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王螢螢和田甜復仇
2024-10-03 04:29:09
作者: 東木南火
屋中的場景驟然變化,原本的場景逐漸清晰了起來。
江應星從對面的房間復活之後,遠遠看著那幾個人。
柳青河拉著站在他身前的王小包,毛然和劉銘生站在一起,田甜和王螢螢扶著牆出來。
而祝奇正抱著手臂,斜拉拉地靠在門框上。
王螢螢出來的一瞬間,怔愣在原地。
王小寶習慣性地張了張嘴,眼圈紅了起來,期期艾艾的望著王螢螢,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又憋了回去。
王螢螢顫抖著往前挪了一步,雙腿似灌了鉛,眼睛紅得像燈籠,髮絲凌亂的粘在臉上。
她緩緩蹲下,朝著王小寶張開雙手:「小寶……」
王小寶臉上甚至寫著驚恐二字。
看見他的反應,王螢螢再也忍不住,眼淚刷刷往下流。
「小寶,來媽媽這裡。」
柳青河往前推了推孩子:「去吧,小東西。」
王小寶這才確定,他媽媽是真的在叫他,孩子多日以來心裡的委屈,伴隨著嚎啕大哭的聲音,傳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田甜則是默默遠離了人群,走出院子,剛好和對面走出的江應星迎面相撞。
對江應星的恐懼,就像刻在骨子裡一樣,眼神都不敢對視,直接就想走。
「田甜。」江應星叫住了她。
田甜停住以後,暗恨自己不爭氣,怎麼身子就不聽使喚呢?
江應星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蹙起眉頭:「你是什麼時候,聯繫的瑩瑩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臉上露出招牌的笑容,既單純又無害,還有點不知所措。
江應星逼近她:「我確定瑩瑩姐在轉性之前,你和她的交流,就只有那一次,而且我在場,當時她沒有異樣,那麼究竟是什麼時候?」
田甜面對江應星,是真的裝不下去,四下看看沒有別人,只有那幾個也都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
她回視江應星:「在我和張偉出去之前。」
「之前?」江應星用了五秒鐘時間,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她們出去滾草地之前。
「江姐姐,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有仇必報,張偉讓我落得那樣的下場,我自然不會讓他活下來!」
田甜激動不已:「你知道嗎?我媽她在富人家當保姆,她們的圈子裡,知道誰家有還單身的少爺,我本來是打算……打算……還有學長……」
也不知道是氣還是怨,江應星只覺得田甜的臉色,單純與猙獰混雜著,特別怪異。
江應星:「難道你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嗎?」
「什麼認知?」田甜眼色中透著陰毒,「你是說,我是保姆的女兒,就不配進入豪門?」
江應星:「這是常態,除非你本身非常出色。」
「難道我不夠出色嗎?!」
眼瞅著越聊越偏,跟田甜又說不通,江應星趕緊拉了回來:「你告訴瑩瑩姐那件事了?」
「當然要告訴啊,王螢螢用自己的身體,換來大家的安全,她讓張偉答應她保護好王小寶,結果出了事,張偉第一時間就想到把王小寶丟出去,王瑩瑩怎麼會不恨?況且再留著張偉,下次沒人管王小寶,王小寶又會淪落到怎樣的境地呢?哈哈哈!」
她太瘋狂了。
不過她說得對,以張偉的性子,只要出了事,第一時間就會把最弱者丟出去。
而他惹到了兩個不好惹的女人,一個心思陰毒睚眥必報,另一個為了王小寶可以豁出去一切,而張偉卻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最終死在了溫柔鄉里。
「我要是不這麼說,王螢螢怎麼會幫我報仇呢?哈哈哈!」田甜眼神中都透露著得意的神色,似乎在對江應星彰顯自己的實力。
「我不過是給她發了個消息,說了一下實情,又說了一下大概計劃,她就同意了,不然我自己報仇起來,還真是費勁啊……」
江應星:「……」她這是想讓自己誇她牛逼嗎?
觸及到江應星冷清的眼神,田甜剛剛升起的榮耀感再次四分五裂,不知哪裡來的羞愧感,讓她臉色燒得通紅。
江應星不再看她,抬腳走進院子。
王螢螢還抱著王小寶,母子倆互相訴說思念,哭嚎聲止不住。
柳青河蹭到江應星身邊,胳膊肘懟了懟她,示意她看毛然。
江應星看過去,嚇了一跳。
毛然,一米七的女性莽夫,此刻盯著那對母子,眼淚嘩嘩流。
柳青河小聲嘆息:「鐵漢柔腸啊~」
江應星低頭看了眼手錶:「剛剛應該是他們提前觸發了支線任務,我又得了六千積分。」
正在揶揄的柳青河突然面癱:「你現在一共多少了?」
江應星:「一萬七千四。」
柳青河:「靠,怪不得他們這麼瘋狂內卷,這也太多了吧!」
祝奇正笑著將手抬起來:「我也一萬八千五了。」
柳青河更加咬牙切齒:「剛剛我就該一起進去!」
祝奇正突然笑著扭頭,對著束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劉銘生:「你呢?多少了?」
祝奇正雖然嘻嘻哈哈,但是眼眸深邃,裡面帶著叫人不易察覺的意味。
與此同時,江應星點開手錶,兌換了一根火把。
劉銘生像是剛回過神來,抬頭:「啊、啊?」
祝奇正點點自己的手錶,又用下巴示意劉銘生的手腕,他的袖子長到手掌。
江應星直接將火把點燃。
劉銘生一激靈,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你幹什麼?」
毛然現在看不上劉銘生,不耐煩的咂咂舌:「就點個火把,你怕什麼?沒了楚涵蘊,你還真是越來越無能!」
劉銘生笑容牽強:「沒有,我就是好奇。」
然而下一秒,江應星突然將火把丟向劉銘生。
劉銘生渾身就像沾了汽油一樣,立刻燃起熊熊大火,他焦急地在地上打滾。
「江應星!」
他怒吼。
這一幕將毛然都看呆了:「小江,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嗷,就是……你怎麼突然對劉銘生動手?」
江應星:「他不是活人了。」
毛然:「啊?」
王螢螢擦擦眼淚:「是的,第一隻餵雪鬼的,就是劉銘生,那滴雪就是他的,他是張偉殺死的,所以出來後,我一直沒敢看他。」
江應星:「所以他身上帶著一絲寒氣。」
毛然:「他不說他沒進屋子嗎?」
柳青河:「死人的話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