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人落水
2024-10-02 20:31:28
作者: 瞬息
夫人小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著龐姝月,龐玲玲根本看不下去這樣的場面,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眼不見心不煩。
「這不是龐府嫡出的三小姐嗎?怎麼獨自在這黯然神傷啊?」
說話之人正是劉丞相的嫡女劉雅安,她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後面還跟著幾個家裡官位不高的貴小姐。
龐玲玲對劉雅安沒有好感,宮宴上公然點她想讓她出醜的人她怎麼也無法原諒。
「我還以為是誰家養的鳥在叫呢,嘰嘰喳喳的真是吵鬧不堪。」龐玲玲瞥了一眼劉雅安,抱胸嘲諷起來。
劉雅安臉上和煦的笑容瞬間消失,怒意布滿整張臉。她堂堂丞相府的嫡女,什麼時候被這種叫不上名號的女人嘲諷過。
要不是因為她是龐姝月的妹妹,她才不願意搭理這種看上去就很蠢笨的人。
見劉雅安氣得說不出話,龐玲玲暗爽。
「龐三小姐,說話的攻擊性不要這麼強。」劉雅安調整心態,假裝知書達理的樣子滿滿走到龐玲玲跟前。
龐玲玲皺眉問:「不知劉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雅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什麼,只是就這樣在遠處看著自己庶出的姐姐出盡風頭,你心中難道不覺得不公平嗎?」
龐玲玲挑眉沒說話,因為劉雅安確實說中了她此刻的心境。
「明明你才是嫡出的小姐,憑什麼那個庶出的龐姝月要將你的風頭全部都搶走!」看著龐姝月臉色微變,劉雅安繼續引誘。
「劉小姐說得對,龐姝月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縣主的身份才會受到這麼多夫人小姐的重視嘛!」劉雅安旁邊的跟班小姐也附和著說道。
雖然龐玲玲的情緒有那麼一瞬間的失控,但是她還是緩過神來。
「龐三小姐,要不我們聯手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這樣她就出不了風頭了。」
劉雅安明擺著就是在挑撥她和龐姝月之間的關係,上次宮宴想讓她出醜,結果龐姝月出手幫她之後就將仇恨轉移到龐姝月的身上。
「劉小姐說這些話是想讓我和二姐姐大吵一架,然後你就可以坐在後面看戲,甚至坐收漁翁之利是吧?」龐玲玲也不說什麼隱喻的話,直接把想說的一股腦全說出來。
「你是當我痴傻還是不諳世事啊?」龐玲玲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劉雅安。
劉雅安此刻臉上的微笑已經維持不住了,直接撕破臉皮指著龐玲玲罵道:「哼!就憑你這種平庸的才能,估計一輩子也追不上你家這個庶出的小姐吧!身為嫡女卻比不上庶女,真是丟臉。」
這句話雖然重傷了龐玲玲的內心,但是在明面上龐玲玲還是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回懟:「謝謝劉小姐的關心,劉小姐也是嫡女,在我看來也是比不上我家這庶出的姐姐。」
「你……你!」劉雅安氣得恨不得動手將龐玲玲臉上不屑的表情撕碎。
劉雅安身後的跟班們看見劉雅安震怒的樣子,連忙攔下她帶她遠離龐玲玲,走之前還對龐玲玲說了幾句狠話。
劉雅安也沒有想到上次龐玲玲看起來那麼好竄動,怎麼今天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小姐,你可真厲害啊!就連丞相府的劉小姐都說不過你!」桃兒站在龐玲玲身邊目睹了全過程,直接對龐玲玲豎了個大拇指誇讚她。
龐玲玲卻很擔心龐姝月的安危。
劉雅安想整龐姝月,在她這並沒有得逞,但這不代表她不會從其他地方對龐姝月出醜。
「桃兒,你去找二小姐,告訴她注意點劉雅安。」龐玲玲對桃兒吩咐道。
她這麼做只是在還龐姝月幫她救治臉的恩情,還完她們還是敵對關係。
桃兒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跑到龐姝月那邊,將龐玲玲說的話告訴了龐姝月。
龐姝月聽完並沒有表現的很重視:「知道了,幫我給三小姐道謝。」
雖然這個踏青詩會是以劉丞相的名義舉辦的,但是劉丞相今天都沒來,主導權肯定在劉雅安手上。
身為主辦方,劉雅安應該不會公然與她作對,硬是要和她針鋒相對她的名聲也會有所損失,這樣明顯是不划算的。
況且她與劉雅安無冤無仇的,只不過是在宮宴上合作為皇上表演一番,劉雅安根本沒有理由來針對她。
龐姝月和婁氏兩個人閒逛著來到了踏青之地的湖邊。
「早就聽聞這湖中養了很多漂亮的魚,我們去看看吧。」婁氏看著湖邊圍著一些文人才子,看了看身邊的龐姝月,有意撮合便引著她走過去。
龐玲玲雖然讓桃兒去提醒了龐姝月,心裡還是放不下,遠遠的跟著她。
「平樂縣主。」湖邊佇立的一名女子對著龐姝月行禮問好,「我是胡侍郎之女,胡心。」
龐姝月應付的點點頭,打算跟婁氏去一個人少一點的位置。
「縣主,這是我精心準備的點心,你嘗嘗!」胡心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提著裙擺追上龐姝月。
就在這時,胡心假裝踩到了裙擺一個踉蹌朝龐姝月的方向撞去。
龐姝月此時離湖邊很近,如果被胡心撞到了,肯定要落水。
不過龐姝月聽到聲音,回頭便看見胡心驚慌失措的樣子朝她撞過來。不過這一招龐玲玲對她用過,她反應很快避讓開來。
婁氏也發現了,也顧不上剛恢復的右手,用力將龐姝月拽到身後。
胡心哪能想到龐姝月反應這麼快,臉上的驚嚇成真,尖叫著摔進了湖中,湖邊的魚都嚇得四散逃開。
「你沒事吧?」婁氏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忍住疼痛關切的問著龐姝月。
龐姝月注意到了婁氏的右手,搖搖頭道:「不必擔心我,夫人的右手不能再這麼用力了。」
「救……救我!」胡心不會游水,兩隻手胡亂在水面上拍打著,抓不到一個實體東西。
眾人聽到動靜紛紛趕過來,但礙於男女有別的禮節,那些文人雅士都只是站在岸邊觀望,誰也不肯下水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