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稱兄道弟,紅袖坊變故
2024-10-02 20:15:44
作者: 不想做懶狗
噗嗤……!
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發出。
然而倒下的卻並不是秦淮,而是之前的那個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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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
牢頭眼中浮現出來一模不可思議的目光,不過很快,這一道目光就失去了色彩。
秦淮心跳不止,卻在見到這一幕之後,更加的緊張起來。
「好了,秦淮,你我二人現在也算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我們一起對付秦子陽如何?」
「你對徐長生做的那些事情,我看徐家人也並不怎麼願意放過你?」
不得不說秦淮的誘惑力並不是一般的大。
秦城是真的心動了。
接下來自己的命運顯而易見,如果沒有什麼作為的話,恐怕就要被別人當成是墊腳石,一步步往上面走了。
而秦淮的出現,給了他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甚至還有將秦子陽拉下馬的可能性。
秦淮聞言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微微露出來一個笑容。
總算是留下來自己一條性命。
「我這裡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的那些朋友,還希望你放了他們。」
「哦?秦淮,你不要以為我剛過你,你就可以與我稱兄道弟了吧?記住你現在的身份,這是求我的態度麼?」
秦城冷笑一聲。
秦淮聞言,心裡暗罵一聲。
這該死的混帳東西,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都還想要顯擺一下,難怪被派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秦淮的表面上卻浮現出來一抹笑容。
「啊哈哈,小弟自然是以大哥你馬首是瞻,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小弟就可。」
「不過我的那些朋友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十分有用,而且紅袖坊也是一個不錯的點,今後少不了為大哥提供資源方面的支持,將這些人給放回去,不過是提前進入計劃而已。」
「至於小弟我,當然是留在大哥身邊,為大哥出謀劃策。」
「再者帝都之中也並不是有人願意見到渠州被掌握在秦安有的手中,所以一定會千方百計地前來騷擾,戰爭也並不是不可能。」
「有我在這裡,也好為大哥分憂。」
秦淮馬屁拍的十足。
為了活命,這算得了什麼?
等老子脫身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傢伙。
秦淮內心如此的想。
聞言之後,秦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
「難得賢弟有著一份心思,那為兄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你的那些人我自然會放回去,我們的計劃必然是要在進行之中。」
剛剛兩人還一副生死仇敵,不共戴天的模樣。
而這一會兒的時間,秦城已經在跟秦淮稱兄道弟了。
……
「把我們放了,那東家呢!」
「對,公子不走我們也不走了!」
在黑石城外。
阿大與紫薇等人剛剛被放出來,內心一陣竊喜,還以為是秦淮將他們給救出來,心中十分高興。
然而在得知了秦淮不能與他們一起離開之後,他們臉上的色彩都僵硬了一下。
「你們的秦公子現在得跟在秦城世子身邊,就不要你們多操心了,給你們一條生路已經是秦城世子網開一面,你們不要不知好歹!」
穿著盔甲的士兵冷哼說道。
阿大與紫薇等人面色十分難看。
沒有想到,換取自己自由的,居然是秦淮跟在秦城身邊,為他曾經的仇敵效力。
想必秦淮一定是受盡了委屈,一想到這裡,阿大等人就開始自責起來。
「哼!你們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秦城世子忽然反悔,你們就等著哭吧!」
穿著盔甲的士兵哼了一聲,而後很快掉頭離開。
阿大見此一咬牙。
「諸位!」
「東家對我們的恩惠自然不用多說,你們能夠今天,都是拜東家所賜,如今東家遇難,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趕緊回到紅袖坊,想辦法將東家給救出來!」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吧!」
眾人聞言,都很快點點頭,騎上馬繼續朝著渠州城走過去。
……
然而此時的秦淮,卻正在黑石城裡面吃香的喝辣的,好不自在,甚至還洗了一個熱水澡,秦城還貼心的給他送過來一個美人……就是為了留住秦淮的心!
「秦公子,這些天連日奔波,一定是累了吧,就讓我來為秦公子解決這一路上的疲憊……」
美人笑不露齒,笑的勾魂。
秦淮微微一笑,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對方給抱起來,直接往床上走。
「白送的好東西,豈能又不用的道理?」
很快,房間之中響起來一陣銷魂的聲音。
房間之外。
一人流出來口水,眼中露出來猥瑣的目光。
本來想著戳開窗戶紙看一看裡面的光景,不過一想到秦城世子的交代,他很快收回來心思,前去稟報。
……
阿大這邊。
好容易回到了渠州城,卻還是被其中的景象給震驚住了。
渠州城周圍全都是大量的士兵,整個城池被包圍的水泄不通。
阿大等人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妙。
他們立馬想要離開。
「幹什麼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怒喝聲。
他們剛沒走幾步,就被一支騎兵給追了上來。
阿大幾人自然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於是乎就直接停下來。
「什麼人!」
「不說的話就當你們是奸細!」
騎兵頭子怒目圓睜,不怒自威。
阿大等人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隱藏的住自己的身份,於是乎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我們是紅袖坊的人!」
嗯!?
聞言之後,騎兵頭子愣了一下,而後面色立馬狠厲起來。
「抓起來!」
阿大等人無力抵抗,一行人很快就被帶走。
……
與此用時。
渠州城,紅袖坊。
秦安佑坐在紅袖坊之中,看著其中的舞女瑟瑟發抖的跳舞,目光似乎並不在此。
一旁坐著月魁。
這裡的女主人。
「月魁小姐,不知道你考慮的如何了?」
秦安佑很快收回來心神,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淡然一笑。
「現在你們紅袖坊的主人大概率已經死了,而你們這裡不過就只剩下一盤散沙,你看看,需要我再說些什麼嗎?」
月魁面容冷峻。
「我說了,紅袖坊就這麼大的地方,也都讓你找乾淨了,人家吳鉤在什麼地方我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