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折磨!朱允炆被折磨得快瘋了!
2024-10-03 07:40:35
作者: 豬兒夢蟲
馬車裡面。
朱允炆滿臉生無可戀。
李弘壁卻興沖沖地掏出了一個小本本,還在不斷記錄。
「閣下,請問您當年為什麼會想到詐死脫身、逃出皇宮呢?」
朱允炆聽到這話,雙目無神地看著李弘壁。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那位四叔如此惡毒,竟然派來了這麼一個混帳東西折磨他!
是的,就是折磨,快要把人給折磨瘋了!
眼前這個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就跟一隻蒼蠅一樣,一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而且全然不顧及人家感受的那種!
問就問吧,還掏出個小本本全記錄下來!
你這多不禮貌啊!
眼見朱允炆不回答,李弘壁直接開始寫了。
見此情形,朱允炆一愣,急忙探頭看了過去,下一刻氣得險些破防。
「燕軍勢大不可力敵,唯有詐死脫身,方才有一線生機……」
「誰讓你這麼寫的?啊?」朱允炆怒了。
老子說什麼了嗎?
你個小王八蛋怎麼堂而皇之地瞎寫啊?
「那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嗎?」
「不然閣下當年為何要故意放火然後詐死逃亡?」
李弘壁一手執筆,一手執冊,頗有幾分史筆如鐵的史官風範。
朱允炆被他折磨得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一五一十地述說起來。
「當年燕軍攻破了金陵,貧僧悲憤交集,本欲自焚,卻被忠奴救出,通過太祖為貧僧留下的密道逃出了金陵,而後剃髮為僧化身僧人逃亡至福寧縣。」
聽到這話,李弘壁頓時就興奮了。
因為這可是建文逃亡的第一手資料啊!
「那敢問閣下,無礙大師曾說,他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是受何人所託?」
聽到這話,朱允炆神情變得苦澀了起來。
「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李弘壁聞言一怔,隨即訕笑著點了點頭。
除了那位太祖高皇帝外,丟了江山的朱允炆,還能依靠誰呢?
不得不承認,朱重八同志還是牛比,算到了一切,甚至還早早地給愛孫留下了一條生路。
只是可惜,朱允炆並未按照他設想的那般,直接就乘船出海,反倒是留在了大明。
「閣下,請問……」
「你叫弘壁,又是世子,應該是曹國公世子吧?」
朱允炆反客為主,笑眯眯地看著李弘壁。
後者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慌了。
無他,因李景隆耳。
李景隆那狗東西可是做了二五仔帶路黨啊!
也正是李景隆,兩戰葬送了南軍精銳主力,斷送了朱允炆的大好河山!
現在「仇人當面」,會不會分外眼紅?
一想到這兒,李弘壁那是真有些慫。
「閣下別亂說嗷!」
「俺清清白白,跟李景隆那廝不熟……」
朱允炆聞言一愣,隨即都被氣笑了。
這混帳東西,還真是……沒皮沒臉!
「放心吧!」
「先前的過往,貧僧都已經放下了。」
「你父親李景隆的所作所為,貧僧也都不會介懷。」
「只是貧僧倒是有些好奇,李景隆怎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李弘壁一聽到這話不樂意了,咋還人身攻擊了呢?
世子爺很不開心,所以下了馬車。
主要現在被朱允炆撞破了身份,他也不好再跟人家插科打諢了,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是怎麼回事?
狗日的李景隆!
紀綱一見到李弘壁下來了,滿臉崇敬之色。
「賢弟啊,你可真是牛逼啊!」
「還能跟那位插科打諢,我在他面前都不敢大聲說話!」
紀綱這話說得倒是真的,他是真不敢在朱允炆麵前端著。
畢竟人家可是昔日的建文皇帝,就算是個亡國之君,朝廷也要禮遇有加,更何況他這位亡國之君,可是大明王朝的亡國之君啊!
老朱家的那點破事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以還是萬萬不能得罪!
