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青春期的小曖昧1

  可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需要互相縮短的。

  沈泱泱用了一周的時間，跟上了林亦舟的節奏，兩個人看起來是同桌，可實際上，說話並不多，以往看到他和杜柏林說話的那麼激動，好像都只是錯覺一樣。

  本來覺得是不想要和她說話。

  可是之後熟悉了，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害怕你覺得我煩，所以才沒有怎麼敢說話。」

  當時她不知道，林亦舟也會有害怕的東西。

  冬天來了，因為太過於寒冷的緣故，林亦舟和沈泱泱換了一個位置，讓對方坐在了裡面，因為裡面有暖氣，這可能算是紳士風度了吧。

  「沈泱泱，你是真的沒有數學頭腦啊。」林亦舟這句話說了已經不下於100次了，每次兩個人這樣的時候，都會說這句話，但是說完之後，自己就會先嘆一口氣，把對方所認為不懂的再講一遍。

  數學老師，應該都沒有這樣的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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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沈泱泱一直在煩一件事情，那就是體育課上要考試，他們最近學習了武術，但是動作有一絲的不對勁，沈泱泱覺得對自己來說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所以一直不想要上體育課。

  可能是心理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

  體育課之後，林亦舟一頭汗水的走進了教室，看到沈泱泱趴在桌子上睡覺，心想著他這同桌怎麼回事，每天都沒有別的興趣愛好了，只知道睡覺。

  「沈泱泱？」他毫不留情的叫醒了她。

  沈泱泱眼神迷離，看到面前的林亦舟，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林亦舟，你們下課了啊？」

  「對啊，你準備不想上體育課到什麼時候？」林亦舟在旁邊問道，手裡頭拿著一罐可樂，打開喝了一口。

  沈泱泱並沒有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了一句其他的，「林亦舟，我一直覺得好奇，你不會打籃球，為什麼每次上體育課都是汗水？」

  林亦舟反問：「誰說我不會打籃球了。」

  其實，是真的不會打。

  可能沒有什麼運動細胞，唯一會的就是打遊戲。

  「天氣太熱了，」林亦舟隨意的應付了一句。

  兩個人坐在一起，感覺日子過得飛快。

  體育課的那件事情已經被拋在了腦後，沈泱泱其實心裡頭還記得，不想要考試，也不想要打拳，可能她和林亦舟一樣，都是兩個運動細胞不發達的人。

  「林亦舟，沈泱泱，上課呢，你們在說什麼閒話呢？」數學老師對於這兩個人，總是會提名，因為林亦舟雖然數學成績好，可是上課從來都不會聽他的課。

  實在是讓人懷疑。

  兩個人不說話。

  雖然是被點名了，但是並沒有說話。

  「你們兩個是覺得我講課不精彩嗎？林亦舟，要不要你上來替我講講？」數學老師雖然是個古板的數學老師，可是腦子裡擁有太多的幽默細胞，總是十分風趣。

  而且吐槽起來班級里的同學，實在是讓人覺得精彩。上次說趙嘉樂的皮膚變黑了的原因是因為白天睡覺太多了。

  下課之後，杜柏林走了過來：「你怎麼就一直不改你的毛病呢。」話語間帶著淡淡的嘆息，林亦舟轉過頭，「你想說什麼？」

  「你上課的時候說話也很大聲啊，是不是覺得其他人都不用上課，可以每天聽你的理論活著啊。」杜柏林說完之後看著沈泱泱，「以後別和他說話了，浪費你時間。」

  沈泱泱點頭：「嗯，」

  林亦舟：「………」

  怎麼有一種自己被無視了徹底的感覺。

  因為和林亦舟換了座位，沈泱泱毫無疑問，感冒了，而且還伴隨著牙疼，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但是因為厚重的直劉海和她的黑框眼鏡，看起來並沒有那麼的明顯。

  林亦舟說了一句話，讓沈泱泱差點打死他，「還好是你臉小，不然的話，可能腫的更加嚇人了。」

  因為沈泱泱牙疼火氣大，林亦舟嚇得一周不敢和她說話，甚至有時候都是一種極其柔弱的姿態，就害怕對方一個不滿意，又一次的胖揍自己一頓。

  沈泱泱其實，對林亦舟這個人的感覺很奇怪。

  有時候覺得她實在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有時候又覺得，混混可能都要比他好，就看要和什麼樣子的人做對比了。

