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藝妓師(六)
2024-10-03 08:44:36
作者: 孤山有喵
雲青不信邪,又走訪了剩下的幾家,結果也沒有什麼進展。她有些喪氣的回到了客棧,在房間裡暗暗思索如果真的是有什麼人靠著一些歪門邪道取了這些少女姓名的可能性。
她覺得這很可能,只是這個人又為何要將這些姑娘的皮剝下來,難道這些皮還有什麼用處?
可是人皮能有什麼用處,難道是要做人皮面具?那也用不著那麼一整張人皮吧?
就在雲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寒霄那邊正在懶懶的躺在一張不知道哪整來的貴妃椅上,正閉著眼睛閉目養神呢。
宏景躺在床上看著悠閒地過分的日子,心裡有點不平衡。要不是因為寒霄他現在也不用躺在這裡了,可是寒霄現在這幅悠閒的樣子忽然就讓宏景爆發出來,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頓!宏景默默地在心裡想到。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寒霄忽然舒服的一笑。這種舒服,是指讓人看上去感覺很舒服的意思。而能讓寒霄舒服一笑的卻是少之又少,估計是白雲間裡的人。
他聽說了那些女屍的事情,但是對於下一個遇害的人會是誰,宏景不知道。不過他不是傻子,能猜到寒霄似乎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他忍不住問寒霄道:「喂,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寒霄冷冷的看了宏景一眼道:「如果是我,就不會讓她們的屍體有重見天日的可能性。」
宏景噎了一下,不過也知道寒霄說的沒錯,幹壞事不留把柄才是寒霄的風格才對。
他忍不住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要笑?」
寒霄沒好氣的道:「我想笑就笑了,關你什麼事,你管的也太寬了!」然後走到了宏景身邊點了他的睡穴,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這裡。
宏景被點穴之後意識開始昏沉起來,很快就睡著了。等他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宏景看著漆黑一片的小木屋,知道寒霄肯定還沒回來,心裡有些煩躁。
他躺在了黑暗中,等著身體慢慢恢復知覺。等到終於回復了之後宏景便想著要下地,只是還不等他坐起身子,門就被一把推開。
寒霄直接闖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了木門,趴在桌子上一會兒,然後才抬起頭對宏景道:「呦,睡美人捨得醒了?」
宏景:「……」
說得好像點了宏景穴道的不是他一樣。
宏景冷冷的問道:「你幹嘛去了?」他心裡有點亂,因為他在寒霄身上聞到了血腥味。他從醫多年,絕對不會嗅不出血腥味的。
寒霄淡淡道:「沒幹什麼,就是去找了一個認識的朋友而已。」
找朋友,宏景簡直要被氣笑了,誰見完朋友之後還會帶上一身的血腥味啊?
他道:「那你這朋友可是真有才啊,到底是帶著你去了哪裡,才沾上了這一身血污漬?」
寒霄聽了之後詫異的問道:「我身上有血腥味嗎?」
宏景剛想冷冷的諷刺他一句,忽然看見他臉上茫然無措的神情。寒霄還在問道:「你說,我身上真的有血腥味?」
宏景看著他,試探著問道:「你,沒有嗅覺了?!」
寒霄愣愣和宏景對視,然後呢喃道:「我沒有嗅覺了嗎?」
宏景道:「你過來!」
也許是宏景說話的語氣太嚴厲,也許是寒霄真的六神無主了,他真的走到了宏景面前,難得的乖巧。
宏景摸了一下寒霄的穴位,摁了一個地方然後問道:「這回可還能嗅到氣味?」
寒霄吸了吸鼻子,什麼也沒聞到。
他道:「…沒有嗅到,我嗅不到了。」
寒霄看著宏景,面上沒什麼表情,宏景卻能讀出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對於一個醫師來說,嗅覺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幫助。而一個失去了嗅覺的醫師是不可能再繼續辨識草藥的,無法辨識草藥,那就沒辦法配藥開方子,也就失去了當醫師的資格。
宏景看著寒霄,急忙問道:「你身上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傷了?」
寒霄沒動彈也沒反應,宏景皺了皺眉,直接開始動手撕扯掉了寒霄的衣服,發現寒霄並沒有受什麼傷。看來那些血應該是別人的了。可是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麼要過來弄壞寒霄的嗅覺,還和寒霄打了一場?
宏景笨拙的安慰著寒霄,寒霄畢竟還是個少年,雖然平時性子古怪,還會一些莫名其妙的醫術。但是遭遇了這種事情之後肯定是備受打擊,現在寒霄整個人呆呆的坐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在宏景寒霄因為嗅覺消失這件事一籌莫展之時,雲青那面也卡在了關鍵節點上。
雲青一連走了四家受害人的地址,最後也沒得出來什麼比之前那個店小二更詳細的消息了。
她坐在客棧的房間裡想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妄圖想理清,最後卻還是一團糟。
兇手殺害的這四名年輕少女都不是互相認識的,也沒有什麼交集往來,那為什麼兇手會選定她們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們長得好看,所以才會這樣干?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要報復什麼,還是想要藉此達到什麼目的?
雲青想著,覺得要是能在下一次親臨現場,那她肯定能留下那個兇手,於是這麼想著,雲青就睡著了。
而宏景好寒霄那邊還是相顧無言的狀態。之前宏景和寒霄說話寒霄沒有理他,他知道寒霄心情不好,畢竟這要是發生在他身上他肯定也受不了。
他沒有再說話勸導寒霄了。
因為他相信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不冷不熱的虛情假意。
第二天
雲青收拾好後發現宏景下落不明,面具人遲遲沒有出現,而線索也沒有進展。今天註定做不了什麼了。
於是,雲青乾脆收拾好自己之後上了醉春閣。她打聽過了,清羽就是在這裡當頭牌,賣藝不賣身的。
她一進醉春閣老鴇就迎了上來,笑嘻嘻的道:「呦,這位公子瞧著有些眼生,怕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吧?」
雲青道:「是啊,我的確是第一次來這。不過我聽別人講過你們樓裡頭牌清羽姑娘是一位容貌才藝都能拿得出手的女子,不知我可否進到裡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