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絕地追殺
2024-10-02 21:46:16
作者: 飛翔人駱駝2
看著處在暴走邊緣的劉建成。
白艷妮,搖了搖頭,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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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劉建成自從遇到秦遠之後,整個人如同著了魔一般,徹底變了。
深邃的夜色下,一個身材纖細的人影,從秦府出來。
匆匆沒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不一會又有一人緊隨其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雨晴嘆了一口氣,那裡太危險了,她不能讓哥哥一人去冒險,就算死,她也要與哥哥一起。
她回頭看了一眼秦府,苦澀一笑,如果可以,他寧可永遠呆在這裡,現在,她不得不以這種方式離開。
秦遠是他們的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卷進來。
想到這裡,她的腳步更快了。
兩天後。
南疆,十萬大山之中。
一個人影,正在急速奔跑,他全身破破爛爛,滿身都是乾涸後的黑褐色血漬,除了那雙堅毅無比的眼睛還像個人,更像是一頭受傷不輕的凶獸!
這人正是安濤!
在他身後,還有十來人,如同貓戲老鼠一般,不緊不慢地跟著。
「濤弟,別跑啊!」
「就是呀,濤弟,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我們的層次,真是不簡單啊!」
「濤弟呀濤弟,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哈……」
「老祖算中了,你會回來偷血玉,讓我們提前布局,你沒想到吧!」
一道又一道的聲音在安濤身後不停的響起。
安濤不顧一切地逃跑,他的手上握著一塊玉牌,這是秦遠給他的引雷符,現在只剩最後一塊。
那些人之所以不敢追得太緊,就是因為忌憚他手上這道符籙。
「濤弟,你這是何苦呢,我們就算耗也能耗死你,你又何必強撐呢!」
「就是,只要你告訴我們晴雨在哪裡?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是啊,濤弟,晴雨沒有血玉鎮壓獸魂,必死無疑,能為我們安家做貢獻,那是她的造化!」
「放屁!」安濤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死死盯著剛才說話那人。
「既然是為安家做貢獻,你們為什麼不做。」
安濤眼睛裡充斥著無盡的怒火,衝著那些人咆哮:
「你們個個稱為天之驕子,為什麼不把獸魂封印在你們自己體內,用你們的精氣飼養那頭畜生,它應該會變得更強吧,可為什麼你們不?!」
安濤這一聲大吼,嚇了眾人一跳。
反應過來後,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
「讓我們飼養那頭怪物?安濤你在說笑嗎?」
一個容貌倩麗的女子走了出來,淡淡一笑:
「我們的命何等金貴,你們能與我們比,你們只不過是背叛者的餘孽而已,老祖能讓你們活到現在,就是你們還有一點用,否則早就死了!」
「就是,如果不是看中你們的血脈,飼養魂獸,老祖怎麼可能會留你到現在!」
「安濤啊安濤,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們一生下來就是為我們服務的,別想著反抗!」
「賤種說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人吧,哈哈哈……」
眾人肆無忌憚地嘲諷之聲在山中迴蕩。
就在這時,忽然兩根土刺,毫無徵兆地從土裡鑽了出來。
笑得正歡的兩人,剎那間,直接被對穿。
直到死亡,他們的臉上才浮現出恐懼,不甘與迷茫。
「土系異能!」
那清冷女子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詫,隨即她的臉上就出現了喜色。
「安晴雨,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個纖瘦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晴雨,你怎麼來了!」
安濤也是一驚,「是主人告訴你的?」
「我猜的!」安晴雨擠出一絲笑容,「血玉盡,獸魂出,哥哥一定會在這段時間去拿血玉,我怎能不知!」
安晴雨眼眶微微一紅。
安濤臉上閃過一絲疼惜,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翻手之間拿出一塊紅色玉牌。
如小孩巴掌大小,其里似有鮮紅的血液在流淌翻滾,非常詭異。
安濤咧嘴一笑,似乎很是自豪:「他們雖然做了準備,可我還是拿到了這塊血玉。」
如果讓秦遠在這裡,他一定會驚訝,這小子竟然會笑。
「晴雨,你拿著這塊血玉快走,我為你斷後,你一定能逃出去的!」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那清冷女子一揮手,眾人立刻就將安濤兄妹圍在中間。
「哥,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你若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說著,安晴雨直接將手中的血玉扔到了一邊。
不等眾人反應,她又從脖頸上拉出一條紅線,紅線之上有一塊,布滿了裂紋的黑紅色玉佩,除了顏色,大小樣式與她剛才扔掉的血玉一般無二。
就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之中,安晴雨扯斷紅繩也一同扔在了草叢之中。
「你瘋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即便那個清冷女子,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驚恐。
「晴雨,你??」
安濤驚恐地看著自己妹妹,張著嘴,一時語塞。
「哥,我不想逃了,就讓我們一起殺了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吧,也算是為我們父母收一點利息!」
安晴雨笑著說道。
安濤咬了咬牙,眼神漸漸變得犀利起來。
「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好,這一次,就讓我們一起殺個痛快!」
語落,骨刀出現在他手中,一股絕強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安晴雨的眼睛也漸漸變得發紅起來。
「快,結陣!」
那清冷女子一聲冷喝。
眾人如夢初醒立刻持劍掐訣,組成一個劍陣,一股肅殺之意,從劍陣上噴薄而出。
「安晴雨,獸魂還沒有成長起來,你竟然提前解封,簡直是暴殄天物,看我今天不殺你!」
那清冷女子,一聲冷喝。
「劍氣,絞殺!」
剎那間,沖天的劍氣,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向著安濤兄妹席捲而來。
所過之處大地震動,巨石崩碎,無數的古木,被斬成木屑,土石飛揚,場面駭人到了極點。
「他們死了嗎?」
看著劍氣縱橫的場中,有人問道。
「當然死了,我們聯手一劍,威勢如此恐怖,不死才怪!」
「只是可惜了,安晴雨那賤人,竟然提前解封,這讓我們安家少了一頭強大的魂獸!」
那清冷女子冷冷說道。
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們可沒那麼容易死!」
安濤手中一塊玉牌,光芒暗了一些。
這正是秦遠給他的防護玉符,可抵擋煉心境初期強者一擊。
所以這些人的攻擊遠遠沒達到這個層次,只是讓玉牌暗淡了一些,但並沒有損毀。
主人啊主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你煉製的玉牌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可惜,我不能跟著你繼續學習了。
安濤嘆息一聲,收起玉牌,眼神冷冷地盯著這些昔日的同族。
「想殺我們,那就留下你們的頭顱!」
安濤手中骨刀一抖,向著對方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