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之前的規則作廢
2024-10-03 04:27:15
作者: 東木南火
江應星神情凝重。
因為『別讓自己犯錯』的帳號下,發布了第二條消息。
「我說中轉空間怎麼這麼好心,給咱們手錶開通了這個功能,結果是因為它要用。」毛然煩躁抱怨,文字看也懶得看,直接跑到江應星旁邊,等著她分析。
而祝奇正他們也不得不打消睡意坐起來。
江應星將文字劃到最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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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父親對孩子最大的保護。』
空氣安靜了一會。
毛然泛在空氣里的回聲,都充滿了疑惑:「父親對孩子的保護?」
不是規則。
不是各種支線任務的提醒。
只有這麼一句?
江應星咬著唇沉思,緊接著下方又彈出來一句話——
『他不希望他的兒子受到任何攻擊。』
來不及反應,下方又彈出一條條文字,速度十分快。
『他的四個兒子,患有先天性的身體殘疾,以及精神疾病。』
『這源於,他們是父子,也是兄弟。』
「……」
江應星有片刻的大腦空白,別人說話的聲音,好像都被宕機的腦袋自動阻隔在外。
劉銘生:「什、什麼叫……他們是父子,也是兄弟?」
祝奇正:「兄弟???哎呀臉!」
張偉:「這……」
毛然:「嘶,我草了,這意思是不是說……這幾個兒子,跟他們的爹,有同一個媽……???」
「懷疑人生啊懷疑人生!」柳青河捂住腦袋倒在棉大衣上,「我都要反應不過來了。」
經過一天時間,牆角處堆砌起來的箱子已經融化了大半,並且有血水流了出來,異味也更加濃重。
江應星被這樣的氣味影響著,更加想像不到,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
難道是比孫黎她們村子更加惡劣的存在?
還是說,本就有著奇特的三觀?
孫黎又是怎麼過來的?
下面的文字還在持續不斷的跳。
『四個孩子,很懼怕他們的父親,也很怕生人。他們很暴力,同時也很自卑。』
「能不自卑嗎……」劉銘生小小吐槽。
『當你們看到這裡時,之前的規則將被新的規則替換。』
『他們的父親每隔一天就會來看他們,並送來新的貨物。』
到此,文字跳動結束。
而眾人心裡五味雜陳。
本來以為這個任務里的規則這麼簡單,只要將貨物搬過來的就可以了。
別管時間長短,最起碼能規避已知的風險。
現在突然告訴他們,之前的規則作廢了?
新的規則?
「新規則是什麼?」張偉下意識的看向江應星。
江應星手指上滑,將文字拉下來:「他不希望他的兒子受到任何攻擊,不能攻擊他們,無論是身體還是言語上,只要算作攻擊的東西都不能。」
「暫時看來就只有這一條。」柳青河道。
祝奇正嗯了一聲。
劉銘生搓了搓額頭,嘆息聲加重:「送來新的貨物?咱們剛把A室搬下去那些,再送來新的,什麼時候才能搬完?」
他話落,江應星突然抬起眼睛。
黝黑的瞳仁在昏黃的燈光下閃了閃,突然刷的一下站起來:「不對!」
毛然被嚇一跳:「你怎麼了?」
江應星語氣凝重,那張溫和的小臉,此時滿是嚴肅:「那些小動物是被他們虐死的,B室的這些刑具,還有那張大桌子,就是給他行害的地方。」
江應星又點開手錶,上面的每一個文字,都清晰映入眼帘:「他們的父親,每隔一天就會來看他們,並帶來新的貨物,昨天咱們已經忙了整整一天,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他們的父親要來了!並且帶著他們前往這裡!」田甜激靈著站起,雙手緊張的揪住衣擺,脆脆的嗓音讓每個人都神情一震。
「啊?快來了?那咱們怎麼辦?」劉銘生同樣站起,焦灼的在地上來回走,「咱們現在出去還趕趟嗎?」
「估計來不及了,我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到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貿貿然闖入……」江應星站起來,站在堆在牆角的那些箱子裡,從下往上看。
江應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把這些箱子裡面的交錯疊起,留出能讓我們藏起來的地方,外面擺成嚴絲合縫的樣子。」
眾人說干就干,沒有一個拖沓的,就連王螢螢都上手幫忙。
張偉看著如今的隊伍,雖然只有九個人了,但留下來的每一個都是精英,不會拖後腿。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大家就將箱子搭好了。
因為裡面的空隙,兩邊位置比較擠,就只能讓田甜和江應星各占一邊。
田甜第一個鑽進去,大家緊接著,江應星最後一個進去後,硬拖著沉重的箱子,將出口堵住。
這樣一來,從外面看起來,就只是平平常常的『貨物』而已。
只是一進去,那屍體中透出的寒氣,順著人的毛孔眼往裡鑽,底下的軍大衣起不到禦寒的作用。
而且上面的箱子,也不斷有血水滴下來,滴進頭髮絲里,又順著頭皮留下鑽進衣領,渾身的潮濕讓寒氣更上了一層樓。
江應星旁邊就是祝奇正,他身上跟火爐一樣滾燙,江應星不自覺往他身邊靠了靠。
祝奇正心裡都快樂開花了,面上還一本正經地將手搭在江應星肩上:「冷了吧?」
(自認為一本正經,實際上根本沒人關注他,一來是那臉讓人看不清什麼表情,二來是這裡很黑,就算有臉也看不清。)
祝奇正旁邊就是柳青河。
柳青河暗自不屑,什麼時候了?什麼情況了?這兩人還有心思談戀愛?
命重要愛重要?
他翻了個白眼,不想聞這暗流涌動的酸臭味兒,只能往毛然身邊湊了湊。
別說,毛然身上也跟火爐似的。
毛然嫌棄低聲:「往那邊去,你宮寒啊?身上這麼涼?」
柳青河:「……」
他還想說什麼,只聽大鐵門被從外面推開,發出吱呀的一聲響聲——
緊接著,幾道緩長沉重的腳步的聲走近,其中那獨腿鬼怪的蹦躂聲,和侏儒緊倒騰的腳步聲,在裡面尤為清晰。
江應星瞬間嚴肅起來,透過眼前的空隙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