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剝皮
2024-10-02 23:13:25
作者: 浮生半世閒
廖傑頭也不回的走了。
「艾米想玩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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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走過去,儘量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
艾米搖搖頭。
「你不喜歡他們。」
蘇寒愣住了,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艾米在幫自己遠離廖傑他們。
宋有成摸了摸艾米的頭。
「你很聰明。」
艾米仰起頭,看著宋有成。
「你也亮晶晶,不過沒有小寒哥哥那麼亮。」
宋有成看向蘇寒,並沒有看到什麼,不過現在他們有了交流的時間。
艾米和慕長生在一邊玩著拍手的遊戲,蘇寒他們幾人靠在樹上。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首歌,開頭是……妹妹背著洋娃娃?」
顧寒山皺眉,悠然更是不知道,只有宋有成點了點頭。
他在很久之前,還在讀書的時候,聽過這個東西。
至於他為什麼對這種東西有印象,主要是因為他的表妹。
那時候,宋有成才初三,他表妹五年級,來他家的時候,非要和他睡一起。
原因是她的同學給她聽了一首歌,那首歌,就叫妹妹背著洋娃娃。
宋有成對此嗤之以鼻,覺得自己表妹太膽小。
表妹不服氣,把那首歌找出來給宋有成放。
稚嫩的童聲從電腦里飄出來,血腥的歌詞讓表妹更害怕了。
宋有成並不害怕,只是覺得太過詭異,關了電腦,就同意表妹和自己睡一起了。
當晚,他就夢到了那首歌的內容。
醉酒的男人,砍死了他的妻子,剝了自己孩子的皮,做了一個洋娃娃。
宋有成把他的回憶說給了蘇寒,也瞬間喚起了蘇寒學生時代的記憶。
那時候他也才小學,這首歌在學生裡面廣為流傳,還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蘇寒努力回憶著歌詞。
【從前我也有個幸福的家,還有親愛的爸爸媽媽。】
【有天爸爸喝醉了,撿起了斧頭走向了媽媽。】
【爸爸啊爸爸砍了好多下,鮮紅的血啊染紅了牆。】
【媽媽的頭啊滾落到床底下,眼睛啊還緊緊的盯著我呢。】
【然後啊爸爸叫我幫幫他,把媽媽埋到了樹底下。】
【然後啊爸爸撿起了斧頭,剝下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蘇寒把回憶起來的內容告訴了顧寒山他們。
「前面應該還有一段,不過我實在不記得了。」蘇寒只記得最恐怖的這一段。
顧寒山摸了摸下巴。
「歌里的媽媽已經死了。」
蘇寒和顧寒山互相看了一眼。
那現在的女主人,是死人?還是活人?
「看來,得先搞明白,女主人是死是活。」
蘇寒點頭。
「今晚我去看看。」
「我也去。」
顧寒山打算和蘇寒一起。
蘇寒卻搖了搖頭。
「你今晚還是睡覺吧,這個世界不強制睡覺,但也需要休息。」
顧寒山已經有兩天沒睡覺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很精神,但蘇寒看出了他眼裡掩飾不住的疲憊。
顧寒山沉默了一會。
「你們要有什麼事,直接過來叫我。」
「行。」
要想知道女主人是死是活,最簡單的,就是挖一挖樹下,看看有沒有女主人的屍體。
蘇寒在花園的角落找到了鐵鍬。
晚飯過後,顧寒山直接回了房間睡覺。
「他睡這麼早?」
蘇寒問小莉。
小莉看著顧寒山的背影。
「他一直都睡得挺早的,每次我和妗妗洗漱完了,他都睡著了。」
蘇寒哦了一聲,心想,他騙你們的。
到了晚上,女主人又端著果茶出現了。
蘇寒依舊是拿了一杯,但今日一口不動。
半夜,蘇寒來到花園。
他拿著鐵鍬,在樹下挖了起來。
鏟子陷入泥土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相當刺耳。
挖了很久,蘇寒都沒有看到屍體,他又換了一邊挖。
直到挖到第三個方向時,他的鏟子被什麼東西硌住了。
有東西!
蘇寒用鏟子從旁邊挖開。
漸漸的,一隻手出現了,那是一隻已經白骨化的一隻手。
看來屍體已經被埋了很久了。
蘇寒把整具屍體挖了出來,發現屍體沒有頭,穿著一條紅色的洋裙。
有點眼熟。
蘇寒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這條裙子。
不過,他沒有糾結太久,就又開始埋坑,以免明天被發現。
兩天沒睡的顧寒山睡得很沉,但隔壁發出的聲音還是吵醒了他,依舊是鐵器摩擦地板的聲音。
顧寒山睜開眼,站了起來。
他聽到外面的人進了一個房間。
他起身,悄悄地打開門。
廖傑他們的門被打開了。
顧寒山有些意外,明明他們四人的娃娃都做的很不錯。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貼在門口。
顧寒山探出頭。
只見男主人舉著一把斧子,咔嚓砍掉了楊飛芸的頭。
楊飛芸的頭滾到地上,臉正好對著顧寒山。
她睜大著眼睛,似乎看到了顧寒山。
男主人怪異地笑出了聲,然後用斧子劈開了楊飛芸的身體。
笨重的斧頭在他手裡如同靈巧的小刀,把楊飛芸的皮完整剝了下來。
最後,他又撿起楊飛芸的頭,挖出了她的眼珠。
看到男主人要出來了,顧寒山趕緊躲到了另一個房間的門口。
洋樓的房間,門是嵌在牆裡的,足夠一個成年男人躲著。
顧寒山看著男主人抱著皮往房間走。
突然,男主人停了下來,他歪著頭,似乎在聽什麼。
顧寒山反應過來,瞳孔一縮。
蘇寒,他聽到蘇寒挖東西的聲音了!
男主人走向窗戶。
顧寒山快步走到廖傑他們的房間,順手抓起一個花瓶,往樓下扔去。
花瓶落地的一瞬間,顧寒山閃進了廖傑的房間。
男主人聽到花瓶碎了的聲音,猛地回過頭。
還在填土的蘇寒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他心裡一驚,抬頭,剛好看見了男主人離開的背影。
霎時間,他連忙迅速的把最後一點土蓋好,爬上了樹。
男主人走到樓下,顧寒山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躺下,蓋好被子。
男主人看著碎掉的花瓶,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提著斧頭就跑上了樓。
他左右環顧,看到了廖傑他們房間門口缺少的花瓶。
上下一個來回,那個人應該已經不在這裡了。
男主人滿臉猙獰的回到窗戶邊,看向大樹。
蘇寒不蠢。
一直到天亮,他都沒有向窗戶看過一眼,也沒試圖下樹回房間。
男主人也站在窗戶邊,盯了那棵樹一夜。
直到天亮,太陽升起,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寒在天大亮後,看了一眼窗戶,再三確定沒人盯著後,才跳下樹,回到了房間。
發現楊飛芸死了的廖傑等人大驚失色,想不通楊飛芸是怎麼死的。
他們應該也猜到了死亡條件和做娃娃有關係,自己做的相當細緻,生怕出一點紕漏。
但娃娃做的很好的楊飛芸依舊還是死了。
蘇伊依看到楊飛芸屍體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衝到廁所去吐了。
熟人的屍體,總比陌生人的來的驚心動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