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養寶貝
2024-10-03 02:51:02
作者: 蘇妖妖
慕雲卿只好無奈笑笑,不再作聲。
藍莓吩咐兩人將東西放好以後,就趕緊轉身退下。
光是瞧那架勢,慕雲卿覺得藍莓肯定恨不得自己腳底下有風火輪。
「走、走了嗎?」雲堯自然是知道他們早就走了,但他就是想跟慕雲卿說說話。
「嗯嗯,你轉過身吧。」
雲堯轉過身來,看著滿桌子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小糰子推了推那些飯菜,說:「這一份是你的,這一份是我的,快嘗嘗看,藍莓姐姐的手藝可是一絕喔。」
少年點點頭。
……
兩個月的時間,雲堯身上的傷已經被治好的差不多了。
是夜。
慕雲卿一睜眼又到了熟悉的金碧輝煌的屋子。
她瞧著沒人,於是立馬開始動手刮那些金子。
這件事她上一次就想這麼幹了,只不過礙於她上一次沒有準備好稱手的工具。
「好玩嗎?」一道陰惻惻的嗓音自她背後響起。
嚇得慕雲卿小手一抖,剛刮好的金粉瞬間飛散。
她有些惋惜的看著消失在空中的金粉,轉過身,鼓起腮幫子,「都怪你!」
少年冷眸看了她一眼,眼裡含著無盡的冰霜,「若風,告訴她府內規矩。」
「是。」
慕雲卿被突然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邊的若風嚇了一跳。
她捂著自己的小心臟。
若風比慕雲卿高了不知多少倍,她這個身高仰望是壓根望不到頭的。
許是若風也考慮到這一點,他蹲下身子跟她說話:「慕小姐你剛才犯了兩條,一是擅自動府上東西者死,二是對太子殿下大不敬者死。」
慕雲卿聞言後,眨巴眨巴雙眸,大大的眼睛裡充滿大大的好奇:「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誒。」
若風有些猶豫的看向主座上的祁夜暝煜,眼前這個小糰子也才六歲多一點,主子這樣嚇唬一個小孩子會不會不太好?
此時此刻的慕雲卿已經覺得咬死自己是孩童的事實,這太子殿下總不能變態到連孩子都殺吧?
祁夜暝煜瞧出她在裝,不過並未揭穿,而是揮手讓若風退下。
彼時,大殿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一大一小四目相望。
祁夜暝煜冷眸看她,而她則是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對方。
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良久,慕雲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太子殿下叫民女來所謂何事?」要是沒什麼事能不能放她回去啊?
她這小身板撐不住了啊。
而且這小子坐著,而她站著!
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又在心底誹謗本殿下什麼?」祁夜暝煜挑眉說道,他看著慕雲卿那張擺滿心事的小臉,問道:「你最近兩月為何不來?」
「太子殿下要是說起這個,那民女可就冤枉了,之前不都是太子殿下過來找民女嗎?民女以為太子殿下已經不在意…」
「打住,本殿下記得你父親好像官復原職了,已經是任職大將軍一職,你該改口了。」祁夜暝煜抬手打斷她的話。
沒錯,慕敬成前兩月出去確實是被叫去官復原職的。
慕雲卿咂咂嘴,接著說道:「是,民…臣女知罪,臣女以為太子殿下不找,就是已經好了,所以臣女才…」
小東西聲音奶聲奶氣,但是話中卻沒有一句實心的。
祁夜暝煜輕笑幾聲,「這樣算來倒是我的不對了。」
「豈敢豈敢,臣女可沒說這話。」慕雲卿將這些全部摘了個乾淨。
她才不想引火上身。
殿內的燭火忽閃忽閃,祁夜暝煜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他起身,說道:「天色已晚,你今晚就留在太子府上休息吧。」
說完,祁夜暝煜不等她表態就叫來若風安排住處。
慕雲卿看著既當暗衛又當解說,現在又當其管家來的若風,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太子是沒人可用了嗎?」
對於正常人而言,是聽不到她說的話。
但是祁夜暝煜和若風皆是習武之人,一下子就聽明白她的話了。
若風嚇得內心煎熬,想祈求慕雲卿少說幾句。
這麼大點的孩子,怎麼說話這麼損呢。
然而祁夜暝煜並不打算放過她,原本已經快要踏出殿內的腳又收了回來。
轉身看嚮慕雲卿:「本殿下自然有人可用,只不過是他比較順口一點。」
「噢噢。」慕雲卿一噎。
吐槽別人還被別人聽了過去。
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等到慕雲卿被若風帶到院子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什麼事。
她扯住正要走的若風,揚起小臉,軟萌的問道:「請問,我家裡人那邊通知了嗎?」
「已經通報了,慕小姐放心。」若風笑著回復。
「好叭。」
慕雲卿倒是沒什麼,但是她怎麼感覺祁夜暝煜這個人有些變態呢?
她才六歲啊!
就開始行拐人的手段了嗎?
慕雲卿不理解,甚至躺在床上後,她都不理解祁夜暝煜這種做法是什麼意思。
最終,她將這個歸咎於對方只是想儘快被治療好。
忽地,她想起來什麼。
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屋內。
慕雲卿再次睜眼,整個人已經身處空間之內。
曾經這裡只是一片土地和一小潭泉水,現如今這裡已經被她建造成一座別墅和一個噴泉池。
不為別的,只為了美觀。
慕雲卿走進去,她的別墅一共分為三層,一層是實驗區,二層是試驗區,三層是圈養區。
她偶爾會養一些小動物來玩玩,只不過都是一些劇毒之物罷了。
慕雲卿只是忽然記起來,再過幾日便是外來使來拜見國主的宮宴,屆時說不定會遇到上一次想殺她的人。
所以她從那日回去之後就在煉製一個寶貝,今日恰好是開壇之日。
慕雲卿走上試驗區,這裡是她專門研究毒藥和解藥的地方,而一層的實驗區則是她研究機械武器的地方。
因此兩者有較大的區別。
慕雲卿看著台上的那個罈子,走過去將罈子打開。
她瞧了瞧,沒看見什麼活物。
「嗯?」
不會吧?
她第一次養就失敗了?
慕雲卿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