼,林歌雲故意煽動眾人群攻她。
她就是個記仇的小心眼呢,才不會忘記呢。
小黑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她陰森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心中暗道一定不要惹這個女人生氣。
女人生氣起來也太可怕了!
林歌雲跟林韻笑一前一後走進了草藥堂,下一秒,閻雪從屋檐上輕盈一躍。
突然出現的人影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還沒等林歌雲邁步進入草藥堂的大門,身後冷冽地響起一道清脆的嗓音。
「站住。」
林歌雲蹙著秀眉一轉身,便看到了一張熟悉得讓人生厭的面孔。
她咬住了貝齒,「是你?」
閻雪依舊穿著那一身妖冶似魅魔一般的紅衣,嘴角噙著一道桀驁鄙夷的笑意。
林歌雲心頭湧上一股恥辱感,剛好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冷笑道,「閻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叫我站住?」
聞言,閻雪明艷的眸子划過一抹亮光,淺笑嫣然。
「我憑什麼?就憑我是這家草藥堂的堂主。我說你不能進,你就不能進。」
「你是堂主?別笑死人了。你即便好好打扮了一番,也蓋不住你身上的窮酸樣。」
話音落下,林歌雲捂著嘴狂笑不止。
這家草藥堂能開在皇宮外的第一家店鋪,就暗中彰顯了堂主的身份不凡。
再不濟,也是跟皇室有牽連的人。
更何況草藥堂在各地也存在大大小小的分店,枝葉繁茂。
哪裡是閻雪這個小小的庶出能做到的地步?
聞言。
草藥堂內外的人也跟著哄然大笑,顯然不相信閻雪說的話。
誰知。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打斷了他們的嘲笑。
眾人定睛一看。
地上躺著一塊黑色鑲金的玉牌……
分明就是草藥堂堂主的身份令牌!
他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眸光不敢相信地打量著面前一臉張揚肆意的女人。
不會吧?
她還真是草藥堂的堂主?
那個壟斷了所有藥草商業,近乎媲美三大商會成為第四大商會的草藥堂。
堂主居然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閻家最不起眼的廢物小姐……閻雪!
他們夸上海口,吹牛吹上天了也不敢朝這方面想一星半點。
可事實的確確擺在他們眼前,像一個赤裸裸的巴掌印,打在了他們的臉上。
閻雪就是草藥堂的堂主。
瞬間,笑聲戛然而止,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方才肆無忌憚嘲笑閻雪的眾人,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林歌雲小臉一紅,對著鐵證啞口無言,暗中攥緊了拳頭,對閻雪恨地咬牙切齒。
她有堂主令牌又不早點拿出來,不就是在故意等著她出醜嗎?
好惡毒的女人!
身旁。
一直垂著頭的林韻笑,眼底也划過一道暢快的亮光,將那道肆意不羈的身影記到了心裡。
草藥堂內。
外頭不小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幾道身影的注意。
二樓。
一位身著淡藍衣襟眉目舒朗俊秀的男人,手肘隨性地壓著欄杆,朝門外睨了一眼。
外人一眼便能看出來,他是五大家族的人。
因為他身上穿著冷家專門煉製的家族防禦靈寶。冷家只有一位適齡的參賽靈修。
那便是冷家萬人迷大公子,冷宏逸。
「閻雪?」
他垂眸呢喃了一會兒,總覺得這個名字他在家族中聽過好幾遍。
把長輩們氣個不輕。
他身旁站著一位容貌倩麗眉目狹長的年輕女子,衣著價值不菲。
親昵地挽著男人的胳膊。
不用想都知道,是冷宏逸的未婚妻,南方大國重臣之女,宋可欣。
宋可欣略帶醋意地朝門外那一抹紅看去。
「阿逸,你很在意她?她比我優秀,比我好是嗎?」
「你這麼又這樣了?真煩人。」冷宏逸沉著臉,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了。
他身上還帶著家族布置的任務,沒有空哄這個家族聯姻定下來的未婚妻。
反正他也不喜歡宋可欣。
相比之下,還是找到隱藏在雲國的那一位啟靈師更重要一點。
雲國之內。
不光是冷家在找那位神秘的啟靈師,其他家族甚至國家也在找。
畢竟啟靈師大陸內才存在十幾位,大多數都被五大家族招攬名下了。
若能得到啟靈師的加入,一個中等家族或者國家便能立刻升為高等家族或大國。
可想而知,啟靈師是有多麼的搶手!
但是。
他們幾乎翻遍了整個雲國,甚至擴大了搜索的範圍。
也沒有找到半點啟靈師的蹤跡。
冷宏逸被這件事煩得頭疼要命,好幾天沒睡著覺。
宋可欣收回目光,眸底黑光閃過,狠狠地瞪了一眼閻雪。
阿逸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從她身邊搶走!
此刻的閻雪還不知道,這麼多人都在找她,找到快要發瘋。
而在她無形之中又樹了一個敵人。
被迫的那種。
三樓。
煉丹房內慌裡慌張地跑出一道身影,趴在欄杆上,伸長了脖子使勁朝著外頭望去。
當眼底終於出現那一道利落乾脆的身影時。
他溫潤白淨的臉上露出一道發自肺腑的笑容,笑著低語。
「笑笑,原來她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