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看了就嫌噁心,懂不懂?
2024-10-02 22:55:04
作者: 十里鳶尾花
回到家後陸怡就躲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滿腦子都是問號:堂姐到底要找她算什麼帳?
一個小時後,房門傳來「咚咚」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小怡,開門。」
一把溫柔動聽的女聲從外面傳進來。
陸怡的身體卻是一抖,這是堂姐陸清的聲音!
拖延了十幾秒後,她才硬著頭皮走到門後,伸手握住把手一把拉開了門。
「喲,有長進了,我還以為你又要在裡面裝死呢。」
門口,陸清正抱著胳膊慵懶的站在那裡,水潤的雙眸掃過她慌張的小臉後,輕嗤了一聲,伸出一根纖長白皙的食指按了按她的腦門,責問道:「你跟我說有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纏著明華,要我去把她從明華身邊趕走……」
「是啊,沒錯啊。」陸怡硬著頭皮,目光卻躲閃著。
「還跟我嘴硬呢。」陸清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腦門,白皙的皮膚上頓時浮出幾個淺淺的紅痕。
陸怡捂著額頭低呼了一聲:「疼!別敲了。」
陸清收回了手指,胳膊環抱在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從小你背地裡借著我的名頭做了多少事情,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可這次你為了讓我幫你拉攏明華,又撒謊,這樣可不好。」
「我哪裡撒謊了,本來就是程十鳶那個女人勾搭明華哥哥!為了她,明華哥哥都警告了我好幾次,還讓爸爸把我關禁閉!」
陸怡委屈的大吼一聲,將這段時間的委屈都傾訴出來。
眼眶一紅,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睛裡湧出來,用手抹掉了淚水後又不屈的仰起頭。
陸清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心軟了,捧著陸怡的下巴,拿出一塊手帕幫她細細的擦掉臉上的淚水。
「我在停車場見過那位程小姐,她可不像你說的那樣糾纏明華。」
「相反,好像是明華更在意她呢。」
陸怡一把推開了她的手,氣呼呼的抱怨了一句:「姐,你究竟是誰的姐姐?」
明明說好了幫她趕走明華哥哥身邊不三不四的女人,可怎麼言辭間反倒是站在程十鳶的一邊?
陸清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堂妹一顆心都放在傅明華身上。可是剛才她在律所的觀察和試探,傅明華對那位程小姐顯然非比尋常,她已經決定不再摻和這件事情了。
垂眸看了手中的手帕,片刻後,將手帕塞到陸怡的手心裡。
「姐,你這是?」陸怡疑惑的看著手心的那塊手帕。
「小怡,你在明華身上撲了這麼多年,也該明白了。」陸清嘆息著勸說一句。
說完,她便攏了攏耳邊的頭髮,轉身朝著樓下走去,遠遠的留下一句話。
「這次回國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空陪你玩這種搶男人的遊戲。今天是最後一次,你好自為之吧。」
伴隨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遠去,陸清的身影也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陸怡手中仍拿著那塊手帕,收緊了手指,手帕在她掌心變形。
紅著眼眶,她不甘心的忍著淚水:「連你也不幫我……我不甘心!」
要是輸給堂姐這樣的女人也就算了,可程十鳶算什麼?要家世沒家世,要學歷沒學歷,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明華哥哥這麼優秀的男人!
醫院裡。
程十鳶推門走進病房的時候,周未明剛吃了藥,聞聲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他眼睛一亮:「十鳶,你來看我了?」
程十鳶皮笑肉不笑:「是啊,你這麼高興,看樣子我來對了。」
挎著包包走進病房後,她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身體往後一倒,就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見周未明還呆愣的看著她,她隨意的揮揮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護士正站在周未明的身邊幫他測量體溫、檢查傷口,乍一見程十鳶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疑惑的目光便投向了周未明,不解的問道:「這是你的家屬?」
家屬應該是照顧病人的,可進來的這位……怎麼看也不像是照顧病人,反倒像是來找茬的。
周未明嘴角抽了抽。
看著程十鳶已經拿起一本雜誌悠然的翹著一條腿翻閱起來,他額角青筋跳了跳,又壓下心頭的不滿,揮揮手示意護士:「不用管她,繼續幫我檢查。」
「……好,繼續,繼續。」
護士一時間看不懂這個狀況。
用儀器幫周未明檢查身體、記錄狀況之後,便推著車離開,去往下一間病房。
門關上的瞬間。
程十鳶把手裡的雜誌扔到一旁,從容的起身從沙發走到了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仍靠坐在病床上的周未明,唇畔勾著一抹耐人尋味的譏諷:「恢復的不錯嘛,看來你這個腦殼挺硬,沒砸壞。」
周未明嘴角抽了抽:「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程十鳶的面龐,眼睛微閃著期待,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關心。
可是……
沒有。
那張熟悉的小臉上除了幸災樂禍就只有一點點戲謔。
周未明的心口驀然一痛,酸澀苦楚的滋味蔓延全身。
即便早就知道程十鳶恨自己,可他並不是沒有僥倖的想著他們可以破鏡重圓。如今,血淋淋的事實給了他重重的一記耳光!
正在他走神的時候,忽然旁邊「咚」的響了一聲。
一個凳子已經被拉過來放到了病床邊。
程十鳶慢悠悠的坐了下來,單手托著下巴,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注視著他。若有所思的端詳了一會後,粉嫩的唇忽而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帶出幾分笑意。
周未明看著她臉上浮起的笑意,心頭一陣火熱。
侵襲而來的熟悉茉莉氣息勾起了從前的美好回憶。
喉嚨滾動了幾下,他沙啞著聲音,動情的說道:「十鳶,你……」
手已經不由自主的伸過去,想要握住她的手背。卻被程十鳶提前察覺,縮了縮手,躲開了他的手掌,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嘲弄:「別用你的髒手碰我!你這種不守男德的男人,我看了就嫌噁心,懂不懂?」
語氣中的厭惡簡直毫不遮掩。
周未明的臉色驟然慘白,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個耳光。
剛才浮起的片刻旖旎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程十鳶看著他一臉受傷的表情,不耐煩的說道:「你的腦子沒摔壞,那以前的事情應該也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