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乾震驚
2024-10-02 20:16:42
作者: 不想做懶狗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眼下就只有老爺子看得通透,於是乎徐夫人與徐明兩人就只能看向徐振。
只見到徐振的眼睛之中似乎爆發出來一陣冰冷的色彩。
他的眼神逐漸的深遠起來。
「這事情還不簡單?」
「現在的大乾皇帝不是挺在意衢州的事情麼?正是我們表現的大好機會。」
「再者,秦安佑那條狗也是時候該被收拾收拾了。」
對面的人,就得時不時地松松皮,這樣才聽話!
無論是徐夫人還是徐明,兩人都感覺到徐振身上那一股子的蕭然殺意。
……
而就在徐州徐老爺子六十大壽之後,大乾轟動。
徐州終於對渠州動手了。
徐州傳來消息。
徐州的新任州牧李青親自率領徐州的五萬大軍壓境,親自督戰。
所有的糧草統一押送,都由李青親力親為。
在滾滾塵煙之下,五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著西邊進發。
在得到這一消息之後,大乾震驚。
「我靠!這個厲害啊!徐州終於對渠州的反賊秦安佑用兵了,之前都還只是在邊境派兵,而這個時候卻直接動手!」
「大手筆啊,沒想到徐州的州牧魄力這麼大,居然直接對衢州動手,要知道渠州現在可是在秦安佑手裡,似乎還吸收了拒北長城的邊防軍,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
「就是!光是七萬人的鐵甲軍就已經是所向披靡,更不要說獨自阻擋漠北蠻子的邊防軍,那實力,估計就算是大乾最為精銳的龍騎兵都不一定是對手,徐州他們怎麼敢的……」
「不管他們徐州的底氣如何,不過這新上任的州牧有點東西,以前的州牧才不過上去沒幾天就出問題了,還是這一任州牧厲害,不僅調動了徐州的所有,甚至還能親自督戰,這也是徐州的絕無僅有了。」
大乾四海之內議論紛紛。
而這事兒也自然而然的傳到了宮殿之中。
陳太皇好容易修養了一段時間,這才緩緩的回覆了過來。
他在聽到這消息之後,也是稍稍愣了一下,不過卻很快微眯起來眼睛,面上不怎麼愉悅。
陳太毅見此之後,稍稍有些疑惑,開口詢問道:
「父皇,不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事情麼,總感覺到你似乎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難不成徐州對渠州開戰,這不是一件好事兒麼?」
「這個新上任的李青也確實是一個人物,有點手段,居然讓一向難以管教的徐州如此聽話。」
「想來,這一次秦安佑那個亂臣賊子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然而陳太皇卻冷哼一聲。
「這你都看不出來麼!」
聞言,剛剛面上還露出來笑容,而此時卻很快變得慌亂起來,連忙跪在地上。
「父皇,不知道兒臣說錯了什麼,還請父皇責罰。」
「什麼都不懂,就讓我懲罰你,你這是有多想要被我責罰?」
陳太皇繼續哼了一聲。
這小子,怎麼還越來越笨了?
此前看著並不像是這麼愚蠢啊。
陳太皇鬱悶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如今徐州看上去聽話,也僅僅只是看上去而已,這個新上任的州牧似乎是呼風喚雨,然而實際上也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傀儡,被徐州的徐家擺布而已。」
「實際上還是徐家人想要對秦安佑下手。」
啊這……
陳太毅聞言之後,頓時恍然大悟。
他沒想到這背後居然是這個道理,自己還是有些小瞧了徐家和秦安佑之間的聯繫。
「估計是利益方面出了問題,也不過就是狗咬狗罷了,這件事情我們先不管,他們自己就會協商好。」
很快陳太皇輕輕地擺了擺手,目光很快變得凌厲起來。
「我讓你去調查的走私案呢?」
「最近聽說渠州之所以跟徐州公開叫板,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渠州得到了支持,而似乎就是淮南的張家,不然他秦安佑還沒有這個膽子!」
「此時事關重大,現在調查的如何了?」
不僅僅是徐州的人知道,陳太皇耳目遍布大乾,有這個樣的消息也是在第一時間了解。
如果讓渠州就這樣一直發展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當然,他最擔心的還是秦淮。
如果對方逃到了渠州,以對方的才智,估計自己不僅僅需要對付一個秦安佑,說不定還得需要對付一個秦淮。
這兩個傢伙都是令人無比頭疼的人。
特別是秦淮,光是一想到對方,陳太皇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噁心乏力。
聽聞此言,陳太毅的臉上頓時露出來一陣尷尬的色彩。
「回父皇的話,兒臣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已經有了不少的線索,估計很快就能夠偵破此案。」
他聲音有些顫抖著回答。
啪的一聲!
陳太皇直接就是一個大逼兜子扇了過去。
陳太毅捂著自己的臉,一臉惶恐的跪在地上,嘴裡大喊,「請父皇責罰!」
「混帳東西!」
「朕好久之前問你,你也是這個回答,現在問你,卻還是這個回答,你覺得朕好忽悠是麼!」
陳太皇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怎麼同樣是生兒子,秦安有那傢伙生了一個秦淮,而自己卻生了一個智障?
「父皇,給我一周時間,保證把這件事情給調查出來!」
陳太毅趕緊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
「哼!那就再給你這一周的時間,如果你還找不出來線索,我看你這太子之位就不必了!」
「還不快滾!?」
「是是是,兒臣一定不負父皇的期待,全力偵破此案。」
陳太皇說著又是抬起來自己的腳,嚇得陳太毅趕緊連滾帶爬的趕緊離開。
等陳太毅回到了太子府之後,一陣生氣的喝悶酒。
「該死的!到底是誰!等我把那個該死的傢伙給抓出來,一定要對方好看!」
陳太毅怒吼道。
他喝的小臉漲紅,呼吸急促,到後面直接怒把上好的白玉酒壺都給砸了。
旁邊的侍女被嚇了一個激靈,卻也不敢躲開。
而這時,一道倩影走來過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給了陳太毅關於司空婉兒消息的明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