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神祭
2024-10-02 23:16:04
作者: 浮生半世閒
吃完了飯,在蘇寒眼神的示意下,眾人快步回到了房間。
蘇寒攤開了手掌,剛才女主人給自己的東西,是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不要相信他的話。】
【別喝他做的湯!】
【山神祭會告訴你們答案。】
對此,蘇寒顯得有些疑惑。
「山神祭?聽上去又是什麼不太妙的東西。」
慕長生十分嫌棄的說道。
蘇寒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燈籠裡面,紙張瞬間就被火焰燃燒成了灰燼。
他淡淡地看著那堆灰燼。
「既然女主人已經提醒我們了,那我們就出去看看吧。」
「不過,那個中年男人不是讓我們少出去嗎?」
顧寒山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究竟應該聽誰的。
「既然有兩個衝突的說法,那我們就得想辦法去驗證。」
一旁的悠然似乎也很贊同蘇寒的想法。
於是,顧寒山點了點頭。
「好吧,一起去看看。」
發現了蘇寒他們五人要出門的樣子,其他的參選者十分的驚訝。
一個人打量著蘇寒他們,最終上前一步。
「那個人,不是叫我們不要出去嗎?」
「一味遵守詭異世界裡原住民說的話,那不是找死嗎?」
說完,蘇寒就不再理會那人帶了些憤怒的眼神,轉身走出了門。
來到街上,蘇寒隨意攔住了一個行人。
「請問你們這裡的山神祭什麼時候舉行?」
被攔住的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寒,他們眼裡突然迸發出了一種欣喜的光芒。
「你們想了解山神祭?好好好,我來告訴你們!」
說著,行人就把蘇寒他們帶到了一個刷滿了紅漆的房子面前。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人的眼神有些古怪?」
慕長生捅了捅身邊宋有成的肩膀,問道。
宋有成眼神晦暗的點了點頭。
雖然察覺到了對方的古怪,但是他確實是把蘇寒他們,帶到了負責山神祭的那家人門前。
「祭司就住在這裡,你們進去找他吧,他會很歡迎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行人就帶著一種詭異的眼神消失了。
顧寒山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沒有人開門。
可當顧寒山打算敲第二次的時候,那個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顧寒山轉過頭,和蘇寒對視了一眼。
蘇寒則率先一步走進了那個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蘇寒覺得有點不舒服。
房間內十分陰暗,還有些潮濕,外面本來悶熱得不行,但是一踏進這個屋子,就遍體生寒。
慕長生躲在蘇寒的身後,語氣幽幽。
「你玩過紙人嗎?一個恐怖遊戲。」
「我建議……你不要再說了。」
宋有成抽了抽嘴角,慕長生這小子明明是最害怕的,還敢問這種話。
房間的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屋中間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但是臉上沒有任何血色,整個人的表情也很詭異。
蘇寒能感受到慕長生的恐懼,因為他已經在自己背後開啟了震動模式。
蘇寒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那個老人。
「莫動!不要碰!」
一道帶著怒意的男人聲音從房間的一個角落傳來。
蘇寒轉頭看去,一個男人拿著一盤顏料走了出來。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這是蘇寒來這兒以來,遇到過的,這村子裡最年輕的人了。
「不好意思,我聽說山神祭很快就開始了,想了解一下,你……你這裡需要幫忙嗎?」
蘇寒問。
男人臉色緩和了一些,露出點笑容。
「嗯,你們稍微等等,我給山神像上個色。」
男人轉身,用筆蘸了蘸手中的調料盤,在剛才蘇寒他們看到的老人臉上塗塗畫畫。
「好了。」
男人轉過身,似乎十分滿意。
蘇寒似乎聽到身後的慕長生低聲罵了句髒話。
此時,那個老人看起來更加詭異了,鮮紅的唇,鮮紅的臉蛋。
就像是個……紙紮人。
「我是第一次做蠟像,你們從城裡頭來的?幫我看一下,覺得咋樣?」
男人問道。
蘇寒揚起一個笑容。
「栩栩如生。」
男人哈哈大笑,拍了拍蘇寒的肩膀,表情十分友好。
「我叫祁宴,我爹原本是祭司,因為意外去世了,所以我就回了村里,剛好趕上了祭祀,村里就讓我做今年的山神像,我一直擔心做不好。」
蘇寒想起那個山神像帶給他的詭異感,硬扯出一個笑容。
「很不錯了。」
祁宴家裡沒有其他人,院子裡全是做好的蠟像,有女人有男人。
不過,大部分看起來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表情都十分乖順。
蘇寒心中的不安感再次襲來。
祁宴拿了一隻十分粗壯的針管出來。
「山神祭要殺豬,你們能幫我一下嗎?」
說著,祁宴用那根針管,吸滿了麻藥。
「你們拿著食物,吸引豬的注意力,等會我來給它麻醉。」
帶著蘇寒等人來到了豬圈,祁宴選了一頭最肥的豬。
那隻豬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扯著嗓子慘叫起來。
祁宴沒料到,那隻豬那麼警覺。
剛剛接近它,它就身子一甩,把祁宴頂到一邊牆上。
然後,那豬像是發了瘋一樣,衝破了柵欄,跑了出去。
蘇寒和慕長生敏捷的多。
一下就攔住了橫衝直撞的豬。
隨即,豬朝著顧寒山就沖了過去。
顧寒山還沒反應過來,就騎著豬,看著自己逐漸離蘇寒等人遠去。
在場的人,手忙腳亂的,花了老久,幫著一起制伏了那隻肥豬。
最終,祁宴報復似的把針尖往豬屁股上一紮,那豬掙扎了幾下就安靜了。
蘇寒鬆了口氣。
「接下來呢?」
「你們看看誰幫我去燒水,然後另外一個跟我一起把豬捆起來綁好,準備給它放血。」
祁宴道。
慕長生舉手:「我可以燒水嗎?」
慕長生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寒。
蘇寒無奈,點了點頭。
在給豬上麻繩的時候,蘇寒覺得不太對勁。
他好幾次和祁宴的手指相碰,覺得對方的體溫低得可怕。
祁宴沒注意到蘇寒的表情,捆好了豬以後,轉身去拿磨好的刀。
祁宴的刀,又長又鋒利。
他對著豬的脖子,狠狠地一刀捅了進去。
豬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任憑傷口處的鮮血涌流,腥熱的鮮血流了一地,讓蘇寒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