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他是我爸
2024-10-03 04:58:38
作者: 天才小楊
但威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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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父臉色脹紅,坐起身來,想要推開她:「小兔崽子,你敢踹我,你在找死!」
然而手剛伸出去,有樣學樣的囡囡已經噠噠的跑了過來,抬腳就踹,恰好就揣在他手上。
所謂十指連心。
堅硬的小皮鞋摩擦的指骨而過,頓時帶下一片血肉。
痛的張父再度抱著手哀嚎不已。
也看得眾人忍不住暢快笑出聲來。
該!
純純活該!
哪有父親是這樣對女兒的。
蘇朵兒到底是矜持些,雖然沒有過去踹兩腳,但也在用眼神唾棄著張父。
怕那酒蒙子傷到兩崽,宮水堯將人滴溜了過來。
張父邊抱著手嚎著,邊貪婪的盯著宮水堯:「我告訴你,你們敢打人,這事就好不了,今兒沒個百八十萬的,你們別想善了。」
他都瞧見了。
這男人渾身穿金戴銀,肯定是個有錢人,周圍眾人看他就跟見到主心骨似的,肯定是這裡的老闆。
訛他准沒錯!
這理所當然的樣子,都快給宮水堯氣笑了:「我說,你到底有沒有點法律意識?是你先來我的店鋪鬧事的,就算我現在打死你,頂多也就是防衛過當而已。」
說著,緩緩拿起擺放在門口用作裝飾的實心竹竿,咧嘴一笑:「你要試試嗎?」
對視著宮水堯淡漠,宛若看死人般的眼神,張父心下一顫,真有點怕,但想到錢,又咬了咬牙:「打死人是犯法的,老子就不信你真敢動手,你要……」
話音未完。
彭!
實心的竹竿帶起陣陣風嘯。
要不是張父爬的夠快,就剛才那一下,直接能送他去見他太奶。
看著地面瓷磚浮現的裂縫,癱坐在地上的張父額頭留下一滴冷汗。
這…這還真敢來真的?
別說是他。
就連周圍員工們也被震懾住了。
緊接著就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大老闆也太帥了吧!!!
姩寶:合著,本崽崽剛才那一腳,就不帥嘍?
漫不經心的拿著實心竹竿,宮水堯再是咧嘴一笑:「給你三個數,現在立馬滾。」
「一」都還沒來得及說,張父連滾帶爬的朝外跑去。
等來到門口,似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他惡狠狠回頭,倒是沒敢對著宮水堯,而是盯著張歡歡,咬牙切齒:「死丫頭,看著你爹被打,你還有沒有點孝心?」
見宮水堯動了一下,張父嚇得一顫,撂下一句,轉身就跑:「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還會來找你!」
事情落下帷幕。
雖然生意是被攪和了些,但好在看熱鬧的人也多,也算是給美容店免費宣傳了一波。
眾人該忙啥忙啥。
宮水堯則抱著姩寶,帶著兩崽和張歡歡來到店長辦公室。
剛走進來,張歡歡就低落的說道:「大老闆,你別擔心,我只要辭職,他不會再來找事的。」
畢竟張父也就敢窩裡橫橫,沒女兒在這當人情牌,他當然怕別人打死他。
該說不說,有腦子,但不多。
他要真有腦子,別搞這些彎彎繞繞,就張歡歡這本事,他能過不上好日子?
見她要請辭,宮水堯愣了一下:「你要辭職?」
「啊?」
張歡歡也懵了。
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是將自己辭退嗎?
她以為宮水堯不說話,是在等著自己說呢。
一看就知道張歡歡是誤會了,宮水堯笑了笑:「行了,你也別多想,要是小老闆們不發話,沒人能辭退你。」
心裡暖流划過,張歡歡低頭就見三隻圓潤潤的宛若小松鼠般的糰子,正排排坐的看著她,軟萌無害的臉蛋,沒有任何排斥嫌棄,有的只是濃濃的心疼。
姩寶支楞起小身子,憋著個小嘴,小胖爪抱著張歡歡的臉,貼著蹭了蹭,奶聲奶氣:「歡歡姐姐,你不要怕嗷,來這,我罩著你!」
撲鼻而來的奶香味,沁人心扉,撫平了張歡歡心裡低落的情緒,陣陣暖流划過,哽咽著點了點頭:「小老闆,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工作的!」
她除了經商,也沒有別的本事了,只能用儘自己的全力,幫小老闆賺更多的錢,以作回報!
囡囡有樣學樣,抱著張歡歡的大腿,仰著小腦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奶唧唧的:「歡歡姐姐,我也會罩著你噠。」
張歡歡破涕為笑:「好好好,那我就等著小小老闆罩著我。」
蘇朵兒抿了抿唇:「歡歡姐,你就放心在這干,那個男人的事……」
說到這,頓了下,蘇朵兒將目光挪向宮水堯。
她現在還小。
還沒有能力解決那男人的事。
接收到她投來的信號,宮水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
隨後才站起身來,臉色逐漸肅然,正色道:「張歡歡,你想要怎麼解決這事?」
解決個人而已,對他們宮家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聞言,張歡歡抿著嘴,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他到底是給了我一條命,只要別出現在我面前就行了。」
看得出來,她是個重情重義的性子。
這樣的人,也最是知恩圖報!
不然,換個人來,能有這機會,早將其大卸八塊了。
宮水堯滿意點頭,會知恩圖報,也不枉自己和幾崽幫她:「你放心,從明天開始,他就不會出現在你眼前了。」
……
夜色如夢。
繁星點點。
冷瑟的寒風吹拂而來,街道腳步匆匆的行人,也不禁裹了裹衣衫,徐徐哈出口白霧來。
——凜冬將至!
而此時。
天橋底下,裹著個破單子,蜷縮在角落處的張父,凍得鼻涕直流,罵罵咧咧的:「特碼的,那個小賤人,竟然還找來了幫手,別給老子找到機會,不然指定打斷她的腿!」
「算了,明天還是得先找她要點錢,不然,這幾天不好過呀。」
說著,砸了砸嘴。
沒酒喝,沒錢賭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啊。
全然沒有注意到夜色下的幾道行色匆匆的身影,已然逼近橋洞。
微微的月光照亮,可以見到,他們手裡拿著都是實心鋼管。
良久。
「啊——!」
寂靜的夜幕下,一道悽厲痛苦的哀嚎,慘絕人寰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