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卑鄙!
2024-10-02 23:02:12
作者: 十里鳶尾花
看著程十鳶一臉的焦急,唐姨表情很平靜,反倒是問她:「在我去鄉下的這幾個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程十鳶被她問得一愣。
確實,這幾個月她為了不讓唐姨擔心,每次在電話和簡訊里都是報喜不報憂。雖然現在還沒想起來每一次的聯繫內容,但大半部分她還是記得的。
要說隱瞞,的確隱瞞了不少,但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
程十鳶遲疑著,不確定該不該說出來。
畢竟她自己也並沒有完完全全恢復記憶,如果要說,也說得不完全。
可她遲疑的樣子卻讓唐姨誤會了。
唐姨眼底浮出一抹濃濃的悲哀。果然,周未明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這幾個月十鳶周旋在沈雲澹和傅明華這兩個男人之間,可這種事情畢竟不光彩,所以她難以啟齒。
「好了,不用說了,唐姨都明白。」
怕她回憶起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唐姨拍拍她的手安慰。
程十鳶如釋重負,眼底閃過幾分輕鬆。
正當她要繼續追問唐姨在周未明家裡發生什麼,忽然門外響起聲音,周未明回來了。
無奈,她只能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點的菜很快就上齊全了。
或許是因為藏著心事,程十鳶吃的食不知味,旁邊的唐姨也興致不高。
周未明給她們殷勤的夾菜,可最後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動過。
他目光不善的看著程十鳶,心裡暗暗生氣。就因為討厭他,哪怕吃飯的時候也給他擺臉色?
吃完飯,從私房菜館出來。
周未明卻沒有載她們回去,反倒是去了商場的珠寶行,帶著她們直奔賣婚戒的地方。
站在珠寶店的櫃檯前,明亮的燈光將櫥窗內的珠寶首飾映得璀璨無比,閃著動人的光芒。
周未明指著其中的幾對婚戒:「把這些都拿出來,我們要試戴。」
程十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抗拒:「我不要!」
她根本不打算和周未明結婚。
可周未明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唐姨,討好的說道:「明天我和十鳶去領證,怎麼說也該有點儀式感。雖然時間緊急來不及定做婚戒,但臨時買一對,等到辦婚禮的時候再定做,怎麼樣?」
唐姨看著櫃檯中漂亮的鑽戒,點點頭:「該有的儀式不能少,是該買一對婚戒。」
轉頭看向周未明時,她眼神柔和了不少,讚許的說道:「你有心了。你對十鳶這麼用心,我也就放心了。」
兩個人自顧自的說話。
旁邊的程十鳶反倒是像一個邊緣人,一句話也插不上。
無論她多抗拒,可在唐姨的堅持下,也只能不情不願的伸出手和周未明試戴婚戒。
「這對怎麼樣?女戒設計很漂亮,是你喜歡的風格。」
「還有這對,比較簡約,上面還有一個鳶尾花的圖案,襯你的名字。」
周未明摟著她的細腰,喋喋不休的在她耳邊說,可程十鳶只是興致缺缺的說:「隨便。」
反正她根本不會和周未明領證!
看著她一臉的無所謂,周未明眼底沉了沉,忽然低頭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十鳶,我是真的的愛你,也是真心想娶你、給你幸福……」
「不過,你要是讓我太傷心了,我一難受,指不定會做出什麼。」
聽著他陰冷的威脅,程十鳶後背發涼。
她試圖推開周未明,可腰卻被一隻胳膊牢牢的鎖住,根本掙不開。
「你想做什麼?」
程十鳶咬著牙問道。
周未明沒說話,眼尾的餘光卻飄向了旁邊一無所覺的唐姨,眸中挑釁的意味十足。
「你!卑鄙!」
程十鳶氣得臉色都白了,真想狠狠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這個混蛋,竟然拿唐姨威脅她。
周未明漫不經心的笑了,只不過雙眼卻牢牢的鎖定她,黑眸中有一種深沉翻騰的情緒,壓低的聲音也隱隱透著威脅:「只要你乖一點,我就可以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女婿……要是你不乖,也要想想別人能不能承受後果。」
被他威脅到了,程十鳶一時間腦子裡混亂,只能板著臉由他擺弄。
旁邊的唐姨看著她順從了,以為她接受了周未明,眼底也露出了欣慰之色。
從珠寶店出去的時候,程十鳶手指上被強行戴上了一枚戒指。
她的是女戒,周未明的是男戒。
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唐姨看得滿意,正好她也有點累了,就打算先回家去。
程十鳶正要跟她一起走,卻被周未明拉住胳膊往懷裡一帶,早已準備好的手已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腰肢。
「你幹什麼?」她壓低聲音,臉色難看。
不想讓唐姨看到他們不和睦的一面,程十鳶沒直接翻臉,可臉色已經黑得可怕。雙眼掃向周未明的時候,滿眼都是恨意。
「讓唐姨先回去,你在這陪陪我。」
周未明一隻手覆在她的腰間,曖昧的摩挲著,挑逗意味十足。
或許是以為拿捏了程十鳶,此刻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低頭將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邊,輕慢的調笑道:「要不然,留下唐姨在這看著我們兩個人做這些,也挺刺激的。」
這個變態!
耳根的氣息傳來,程十鳶渾身都不舒服。
可她只能對著周未明怒目而視,卻不敢在這個時候翻臉。誰讓唐姨現在那麼信任周未明,而她暫時沒找到解決的辦法呢。
正拉開車門要進去的唐姨似是察覺到異常,轉頭朝著他們看過來,見到他們幾乎貼在一起時略微詫異:「十鳶,你們這是?」
剛才還很抗拒,這時候就如膠似漆了,總透著點奇怪。
周未明低頭在程十鳶的發頂親了一下,轉頭看向唐姨時臉上的笑容加深:「唐姨,十鳶說她想跟我單獨約會,找回以前的感覺。」
「不過她又擔心你一個人回去寂寞,正為難呢。」
聽著他無恥的謊言,程十鳶瞪了他一眼。
可唐姨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反倒是老懷安慰般慈愛的笑了起來:「好好好,你們兩個年輕人就多接觸接觸,不用擔心我。我正好也想一個人待著,準備準備明天領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