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是看不起我嗎?
2024-10-02 22:59:11
作者: 十里鳶尾花
雖然對劉適安的用藥水平很有信心,但是在制香方面,她只看過劉適安做的敷臉膏和另外幾種藥用的薰香。
技術和配方雖然也很精巧高明,但原料這麼差,恐怕最終的效果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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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已經做好了被淘汰的準備。
這時候,忽然有人朝她走來。
「程小姐,請你跟我來一趟。」
程十鳶看著這個穿著主辦工作人員制服的人,眉頭微微擰起:「你是誰?找我做什麼?」
沈念念看了那個人一眼,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是沈敏瑜的人。十鳶,你去吧,沒事。」
這個時候,沈敏瑜找她做什麼?
縱然滿腦子的問號,程十鳶還是按沈念念說的,從座位上離席,跟著那個人走到了會場旁邊的一個貴賓休息室。
推開門,工作人員禮貌的示意:「請進。」
程十鳶猶豫著,提起腳步,走了進去。
只見屋裡已經坐著兩個人:沈敏瑜和孫茜茜。
「十鳶來了,快坐下。」
聽著沈敏瑜熱情的招呼,程十鳶只能一步步走過去,坐在了沈敏瑜的另外一側。
她抬眼,看了一眼孫茜茜。
恰好對方也正朝著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都有些隱隱的尷尬。
沈敏瑜像是沒看出兩人的尷尬,讓人為程十鳶上了一杯熱茶,就親切的和她說話:「聽說你最近也有意發展自己的事業,和念念合夥做了一個香料品牌?」
程十鳶點點頭:「就是一點小生意,讓你見笑了。」
沈敏瑜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生意無大小,沒想到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倒是有心了。」
有心?
有什麼心?
程十鳶聽著她說這兩個字,後背隱隱的發涼。
低頭,捧起熱茶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心情。可是當她剛放下茶杯的時候,卻聽到沈敏瑜親切熱情的聲音:「今天來參賽的那位選手劉適安,就是你和念念要捧的人吧?」
「年輕人,有膽量,挺不錯的。這樣吧,一會我會安排人給他前三的名次,就當是給我的未來侄媳婦的小禮物。」
「咳咳!」
程十鳶喉嚨猛地嗆到,咳嗽連連。
慌忙把茶杯放到桌上,雙手連連擺動,婉拒:「這就不用了。劉適安來參加比賽,主要是想和同行切磋技藝,獎項不獎項的無所謂,只要能露個臉就不虛此行了。」
開玩笑,現在劉適安的局面糟糕,幾乎沒有任何的贏面。
要是給他安排高名次,那不是赤果果的說明他就是走後門、暗箱操作嗎?
到時候無論是網友還是現場的人都會很憤怒。
沈敏瑜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太謹慎了。有句話怎麼說呢?黑紅也是紅。只要把劉適安的曝光度、知名度打出去,自然會有人買帳。」
程十鳶扯扯唇角勉強的笑了一下。
這些天她見識了不少的內部營銷手段。
確實,真材實料並不一定吃香,有知名度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在做產品的定位時也考慮到顧客的需求,而不是只盲目的用原料和配方堆積質量。但像沈敏瑜這樣的「奸商」思維還是超出了她的道德底線。
奢華的包廂內,沈敏瑜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程十鳶聊天。
至於旁邊的孫茜茜則被徹底的晾在一邊,像是一個背景板。
她手指攥進了掌心,臉上露出屈辱的神情。
雖然早就知道沈敏瑜私底下是利益至上,誰對她有用,就對誰露出親切的笑臉。可是以往那個被沈敏瑜看重的人是她,此刻卻沈敏瑜卻拋棄了她,對另一個人親切熱情。
心裡的落差太大了。
聊了一個多小時。
程十鳶終於有點坐不住,起身告辭。
「謝謝沈女士的好茶。念念還在等我,我就先告辭了。」
沈敏瑜眼睛眯起來,紅唇邊上的笑意擴大:「這麼急著走?」
程十鳶抿了抿嘴角,沒有答話。
雖然並不知道沈敏瑜叫她過來喝茶聊天的用意,可她也知道和沈敏瑜待在一起並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沈敏瑜正在和沈雲澹一起爭奪沈氏集團的權利,他們說白了是站在對立。
沈敏瑜嘆了口氣,像是很無奈似的笑了笑:「唉,你們這些小輩都不和我親近,我心裡也很難過。你知道的,我把雲澹當做是自己的兒子,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
她忽然站起來,視線卻投向了旁邊安靜的孫茜茜,掃過她脖子上的一掛項鍊。
「茜茜,把你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
程十鳶滿臉迷茫的看著她。
孫茜茜的臉色卻驟然慘白,雙唇失去了血色,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沈敏瑜淡淡的看著她,語氣很冷淡:「愣著幹什麼?快摘啊。」
孫茜茜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緩緩的站起來,顫抖的手指放到脖子後,緩緩的,摘下了那一掛寶石項鍊。伸手,指尖顫抖的遞到了沈敏瑜的面前。
寶石項鍊閃著迷人的光彩。
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沈敏瑜隨手拿過,放在白皙的掌心看了看,才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說道:「這掛項鍊,是我前不久在蘇福拍賣會上拍的,送給我未來侄媳婦的禮物。」
「十鳶,既然你不需要那份禮物,那就把這個送給你吧。」
說著,她已經伸出手,親自將項鍊掛在了程十鳶的脖子上。
事發突然。
程十鳶腦子一片空白。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掛項鍊已經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看著華美的寶石,視線不自覺的投向了旁邊的孫茜茜。只見孫茜茜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唇瓣緊緊的抿起,顯然,壓著激動的情緒。
「沈女士,我不能收……」
身體一抖,程十鳶像是明白了沈敏瑜的用意,慌忙要去解開脖子上的項鍊。
可沈敏瑜仿佛早就料到她會反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微笑的雙眼靜靜的注視著她,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感:「十鳶,我送你的禮物,你收著就是了。」
「你不收這份禮物,是看不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