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反叛者
2024-10-03 08:41:08
作者: 孤山有喵
心愛之人的重生比之區區一個彈丸之地,劉子墨顯然更在意美人。
江山可以再打,美人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雲青聽言有些害怕的捂著自己的心臟,一臉驚訝的說道:「你真要剜我的心臟?」
劉英冷哼,「怎麼?怕了?」
雲青看看四周的明衛暗衛,再看看一臉冷笑的劉家兄弟二人,突然收回手,笑的燦爛,似是放下了心一樣,「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心臟我會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這下可輪到劉英驚訝了,「條件?什麼條件!」
雲青指了指白夜,「放了他和隱瑕,對了,我想見見你們那位國師,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雲青提到大國師時劉英是真的很驚訝,因為那日國師只是說他的蠱蟲被破卻並未提及他的身份也已被人知曉,想到此,他不由得多看了白夜幾眼。
一個淡遠安靜的人,聖錦拍賣行的主子,卻甘願站在雲青的身邊充當綠葉,看來這雲青還真是個麻煩。
「國師可以見,隱瑕我也可以放,如果你真能將心臟留在這裡,這一切並不難。」劉英雖然答應了,但方才那一眼雲青可以確定,他誰都不會放過!
但她的目的也不是求著他放人。
劉英招了招手,一直隱在暗處的龐公公便悄然退去,大殿之中再度恢復了寂靜。
方才被雲青碰過肩膀的那幾名侍衛突然覺得肩膀處有些疼痛,但細細感知又沒什麼,幾個人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短暫的寂靜被黑衣男子的到來徹底打破。
大殿之上除了劉英與劉子墨,所有朝鳳國的人都齊齊垂下了頭,面對這個黑衣人,他們看都不敢看。
而雲青則好奇的看著那名黑衣人由遠及近,上下打量著,身旁的白夜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他怎麼也忘不了這個如同噩夢一般的身影。
周身血液被吸乾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兩道炙熱的目光放在誰身上都無法忽略,但這位國師卻看都不看二人,徑直走到與雲青白夜並齊的地方,衝著劉英施了一禮便站在一側,似乎對於這場見面早有準備。
這國師面色慘白,容貌平平,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最不起眼。
但就是這份不起眼真是蠱師所要具備的必要條件。
不起眼,方能使出意想不到的手段。
雲青打量了半天,場上便沉寂了半天,直到,她上前一步,迅速的靠近大國師,小聲的在他耳邊道:「今日,我會殺了你。」
雲青的聲音很小,即使落在寂靜的大殿之中也僅有她與國師二人知曉她說的是什麼,可這落在劉英眼中,便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他不由得開口問道:「國師,你二人在說什麼?」
雲青迅速後撤,唇角微勾置身事外。
大國師對於雲青的揚言並未放在心上,所以面對劉英的質問直接回道:「她要殺了我。」
可劉英是個多疑的人,誰會那麼傻?要殺你還親口告訴你,更是在這群敵環繞的情況下告訴你,我要殺了你?
劉英明顯不信,但此刻,容不得他繼續逼問。
故而,他轉了話題,「雲青,你想見大國師,不會就想說那麼一句話吧?」
雲青滿意的看著自己營造出來的現狀點了點頭,「我自然……不會只說那麼一句話,因為我還要殺了你啊劉英!」
雲青話音一落,大殿之上齊齊發出一聲倒吸聲,高座之上的劉英更是臉色一僵,隨即怒不可遏的沉聲道:「將她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一場無聊的心思猜測結束,劉英迅速而果斷的下達了誅殺令!
一瞬間,猶如泉涌般的明衛暗衛從四面八方便朝著雲青撲了過來。
而雲青與白夜卻一動不動,雲青背在身後的雙手突然打了個響指,這聲音很小,落在沉重的腳步聲中變得毫不起眼。
只見那些朝著雲青衝過來的侍衛中,當初被雲青拍過肩膀的五名侍衛突然拔刀轉而攻向自己的同伴,牢牢的圍城一個圈,將雲青與白夜圍在裡面,儼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著實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有與那五人熟識的侍衛大聲喊叫著,「老六!你是不是瘋了!陛下要我們殺她不是保護她!快給我回來!」
可那名被稱作老六的侍衛理都不理對方,只是眼神兇狠的執刀對著他們,寸步不讓!
劉子墨站在侍衛之後不用想都知道雲青肯定是對著幾名侍衛做了些什麼,否則他們也不會倒戈相向,但她真以為憑著這幾個被操控的侍衛就可以逃出這座皇宮?哼!
「殺了他們!叛變者,必須死!」
劉子墨陰狠的話語在侍衛們的身後響起,那些與這五人相熟的不禁紅了眼,但礙於皇令,他們只得舉起手中的鋼刀,朝著昔日的好兄弟砍去!
場面一瞬間變得極為混亂。
雲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神態自若的大國師與劉英,迅速從袖中掏出白夜塞給她的銀針,三十枚密密麻麻泛著藍光的銀針齊出,在侍衛們的掩映下,迅速的朝著劉英的身體大穴刺去。
雲青的速度非常快,劉英根本來不及反應,只得不斷的後退著,可他身後是那方威嚴的龍椅,他又能退到哪裡?
就在那些銀針即將刺中劉英時,一直未動的大國師終於出手了!
猶如鬼魅的身形飛速的到達劉英身前,寬大的衣袖對著空中一卷,二十枚銀針便穩穩的落入了他的袖中。
與此同時,雲青縱身一躍便帶著白夜飛出重圍,朝著高座之上的劉英快速襲來。
同時手中匕首高揚,猶如暴起的獵手,朝著大國師的心臟便狠狠紮下!
一連串閃電般的動作讓大國師萬年不變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緊張。
因為雲青的速度太快,快的讓他也感受到了壓迫感。
剛剛將二十枚銀針收入袖中的他卻不曾發現,那二十枚銀針在進入他的袖中後便如同春雪融化般,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