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拿她威脅我?沒用
2024-10-02 23:00:53
作者: 十里鳶尾花
拍了拍手掌,外面忽然湧進來幾個人。
「你們要幹什麼?」
程十鳶猛地站起來,一臉防備的看著從門外衝進來的幾個壯漢。
沈行瑾一個眼神,那幾個人就將程十鳶控制住。鐵鉗一樣的手掌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疼得程十鳶面容扭曲,心也吊起來,卻在這時候聽到了沈行瑾的吩咐。
「把她關起來。」
不等程十鳶有所反應,她已經被人帶出了會客室,關進了一個封閉的小房間。
「你們想幹什麼?」
兩手被拷在了椅背上。
程十鳶嚇得臉色發白,顫抖著雙唇問道。
門口晃晃悠悠的進來一個人,沈行瑾眼神莫測的看著她,忽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怕什麼?留著你還有用,我不會殺你的。」
程十鳶驚疑不定的看著他:「你究竟想做什麼?」
拉開一把椅子,沈行瑾坐在她對面,低頭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這才緩緩的抬起眼,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無波:「沒什麼,就是拿你換個人。」
那幾個壯漢將程十鳶按在椅子坐下後。
有人在她面前支起了三腳架,把攝像頭對準她。
畫面中出現了程十鳶驚恐的臉。
她正在疑惑,就聽見沈行瑾的電話響起,接通的瞬間,沈雲澹的聲音外放:
「你拿她威脅我?沒用。」
他的語氣很平靜。
沈行瑾看了一眼臉色灰敗的程十鳶,邪笑了一聲,語氣反倒是不慌不忙:「那畢竟是我媽,我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讓你把她弄出來而已。」
「我媽這些年對你也不算虧待,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在監獄裡度過一輩子?」
旁邊的程十鳶聽著他們的對話,漸漸的把事情的經過摸出來——
原來沈敏瑜的母親被容城政界的人嚴打,在經過一輪輪的審查之後,不僅失去了名下的大量產業,此刻還面臨著入獄的危險。
而沈行瑾在此前的事情中雖然放任不管,可當母親面臨入獄,他還是坐不住了,所以把程十鳶抓過來威脅沈雲澹。
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沈行瑾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在屋內響起來:
「我知道你和上面的人早就達成了交易,這次你能這麼順利,是因為上面的人原本就計劃全面整頓容城圈子,而你在當律師的那幾年和他們私底下早就有往來了。」
「只要你一句話,那些人會放我媽出來的。」
聽完他的話,那頭沈雲澹久久沒有說話。
屋內一時間安靜到了極點。
程十鳶放輕了呼吸,豎起耳朵聽著那邊的話。
雖然並不知道沈行瑾會對她做什麼,可她還是想知道,沈雲澹面對這件事情會如何處理。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無意識的動了動。
感受到手指上空了的那枚指環……
程十鳶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要把那個裝了定位器的指環還給沈雲澹。
要是指環還在,至少那邊能很快的找到她的位置,想辦法來救她。
在車上她發了求救的消息給沈念念,也不知道沒有定位,對方能不能找到這個地方?
正在程十鳶胡思亂想之際,電話那頭響起了沈雲澹淡漠的聲音:
「小姑姑做了什麼,你很清楚。她殺了那麼多人,難道不該進監獄嗎?」
心頓時涼了。
沈雲澹做出了選擇。
沈行瑾臉色變冷,原本輕鬆的神情變得陰晴不定,眼眸盯著對面椅子上一臉無措的程十鳶,忽然說道:「就算程十鳶被人輪了,視頻傳到全網,你也不在乎嗎?」
伴隨著他的話音,那幾個壯漢突然站到了程十鳶的面前。
看著他們滿臉淫邪。
程十鳶如墜冰窟!
電話那頭是一片沉默。
沈行瑾一個眼神投過去。
幾個壯漢中有一個站出來,雙手一用力。
「撕拉——」
胸口一涼,程十鳶低頭看到胸前的衣服被撕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鎖骨和白色的蕾絲胸衣。
這一幕被對面的攝像頭記錄下來。
「啊!」
程十鳶驚恐的叫出聲,身體用力的掙扎。
旁邊的壯漢按住她的肩膀,她剛試圖站起來就被壓下去,整個人動彈不得的坐在了堅硬的椅子上。
沈行瑾掃過那排壯漢,又落在了程十鳶的身上,語氣輕鬆卻宛如惡魔:「十分鐘內,如果你還是不肯把我媽放了,那程十鳶會被剝光。」
「十分鐘之後,第一個人會上她。」
「半個小時後,第二個人會上她。」
「這裡有五個人,等到輪完一遍,會有第二批……」
他語調輕鬆緩慢,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程十鳶臉上毫無血色。
畢竟涉世不深,即便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也沒想到沈行瑾會想出這麼歹毒的招數。
她渾身戰慄著豎起耳朵,卻不料,電話那頭傳來沈雲澹平靜無波的聲音:
「我可以保證,無論小姑姑怎麼樣,你在沈家該有的一切都不會少。但如果你犯了事,那你在沈家的所有都會被剝奪……你沒必要冒這個險。」
冷靜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內緩緩的響起。
程十鳶睜大了雙眼,眼淚一滴滴的從眼眶中落下。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沈雲澹不打算救她!
沈行瑾的臉色也冷下來:「你決定了?」
那頭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如果小姑姑這個時候出來,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換做是你,你會怎麼選擇呢?」
確實,沈敏瑜在容城耕耘了多年。即便現在被上面徹查,可是她手中掌握的人脈資源不少,還沒被徹底清查。
這時候放她出來,無疑是放虎歸山。
沈行瑾也想到了這些,臉色陰晴不定。
轉頭,看了眼椅子上的程十鳶,只見她滿臉的失魂落魄,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他忽然笑了起來,「我想賭一賭。」
一揮手。
那個壯漢撕拉又是一聲。
程十鳶的褲子被撕破,殘破的布料之下,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底褲……
電話那頭依舊是一片沉默。
沈行瑾眼神變得陰鷙,卻依舊說道:「受刑的時候,有些人一開始是很嘴硬,不過到了後面,慢慢的就熬不住了……沈雲澹,我不信你真的會無動於衷。」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到第幾個的時候,你才會鬆口呢?」
說話的同時,他揮手。
站在程十鳶身邊的壯漢這次沒有再撕衣服,反倒是搓著手一步步的靠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