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將軍的電話
2024-10-03 13:24:42
作者: 喝茶配油條
秦明也沒在意,從系統中換取了幾包藥散,塗抹在傷口上。
不大一會兒,原本還流著血的傷口,此刻卻是漸漸地凝固,變成一道血痂,片刻之後,卻是連血痂也沒有了。
「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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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已經復原的傷口,秦明心中忍不住誇讚一聲,活動活動身上筋骨,他朝著卡塔村跑去。
卡塔村,米蘭行。
「砰砰砰!」
聽到辦公室外傳來的密集敲門聲,陳灶農揚起頭來,目光鎖定在木門上,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以及恐懼。
「爸,是將軍他們嗎?」沙發上,面龐精緻的陳純音,瞥了眼外面木門,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陳純音的話說完,陳灶農心中便是沒來由地急躁起來。
「他媽的,老子倒要看看,將軍他們膽子有多大!」
「在我們礦場開槍不說,打傷閣老不說,現在居然還敢來我們米蘭行!」
「通知一聲,準備抄傢伙。「
「對了,給其他將軍都通個電話,松將軍想跟我們玩一玩,那老子就陪他好好玩一玩!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便宜誰!」
陳灶農歇斯底里的暴怒聲,落在全身顫抖如同糠篩的陳純音耳里,讓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
陳純音吞了口唾沫,緩緩地抬起頭,原本精緻的臉此刻已經布滿了淚水「爸,確定要這樣嗎?將軍他們武器多,人手多,如果跟他們開戰,恐怕我們米蘭行……「後面的話她沒再說。
「快去!」陳灶農吼道。
「是!」陳純音低下頭,走到座機跟前去撥打電話。
「不對,聽外面那動靜不像是松少將他們,可不是松少將還會是誰?」不解地搖搖頭,怒大師不再多想,閉上眼睛,坐在沙發上的他繼續假寐起來,淡定的模樣,倒是跟陳灶農父女顯得有些區別。
「我去開門!」
聽到怒大師的這句話,陳灶農緩緩起身,將怒大師重新壓回沙發,「師兄,開門這點小事我來就是。「
「我去!」怒大師拿開陳灶農的手,淡聲道。
兩人為開門爭執,要是被外人知曉,肯定會大笑一通。
可真正知曉情況的,估計都笑不出聲來,畢竟,誰也不知道打開門後,外面有幾把槍對著。
「吱呀!」房門輕輕開了。
伴隨門口的開門聲響起,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門口,緩緩走了進來,辦公室內頓時鴉雀無聲,三雙錯愕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青年那張帶著笑容的醜陋臉龐……
青年依舊生龍活虎,臉上帶著淡笑,沾滿泥土的衣服破爛至極,還有幾個被子彈擊中的槍眼,饒是如此,他卻渾然跟個沒事人似的。
秦明走了過去,看了看三人後,最終走到還沒來得及撥打電話的陳純音面前,雙手舞了舞。
見對方依舊沒有反應,秦明眨巴眨巴眼。
「中邪了啊?」
「見到我怎麼都不說話?」
「你,你沒死?」看到面前健全的秦明,陳純音臉上滿是錯愕的神情,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小哥,想不到你身手竟能如此敏捷,孤身一人從一隻軍隊裡逃出來,這個戰績,嘖嘖,真當是駭人啊!」
「我們都老了。「
聽到怒大師和陳灶農這對師兄弟的感慨聲,秦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商業吹捧也太明顯了,把逃命都說的這麼牛逼!要是知道他一個人幾乎全殲對面,那還得了!
秦明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三雙疑惑的目光盯著他,顯然是好奇他是怎麼從少將軍的手裡逃脫的,要知道,在他們回來之時,幾乎沒有一個人認為秦明能夠活下來。
難道是松少將大發慈悲,放了秦明?
想到這裡,三人都搖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到了腦海之後。
「松少將被我斷了一隻胳膊,一個老頭帶他走了,我沒逮到他。「輕聲嘆息一聲,秦明眼前浮現松少將被那老頭呆在的一幕,便是惋惜地搖搖頭,當時要是在注意點,現場就沒有活口了。
雖說依舊有後顧之憂,不過卻也能拖一段時間。
趁著那松將軍還沒反應過來,他便能將松將軍他們都扼殺在搖籃之中,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畢竟只是麻煩點而已。
不太礙事!
「你說什麼?」陳灶農頓時站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秦明。
旁邊的怒大師,以及辦公桌跟前的陳純音,也是狐疑地望著秦明,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秦明的話。
秦明能逃出來,就已經是奇蹟了,包括他們也這樣認為。
沒想到此刻對方竟說,斷了松少將一隻胳膊,怎麼,剛剛松少將是主動將胳膊送到秦明面前給秦明砍的?松少將那些土兵都是擺設嗎?足足三十多個人,三十多把槍,想斷松少將一隻手臂,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的確,他們看到秦明能一腳踢翻巨石,知道對方天生神力。
可人,怎麼能夠斗得過槍?
除非是松少將自己送過去給秦明砍的。
「不信?」
安靜的辦公室內,秦明的疑惑聲響了起來。
面對秦明的詢問,三人將聚集在秦明的目光收了回來,怒大師和陳灶農對視一眼,都是苦笑,而陳純音則是無語地搖搖頭。
該信麼?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陳純音手邊的座機卻是突然響起。
隨著急促且刺耳的電話鈴聲迴蕩在辦公室,幾人再次將心提了起來,幾人目光都鎖定在辦公桌上的座機上。
眾目睽睽下,座機聽筒不斷跳動。
陳純音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聽筒,按下了外放,頓時裡面的怒吼聲便是在辦公室內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陳灶農,你斷我兒子手臂!」
「等著,三天內,我要你們米蘭行所有人為我兒子償命!」
「嘟嘟嘟!」
電話內傳來一陣忙碌音,「咕嚕!」陳純音吞了一口唾沫,如同白玉般的小手摸到聽筒上,旋即把聽筒放在座機上,腦海里卻依舊迴蕩著剛剛電話里的怒吼。
屋內沉寂片刻,旋即,倒吸涼氣的聲音猛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