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派對遇刺頭
2024-10-03 09:15:53
作者: 小小的太陽
我只覺被扯得生疼的頭皮為之一松。
緊接著,我被迅速捲入一個寬厚的懷抱里,熟悉的氣息將我瞬間包裹。
我抬起頭定睛一看,發現是霍璟川。
沒想到,他竟然也在現場。
「抱歉我出現晚了 疼嗎?」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十分歉疚,用手輕柔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搖了搖頭,目光有些驚恐。
說實話,剛剛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了我,直到此刻我仍舊有點懵逼,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個粗鄙的男人再度爆粗:
「媽的,這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霍總,我敬你是條漢子,勸你少管閒事!否則,我連你也一起干!」
他分明知道霍璟川是誰,沒想到,卻仍舊如此囂張。
「任總,這裡不是緬北,也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今晚大家有緣相聚在一起,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大動干戈的好。申城,不是你撒野的地盤!」
霍璟川緊緊將我護在懷裡,隨後,他冷冷對那個男人說道。
任總?緬北?
霍璟川這麼一說,我頃刻間反應過來,原來此人就是緬北的第一大軍閥集團掌門人任天行。
我之前因為投資樂言這部電影,也搜羅過很多緬北的資料,所以在資料里看過此人的照片,怪不得感覺很面熟。
這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性格暴戾,不僅掌握了緬北地區很多見不得人的地下黑產,而且明面上還經營著多家酒店及娛樂會所,旗下還養著一支僱傭軍,想必,這些衝進來的迷彩服,就是他僱傭的僱傭軍成員。
「霍總,女人多如牛毛,生意可不是隨時都有。這個女人我今晚搞定了,你確定今晚,要為了這個女人得罪我?」
任天行指著我,一臉囂張地歪著嘴巴說道。
他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暴戾的目光,一副要與我勢不兩立的模樣。
「今晚有我在,你恐怕搞不定她。生意和誰都能做,但是她,我護定了!」
霍璟川並沒有被對方的暴戾言行所嚇到。
相反,他毫無懼色地說道,與此同時,他當眾緊緊拉著我的手,把我緊緊護在他懷裡,一副不能讓我受任何欺凌的模樣。
他這樣公然的袒護,讓我心裡有些意外,內心剛剛的驚恐,轉瞬被一股強有力的安全感所取代。
這時 樂言聞訊終於敢來。
看到現場的情形,樂言大吃一驚,慌忙對任天行說:
「任總,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我請來的貴客,有話好好說。任總,這次在緬北能拍攝成功多虧你幫了不少忙,這位就是我和你提過的華耀孟總孟晚棠,剛剛是有什麼誤會嗎?任總讓你的人先退出去,我們有什麼誤會慢慢化解好不好?」
樂言這麼一說,我這才清楚此人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原來,這個任天行,就是樂言之前提到過的,在緬北拍電影時遇阻然後對方給他開了綠燈的那位幕後老總。
「她就是孟晚棠?」任天行很顯然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卻又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女老闆又怎樣,除了那重身份,不過也就是個女人。女人在我們緬北,根本就不值錢。樂導,今晚她得罪我了,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諒她這一次,前提是她必須敬我一杯酒,不,至少十杯!」
任天行大概素來橫行霸道慣了,明明知道這裡是申城,竟然還如此囂張。
而且,在他眼裡,女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而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這股囂張的氣焰和對女人的蔑視,讓我氣憤不已。
尤其是近幾年國內屢次發生的綁架案,有很多女性莫名被騙然後消失,隱隱都和緬北有關,可見,這個用企業家身份包裝自己的男人,暗地裡究竟殘害了多少女性,才能說出這樣狂妄的話語。
「不可能,別做夢了。這裡不是緬北,你欺負我的女人,應該賠罪的人是你!」
沒等我開口,霍璟川已經冷冷嗆聲道。
樂言站在中間,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任天行,顯得有些為難,不過,我們才是同胞,他本能地站在我這一邊:
「任總,孟總她不勝酒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好不好?這樣吧,十杯酒算我的,我陪你喝,如何?」
「你的面子?」任天行鼻孔朝著天,冷哼的聲音全場都聽得見,「你一個小導演,你的面子值幾個錢。要不是我給你開綠燈,你這部破電影能成功拍攝出來?這個女老闆錢再多又怎樣,不是我,她會賠得連底褲都不剩!」
任天行衝著樂言吼完,又鼻孔朝天看向了我,他伸出戴滿金戒指的手,指著我:
「孟晚棠是吧?你想好,你要是今晚給我敬酒,我就算了。你要是硬著脖子不低頭,就算跟我結下了梁子,以後你小心一點,別讓我逮到機會!」
他這話語裡,透出滿滿的威脅,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冷冷看著他,他那一臉橫肉的樣子的確很黑社會,不過,我行的正坐的直,我並不怕,我冷冷徳說:
「是你對我騷擾在先,我潑酒在後。要道歉,也應該是你先道歉才對。」
「任總,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雖然不同你國家,但彼此之間互相尊重是最起碼的。你這副態度,對你在申城開展生意很不利,我勸你想好。」
霍璟川緊跟著我冷冷回應道,與此同時,他強有力地捏了下我的手掌,似乎在給我力量。
任天行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迅速轉動了幾下。
霍家畢竟是申城首屈一指的家族,我們華耀如今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我相信任天行既然敢踏足申城,想必也事先做過功課。
霍璟川這話放出去,任天行沉吟數秒後,冷哼了一聲,隨手在現場抓了個小模特,就氣沖衝去了包廂里,沒有再和我們繼續僵持下去。
他雖然沒道歉,但這樣的行為,已經代表他服了軟。
任天行一離開,樂言明顯鬆了口氣,他慌忙上前對我說:
「孟總,晚上真對不住,怪我沒有及時引見,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