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少俠請斬妖> 第七十一章:敲寡婦門!

第七十一章:敲寡婦門!

2024-10-02 23:40:07 作者: 雁背斜陽

  行道者再次拍擊自己的胸膛,伴隨著兩口鮮血噴出。

  血棺氣勢更勝。

  伸出的鎖鏈如同在鮮血中浸泡再取出一般,所過之處,儘是殷紅。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牧南不敢大意。

  拼命地閃轉騰挪,堪堪躲避。

  如果被鎖鏈觸碰,那棺面上的浮雕便是他的下場。

  但鎖鏈似乎無窮無盡,無限伸長,而且十分靈敏。

  即使他使用土遁術也於事無補,鎖鏈總會在他遁地的瞬間從他身下冒出。

  似乎隨時都能預判著他接下來的去向。

  無法逃脫不說,眼見四根鎖鏈就要將他包圍。

  「北方玄武,覆護吾身,廣修浩劫,萬法不侵。玄武盾!」

  自從修煉玄武盾法,除了在練功房裡使用過,這是他第一次用其防禦。

  以往使用玄武盾法,最多是在周身形成一個透明的水盾。

  他不知道那種防禦的水盾能否防住鎖鏈的攻擊。

  畢竟,行道者有結丹初期修為。

  但此時哪還來得及多想?

  水盾環繞周身。

  因增加了半年修為,這次玄武盾再現時,除了通體藍色外,還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玄武首!

  玄武一出,腥風血雨立止!

  鎖鏈如同遇到了克星,逃也似的縮回棺槨。

  而雕刻著浮雕的棺蓋轟的一聲,自動閉合。

  然後……

  血棺像有意識一般,慢悠悠地沉入地下。

  逃了?

  這種局面,看得牧南也是一愣。

  不知道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的血棺,怎麼忽然就偃旗息鼓了!

  行道者更是不明所以,眼色一急,斷掌向地底再插三尺。

  血棺似乎被阻一般,先是一頓,接著便非常「執拗」的下潛。

  順勢將行道者沒入土中的手臂從地下彈了出來!

  「啊!」

  行道者看著自己的手臂,倉皇大叫。

  手臂上,哪還有一絲皮肉,哪還有一絲鮮血?

  像是雞爪被做成無骨雞爪般,儘是白骨。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牧南怎會錯過諷刺他的機會?

  「看來,你的無明神,靠不住啊!」

  行道者倒也光棍,將枯骨背到身後。

  如老朋友交談般訕訕說道:

  「坦白的說,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肯定是我哪出了岔子,無明神無所不在無所不能,斷不會拋棄他的信徒。」

  「那……你再讓無明神嘗嘗我這加強版的噠噠噠!焦熱紛亂,逆卷為盤!蒼火如落!」

  牧南不知道行道者是否還有後手。

  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乃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他準備讓行道者再嘗試一下他目前攻擊力最高的術法。

  行道者吃過一次悶虧,自然知道蒼火如落的厲害。

  慌忙噴出一口鮮血,道:「哼!我不和你這種猥瑣之人交戰!血遁!」

  隨著他血遁術的發動,周圍彌散的濃厚血氣迅速向其靠攏。

  不到兩息便將他包裹起來。

  「就此別過!」

  行道者說完,身形一閃向天邊掠去。

  蒼火如落威力自不必說,但術法技能發動耗費時間頗長。

  尤其是形成道種後,準備時間並沒有隨之縮短,反而更長了。

  「敕!」

  牧南怎能就這樣讓他這麼逃走?

  御使量天尺,朝他的後背砸去。

  「光四耀!」

  行道者一個趔趄,栽落地下,怒吼一聲,再次騰空而起。

  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轉瞬間就逃出了量天尺的追擊範圍,消失得無影無蹤。

  牧南無奈地搖了搖頭。

  「跑得可真快!敕!」

  望洋興嘆下收了蒼火如落,從半空緩緩落地。

  此時他才想起行道者說的那句「猥瑣之人」。

  「猥瑣?從何講?」

  可當他打量周身後,不由得得意起來。

  玄武首若隱若現,但其所在的位置,就像從兩腿根部長出一個尺長的烏龜頭顱!