  「沈泱泱，你想什麼呢？」

  被林亦舟的話語拉了回來，她剛才好像是發呆了，但是剛才想的是什麼，好像忘記了，看了一下窗戶外面，天色霧蒙蒙的。

  現在是高二，她們的教學樓在最中間。

  也看不到那個破舊的土操場了。

  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對面樓層的高一學弟學妹，下課之後肆無忌憚鬧騰的樣子，仿佛是兩個極端，高一那邊的太過於鬧騰，可是高三那邊，就顯得有點太過於安靜了。

  就連下課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高考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有一次，沈泱泱問了林亦舟一個問題，讓他生氣了，慢慢的了解了之後，就會發現對方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也慢慢的開始接近對方，好像這才是同桌之間應該做的事情。

  「你和理科班的第一名是怎麼回事？」沈泱泱這句話完全是隨口問了一句，只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因為這句話生氣了，「沒有什麼關係。」

  「哦，」沈泱泱點頭，既然對方不喜歡，那麼自己也不會問。

  「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關係，不就是一起吃個飯上個學，搞得所有的人都在問我。」林亦舟翻開了語文課本，發現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語文了，只好拿了一本別的書重新開始看。

  沈泱泱點頭：「只是問一下，你反應太大了。」

  反應確實很大，如果是平常，笑笑也就過去了，可是因為他現在的這個反應，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了，不過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這節地理課，老師說要檢查作業，做了嗎？」林亦舟主動和她搭話，沈泱泱搖頭，座位太過於後面了，她一直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都是別人告訴她的。

  她搖了搖頭。

  林亦舟笑：「那可能你要抱著書站在外面聽課了。」這是地理老師的惡趣味，一個不爽就會讓不聽課的同桌站在外面，對於不聽話的學生的懲罰。

  沈泱泱拿出來了地理書，「所以你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次地理老師走的時候，沒有說什麼作業吧，怎麼現在就聽成這個樣子了呢，實在是搞不懂哦。

  「我也沒做，別擔心。」

  標準的笑容，露出來了大白牙。

  林亦舟笑的有點可愛，可是這一刻的沈泱泱只想大打人，上次已經出去過一次了，這次還出去外面，那的是多麼丟人的一件事情啊。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這樣。

  「顧漾，地理作業做了嗎？」沈泱泱問。

  顧漾還趴在桌子上睡覺，聽到這話之後，立馬開口問道：「什麼作業啊？」

  怎麼大家都不知道。

  她問了一下前面的同桌，主要在一起這麼久了，有點不太親近，她也不是主動和別人說話的類型，今天卻主動問了一下，前面的同學叫什麼名字，自己都不知道。

  終於知道了地理作業是什麼，

  上課的時候，老師果然查作業，林亦舟本來以為他和沈泱泱都沒有做呢，卻沒有想到，全班同學只有他和顧漾兩個人沒做作業。

  不可思議的是，趙嘉樂居然都做了。

  活該他們應該出去外面站一節課。

  冬天站在教室外面，雖然是二樓，可也是有點冷的，下課林亦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之後，發現自己的手都沒有知覺了，可是沈泱泱卻不知道哪裡來的龍貓暖寶寶，在那裡笑的特別的開心。

  一瞬間，好像心跳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漸漸的明朗起來。

  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上放了跳跳糖。

  一跳一跳的。

  「下次做作業的時候也用心一點兒吧。」沈泱泱現在的樣子完全是幸災樂禍，之前的時候，林亦舟以為對方是一個特別內向，特別靦腆的女孩，現在才發現，那只是對於不熟悉她的人的一種錯覺。

  一旦認識了，就會發現這是一個補刀王。

  「我以為你也沒有做，所以才沒做的，沒有想到，你背叛了我們之間革命的友誼。」林亦舟嘆了一口氣，對方的背叛讓自己一時接受不了。

  沈泱泱點頭：「嗯，下次你也別做了。」

  「你？」林亦舟完全是說不出來話。

  每次鬥嘴的時候，自己都鬥不過她，心裡頭想的確實自己是一個大男生，讓讓人家女孩怎麼了，其實說白了，還是自己沒有出息。

  一來是真的說不過人家，二來又害怕自己說話重了，對方不滿意，實在是讓人有點無奈，第一次覺得，和女生相處起來很麻煩。

  「感覺今天又要下雪了。」沈泱泱看著窗戶外面，天氣陰冷的嚇人，而且空氣中似乎都凝固了水珠，帶著層層的霧氣，就算是真的寒冷的天氣，可是她卻莫名的喜歡。

  「下雪的話，可能班裡又會有人拿著雪球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