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終於回來了
2024-10-02 20:41:02
作者: 瞬息
此時龐姝月滿心想著的是克少丞,想著他獨自一人跟著太子進宮,害怕生出一些事端來。
一時間她竟然失了神,連龐玲玲和鄒氏的話都聽不見了。怔怔然的任由龐玲玲拉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兩人見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便開始猜想她變成如今這樣的原因。
「二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啊?怎麼參加個賞花宴就變成整個樣子了?」龐玲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龐姝月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她眨眨眼眼神也變得清明:「沒、沒什麼就是……」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龐玲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不是看見那些污穢的東西了?」
一開始龐姝月還沒明白龐玲玲的意思,直到看見她羞紅的雙頰,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是啊,那時候她們都圍著一個房間,我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就特意湊上前看了。」龐姝月捂著胸口表明自己還處於害怕的狀態,「結果……就看見了兩具赤身裸體的人……」
龐玲玲見狀趕緊起身抓住她的手:「別怕,現在一些都過去了,你就忘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吧!」
鄒氏也附和:「就是,現在你已經安全回到府上了,就別想那些腌臢的東西了!」
「這太子妃也真是的,怎麼舉辦個宴會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龐玲玲癟癟嘴沒好氣的抱怨道。
鄒氏都是人精了,自然知道發生這樣肯定不是偶然,而是人為。
不僅如此,能在太子府下毒的人,要不是熟悉太子府的要不然就是得了主人應允的。
鄒氏開始大膽猜測,太子肯定不會無聊到去陷害一個女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妃。女人都是善妒的,魯夫人經過這一次估計都要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巧月,你趕緊去廚房端一碗四神湯來,給二小姐壓壓驚。」鄒氏招手叮囑。
「四神湯我就不喝了,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聞醫館出了些事,所以我現在要過去一趟。」龐姝月連忙拒絕了,她想去醫館看看克少丞會不會平安的回來。
「我先回龐府就是為了給你們報個平安,讓你們放心。現在人也見到了,我就先走了。」
鄒氏缺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她用探尋的眼神看著彩蘭。
彩蘭也意識到鄒氏可能懷疑龐姝月說的話的真實性,她連忙接了龐姝月的話頭繼續往下編:「對啊,小姐你可要快些,聽過那個病人都快沒氣了,全靠一口湯藥吊著!」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很默契,讓龐玲玲和鄒氏兩人都看不出任何問題來。
「那你快去吧,救人要緊。不過晚上你一定要回來啊!可不許讓彩蘭一個人回來了!」鄒氏著重強調,因為龐姝月一旦忙起來就不分晝夜了。
兩人又是對龐姝月千叮嚀萬囑咐的才肯將她放出來。
來到醫館,龐姝月看見接收了很多病人,人手不夠她被迫接了幾個病人,雖然都是一些小病,但也花費了她不少時間。
應付完病人的事情之後,龐姝月終於得空來到了後堂中,她徑直走向克少丞住的那間房,打開門裡面空空如也。
龐姝月心下一緊,又開始擔心克少丞了。都已經一個下午了,怎麼克少丞還沒從皇宮回來。
龐姝月坐在房間裡,喊來彩蘭:「彩蘭,你去宮門那邊候著,如果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太監服飾的人就將他帶回來。」
彩蘭應聲離去,可是還沒走多遠又匆匆折返。
「怎麼了?」龐姝月不解的抬頭,然後便看見站在彩蘭身後的男人。
克少丞!
龐姝月在心裡無聲的喊,臉上表露出驚訝的表情:「克王爺,你終於回來了。」
彩蘭也很識相的退了出去,並且還很貼心的關上了門。
「你知不知道這樣貿然去皇宮會很危險?」龐姝月站起身伸出手往他健壯的肱二頭肌上捶了一拳。
這樣軟綿綿的力道對克少丞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不痛不癢。
但是他下一秒便拽住了龐姝月的手腕,將她直接拉近自己的胸膛,兩人之間僅僅是一指之隔。
克少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龐姝月的臉上,讓她燒紅了自己的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良久克少丞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一動艱難的開口:「讓你擔心了。本王下次不會了。」
龐姝月不知哪來的勇氣,直接掙脫了克少丞的鉗制,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你知道就好,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親自去一趟皇宮?」
面對這個問題,克少丞只是微微偏頭不看龐姝月的眼神:「這些是本王自己的事情,平樂縣主就不要管了。還是好好經營這個醫館吧。」
「你……」龐姝月不滿的想要繼續問,可是克少丞已經走到院中了。
院中已經被白雪覆蓋住,院中的大樹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機,枝幹上還存留著幾片枯葉。隨著寒風的吹拂,這些枯葉顫顫巍巍的掉落下來,然後被人踩進雪中,與污穢一起消融……
天空之中懸掛著一輪光芒慘澹的太陽,太陽的炙熱在這寒冷的冬季似乎毫無抵抗力,一切都是那麼的蕭條慘澹。
克少丞就這樣佇立在院中,用一個落寞孤寂的背影對著她。慘澹的日光灑落在他的臉上,連他的臉也開始變得慘澹起來。
或許此情此景正映襯了他的內心,現在已經是人景合一。
兩人也不知道在雪中站了多久,龐姝月就靜靜的注視著陷入沉思的克少丞。
兩人的肩頭已經堆滿了落雪,彩蘭看著心疼,想要過來送給保暖的披風,卻被龐姝月拒絕了。
又過了一會,克少丞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道:「本王要離開京城了。」
龐姝月能感覺出來,克少丞隱瞞了很多事情,同時也在京城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也就不過問。
她搓了搓冰冷徹骨的手哈了口熱氣:「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