  昂揚著,雄赳赳!

  牧南用手觸摸一下,堅硬如鐵。

  「看似不雅,實則剛烈無比啊!」

  「哪猥瑣了?你是嫉妒!」

  再望著行道者逃去的方向,他恨不得追上行道者讓他重新組織語言,再說一遍。

  可血遁術法速度之快,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追擊不上。

  如果蒼火如落能即時發動,加上道孕的增幅作用,他相信一定能將行道者當場打落!

  並當著他的面,讓他看看這般雄壯,何來猥瑣之說。

  再觀賞了幾息玄武首後,牧南才嘖嘖的讚嘆著收了所有術法。

  向土城西南三里莊奔去。

  ……

  自發生黃牛慘死事件,以往祥和的三里莊變得寂靜無比。

  偶遇行人,也是匆匆一閃。

  除了偶爾緊閉的屋門內傳來一聲戛然而止的咳嗽,再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也有心生好奇的莊裡人,透過門縫打量著牧南這個生人冒冒失失的走在大道上。

  但牧南的目光迎上去,他們又趕緊將厚重的門帘落下。

  整個三里莊,連一聲嬰啼都難以聽到。

  牧南本想找戶人家問那張四六家該如何走。

  可當他試圖敲開一農戶的院門時,卻發現,門竟被反鎖了三道。

  接連幾家均是如此。

  「老鄉,我是巡天監道人,不拿你一針一線。」

  換來的是屋內老鄉連大氣都不敢出。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他只好隨意找了一戶人家,自顧自的推門而入。

  在他眼中,那幾道鎖如同兒戲。

  「咯吱!」

  門被推開的瞬間,茅草屋的屋門也應聲而開。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滿臉決然婦人。

  穿的極為露骨。

  只蓋住了三點。

  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大王,饒命啊!」

  「這是何意?」

  牧南瞪眼咋舌的問道。

  「未亡人只有一個孩子相依為命,大王要吃,就吃我吧。」

  婦人說完,直接躺在地上,岔開腿。

  這一副任君採擷的態度,讓牧南有理由認為,吃有多種含義。

  但推人家寡婦門,可比勸風雨樓姑娘從良更加惡劣。

  牧南惋惜著將道袍解開,蓋在了她的身上,無奈的說道:「大嫂,你誤會了,我只想問下張四六家在何處。」

  婦人遲疑著裹緊道袍,仍舊哆哆嗦嗦的說道:「大王,村……南頭第……第二戶人家。」

  牧南看了眼屋內。

  襁褓中的嬰兒煞時啼哭。

  「大王,大王,吃我,吃我!」

  婦人見他看向屋內以為他存了吃她幼子的心思,慌忙起身,抱住他的腿,哭著央求。

  也不管一片春光乍泄。

  牧南有些頭大。

  說不清,又不好用強,再環顧四周。

  婦人的破落院子顯得她過得確實不好。

  家裡沒個男人……

  想到這,牧南從袖口掏出一把金豆扔在地上,便想掰開婦人的胳膊轉身離開。

  卻怎料,不經意間觸手柔荑。

  婦人倒是乾脆。

  似理解了「大王的意思」,「咣當」一聲,含淚躺在地上。

  「用金豆換兩頭牛,好生過日子。」

  牧南說完,極為狼狽的逃出了寡婦的院門。

  直奔著婦人所說的村南頭第二家。

  「張四六!張四六!」

  張四六的院子明顯比婦人的院子要規整許多,柴草堆得整整齊齊、院落打掃的有條不紊。

  可見他是個勤快之人,不似長樂坊的賭徒。

  只是牛圈空空如也,他不知道張四六是在買牛的路上還是去長樂坊碰運氣去了。

  「張四六!」

  牧南又喊了一聲,才聽到屋內一聲沉悶的聲音:「誰?」

  「我來看看你買的牛!」

  「是恩人!」

  張四六在心裡早把牧南當成了恩人,見恩人喊話,小跑著上前迎去。

  可他出門的時候拿著兩把菜刀,怎麼看都像要和牧南拼命似的。

  「大傻春,你要做什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