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慶王,奇葩的瘋狗(3)
2024-05-05 16:06:55
作者: 花瓣雨
林若溪伸長脖子往坑裡掃了一眼,頓覺一陣牙疼。
說實在的,她覺得以後九千歲要是帶她歸隱,去開荒種地一定特別合適。也不知道這廝是怎麼想的,好像自從在藥王谷小鎮找到九宮八卦大葬坑之後,他就特別喜歡幹這種挖地掏坑的勾當,時不時就在地上打出個大坑把人丟進去,當真彪悍得不要不要的!
此時此刻,地面上出現的坑和以往九千歲的大手筆都不相同,簡直就是用遊標卡尺精確測量過。這坑不過一米深,卻四四方方直上直下,就像用刀切出來的豆腐般平整。而在坑裡,不上不下地卡著一個金色的球。但見那金球的結構和紋飾,便不難瞧出這就是慶王之前乘坐的皇輦。而在被團成球的皇輦中間,卻夾著一個人。
根本無需查看,林若溪也知這個被夾得稀爛的肉夾饃一定是狗頭幕僚。
打死了慶王的狗頭幕僚,兇器卻是慶王引以為傲的皇輦,而這架皇輦明明距離慶王更近,四周還被二十四名太監抬著。所謂的殺雞駭猴被九千歲用絕對實力演繹出來,其效果逆天到了驚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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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當真驚艷,阿九啊?你都沒想過用力過度,有時候會適得其反嗎?
果然,剛想到適得其反,呆愣的慶王已回過神來,突然大吼道:「護駕,護駕,有刺客!快將這些刺客們拿下!」
到底是乘坐皇輦前呼後擁著出來的,就算在掛了個名,也還有點威信。慶王這一嗓子喊出來,以御林軍為首,一眾人高喊著「保護慶王殿下」,刺刀長矛迎面向林若溪等人襲去。
林若溪暗道一聲糟糕,正打算從袖袋中摸兩個液體炸彈出來火上澆油,便見花世子猛地縱身躍起,大喝道:「無恥小人,哪裡逃?」
下一秒,花世子已如矯健的黑豹般,直撲慶王。
林若溪以前雖多次見過花世子的伸手,但大約每回都有九千歲和白瑾瑜壓制著,花世子在她眼裡著實算不得高手。可是此時,面對槍林彈雨,花世子的速度卻快的出奇,她根本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花世子已拎著慶王回來了。
沖花世子豎豎大拇指,林若溪由衷贊道:「葉楓?你的武功又精進了啊!」
「那是!」傲嬌地挺挺胸,花世子沖她魅惑一笑:「別以為這世上只有鳳吟九和瑾瑜才是高手,本世子的武功也不差。溪兒?你若現在反悔想隨了我,倒也來得及!」
「混帳!」
伴隨著九千歲的斷喝聲,一股凌厲的掌風劈面向花世子襲去。
花世子使出看家本事,雖然堪堪避開了九千歲這一掌,發冠卻被九千歲的掌風削掉,而且,衣袖也被撕去一大塊,十分狼狽。
「鳳吟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本世子又不怕你,有本事咱們真刀實槍地決鬥一場,背後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眼見九千歲要惱,林若溪趕緊扯住他的一片衣角撒嬌般晃了幾下。好容易將發怒的獅子毛捋順,她才走過去幫花世子將頭髮隨便一捆,「好了,你們倆力氣多的沒地方使是不是?看看這些虎視眈眈的御林軍,還有力氣內訌?」
這話沒平息多少九千歲和花世子之間的劍拔弩張,卻提醒了目瞪口呆的慶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慶王納頭便拜:「九千歲饒命,太子殿下饒命,小王爺饒命,端王妃饒命,奴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
「這就是你花池國的王爺?」斜睨花偉傑一眼,九千歲翻身下馬。看都不看慶王,自顧將林若溪攬入懷中:「想當年大楚國黑虎軍副將花氏一族是多麼崢嶸不屈令人敬仰,如今卻變成這個樣子,溪兒?你可得好生整頓一番!」
這話哪裡有半點客人的自覺性,滿滿地都把自己當成了主子。林若溪眼皮跳了下,小聲道:「低調些!」
環視一圈包圍他們的眾人,但見連御林軍都被九千歲和花世子的大手筆,以及慶王的膿包搞傻了,林若溪才放心地衝著慶王厲聲道:「慶王請前面引路,帶我們入宮面見國君和梁王!」
慶王一愣,嘴唇蠕動了半天,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灰溜溜地在前面帶路。
一走進國君平日議事的永康殿,慶王便摒退下人跪倒在地:「諸位饒命啊,國君……國君他已經歿了……」
「混帳!膽敢詛咒我大伯!」慶王話音未落,花世子猛地揮掌直拍慶王頭頂。
眼見慶王的腦袋就要被他拍碎,花偉傑突然揮出一掌,輕輕卸去花世子的掌風。
「大哥?你做甚?」花世子惱羞成怒。
「讓……他……把……話……說……完……」
這句話花偉傑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便是聽著他的聲音,林若溪都感到一陣心疼。
她走過去,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握住花偉傑的一隻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花偉傑立刻回握住她。
只是,仿佛沒有意識到這是林若溪的手,花偉傑幾乎要將林若溪的骨頭捏碎。林若溪痛得額上直冒冷汗,下意識就想抽回手。但花偉傑握得甚緊,用力也極大,她拉了兩下,居然紋絲不動。
九千歲在一旁看得頻頻皺眉,終是沒忍住,走過來,極其不經意地在花偉傑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這一拍,花偉傑下意識便鬆開了林若溪的手。經九千歲提醒,他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感激地看了眼九千歲,他透過幕籬上的紗幔死死盯著慶王。
「說下去,你剛才說我父皇怎麼了?」
「太子殿下,皇上他歿了啊!您走的第二日,皇上就歿了……」
花偉傑身子一晃,若不是九千歲尚摁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正悄無聲息地給他運送內力,他差點眼冒金星暈過去。
穩穩心神,他又問:「梁王飛鴿傳書為何沒有告訴我?」
「梁王眼下生死不明,如何給您飛鴿傳書?」
「你說甚?」花世子一把拎住慶王的領子將他從地上拖起來:「你說我……我父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