「這有什麼?」
「這次我李弘壁立下了大功!」
「回去定要讓狗皇帝叫我一聲哥!」
紀綱聞言哭笑不得,選擇了自動屏蔽忽略,某些傢伙的大逆不道之言。
「說起來,賢弟,這次多謝你了!」
紀綱誠心實意地向李弘壁說出了這句話,眼中滿是深情厚義。
他一向精明,哪裡想不明白,李弘壁這是早就探查到了朱允炆的行蹤,所以才會直奔福寧縣華嚴寺,然後一舉揪出了躲藏在那裡的朱允炆。
原本李弘壁完全可以自己帶著李家部曲前去,獨占這份滔天大功。
可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帶上了自己,給了錦衣衛一個立功贖罪、分潤功勞的機會!
憑藉這份功勞,他紀綱足以更進一步,晉升為錦衣衛指揮使,徹底執掌錦衣衛大權!
換句話說,李弘壁對他紀綱,不亞於有著提攜之恩啊!
這等恩情,等同再造,很難不讓人心生感激。
李弘壁笑道:「基操基操,勿六勿六!」
「這一次也是我們兄弟運氣好,直接順藤摸瓜就把人給逮住了。」
運氣好嗎?
這可不是運氣二字,就能解釋得清楚的啊!
紀綱深深地看了李弘壁一眼,但他識趣地沒有過多追問。
「賢弟放心,等回京之後,此行我會原原本本地匯報上去,該是你的功勞,任何人都搶不走!」
李弘壁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急眼了。
這咋還動情了呢?
有些事情真不能往上報啊大哥!
不然他李弘壁還真解釋不清楚,一旦狗皇帝真箇深究起來,那就夠他李弘壁喝一壺了!
「綱子,不必這樣,你我兄弟二人情比金堅,功勞大家一起平分……」
「不!」紀綱果斷搖了搖頭,神情罕見地正色了起來。
「弘壁賢弟,你看得起我紀綱,才願帶上我一起分潤大功,我紀綱雖然是個貪慕權勢之人,但是我也知道情義二字,這功勞就是你的!」
「不是啊綱子,你糊塗啊你,我李弘壁家財萬貫,家裡面還有一個世襲國公爵等著我回去繼承,所以這功勞對我沒什麼用啊!」
李弘壁動情地開口道:「反倒是你啊綱子,錦衣衛看似人前光鮮亮麗,可實際上卻是如履薄冰,如若不能一直得到陛下寵信,只怕你會步履維艱,現在得了這份功勞……」
「弘壁!」
聽到這話,紀綱是真的動容了。
這個年輕的賢弟,是真把他紀綱當成了親大哥啊!
滔天功勞說不要就不要,說送給他就送給他,完全就是為了他紀綱著想!
試問這樣義薄雲天的好弟弟,怎能不讓人心生感激?
「什麼都不用說了,以後你李弘壁就是我紀綱的親弟弟!」
「任何人倘若對你不利,我紀綱絕對會擰下他的狗頭!」
得,這筆買賣不虧嗷!
李弘壁笑呵呵地拱手道:「大哥!」
「賢弟!」
「大哥!」
「好弟弟!」
「今日風和日麗,不如你我二人義結金蘭……」
紀綱:「???」
啊?
玩真的啊?
不用這般正式吧?
「咳咳,那個賢弟啊,這是不是有些……」
「怎麼?大哥莫不是看不起我李弘壁?」
「我李弘壁行走江湖、出入廟堂,靠的就是義薄雲天,既然綱子你看不起我,那就算了……」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紀綱怒了,「來人,去準備祭品,我今日與二弟義結金蘭!」
一眾錦衣衛傻眼了,可還是老老實實地準備好了流程,甚至還搬來了一座關公塑像。
紀綱和李弘壁當場義結金蘭,看呆了所有人。
「大哥!」
「二弟!」
紀綱動情喚道,感慨萬千。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李弘壁:「???」
嗯?
怎麼個意思?
有點子耳熟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