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養魚?當她是什么女海王嗎?
2024-10-02 22:52:52
作者: 十里鳶尾花
話落,沈雲澹仍是低著頭,仿佛根本沒聽到她說話。
程十鳶緊了緊手指,停頓了幾秒後,便轉身打算離開。
忽然身後響起了一把淡漠的聲音——
「這兩天你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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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鳶後背微僵,緩緩的轉頭,朝著他投去一個意外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我不在公寓?」
周末,又不需要上班,沈雲澹怎麼會忽然問她去哪裡了?除非他去找她了?
正想著,沈雲澹扔開手中的材料,後背往椅子上一靠,懶懶的抬眸看向她,淡聲說道:「嗯,念念的香送到了,我的卻沒送,我就親自上門來取,有問題嗎?」
程十鳶咬著下唇,無言以對。
心裡卻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沈雲澹要取安神香,分明可以給她打一個電話,可她在醫院的時候並沒有接到電話。
而且,他說的是「這兩天」去哪裡了,可見並不是只去找她一次。
一個大膽的念頭從腦中浮出:沈雲澹該不會是等了她兩天吧?
程十鳶呼吸一窒,隨即急促起來。
手指因為緊張而摳動,心跳也在瞬間「砰砰」響起來,忽然間不知所措了。
或許是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沈雲澹的眉頭微皺起來。
目光莫測的盯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別告訴我,除了明華之外,你在外面還養了別的魚?」
養魚?
當她是什么女海王嗎?
程十鳶一陣無語,剛才升起的那一點心動瞬間消失。
她稍抿了唇,皺眉想了想,才不情不願的解釋道:「我不小心把人弄傷住院了,人昏迷不醒,這兩天我在醫院……」
「弄傷,昏迷?」
沈雲澹猛地直起腰,聲音略微拔高,沉靜的面龐上流露出幾分擔心。
即便已經很克制,可程十鳶也能感受到他在擔心自己。
程十鳶心頭微微動了動,緩和了語氣,解釋道:「我沒事,只是對方還沒醒。」
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想讓沈雲澹知道那個人就是周未明。
沈雲澹目光莫測的盯著她。
看了一會後,唇角才緩緩的牽動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意有所指的說道:「也對,碰上你,只有別人倒霉的份。」
程十鳶下意識覺得不太高興,反駁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什麼瘟神嗎?」
難道,在沈雲澹的眼裡她就是一個讓人倒霉的人?
即便知道他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可程十鳶心裡卻仍是不願意沈雲澹這麼想她。
似乎覺得她生氣的樣子很有意思似的,沈雲澹挑眉饒有興趣的掃過她的小臉,嘴唇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調侃道:「這就生氣了?」
「程十鳶,我發現你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雖然語氣中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可看他的臉色,反倒是掛著淡淡的笑意。
程十鳶輕咬著下唇,摸不准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只能指了指桌上的盒子:「你要的香放在裡面了,東西帶到,我先走了。」
原本她就只是過來送東西而已,卻不知道為什麼,被沈雲澹叫住說了很多話。而且那些話都沒什麼意思,說起來也不過是兩個人鬥嘴打趣而已。
程十鳶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偷溜進沈雲澹辦公室的時候,那個男人曾冷淡的說不想在辦公時間提私事……
那他現在又算是什麼?
手剛觸碰到門把手,正要拉開的時候,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掌按住了門。
隨即,耳後響起了男人淡淡的聲線——
「你見過姑姑了?」
程十鳶手指頓住了,緩緩的轉身看去,只見沈雲澹垂著眼瞼靜靜看著她,眸底閃動著莫名的光。
她心頭微微發緊,輕輕點頭說道:「去老宅送安神香的時候正巧碰到,沈女士和我聊了幾句……」
沈雲澹垂著眸思索了一會,淡淡的說道:「以後離她遠點。」
語氣很平靜,可隱隱透出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他和沈敏瑜的關係不是挺好嗎?
囑咐完這句話後,沈雲澹就拉開門,將她推了出去。
「等等……」
程十鳶還想說話,可門卻在面前「砰」的輕聲合上了。
看著已經緊閉的門,程十鳶有點苦惱,她剛才還想說沈敏瑜給她送了一張請柬的事情呢。
回到辦公室後,程十鳶打算等一會再去找沈雲澹一趟,將請柬的事情告訴他。
而此時,醫院裡。
護工正調整著的周未明的身體,忽然放在床頭的電話鈴突兀響起。
「周先生,你已經兩天沒回來了……」
那頭是一道溫柔、小心翼翼的女聲。
護工看了眼床上的周未明,心想這個人大概是病人家裡的人,便好心解釋道:「你是周先生的家屬嗎?他受傷昏迷了,正在醫院呢。」
「什麼!」
那頭失聲驚呼。
幾十分鐘後,程沅跌跌撞撞的衝進醫院,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看清床上躺著的周未明一臉蒼白,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踉蹌著腳步跑過去,在床頭跌下:「你怎麼了?怎麼就受傷了呢?」
她滿眼倉皇,雙眼瞬間蓄積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站在一旁的護工看到她也很意外,原本以為周末守了兩天的那個女人才是病人的女朋友,可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更傷心、更關心病人啊!
「周先生!究竟出什麼事了?」
「他在醫院多久了,其他人來看過他嗎?」
「他會昏迷多久,他的身體還好嗎?」
程沅擦乾眼淚,稍微平復了心情之後,就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等到聽護工解釋後,她才弄清楚事情的經過——
原來兩天前周未明被一個女人送到醫院,後來就陷入了昏迷中。那個女人似乎和周未明認識,聯繫了他的家裡人沒有結果,還親自留下來照顧他。
直到今天必須去上班了,才找了護工來幫忙照看。
程沅聽完,便以為這個女人是周未明的朋友,心裡對她很是感激。
「既然這位小姐要上班,那就由我來照顧周先生吧。」
擦乾眼淚後,她綻出一個笑容,自覺的從護工手裡接過毛巾,浸泡熱水、擰乾後,幫他擦拭臉和手。以往周未明喝醉酒睡在家裡的時候,她已經很習慣做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