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消息絕對勁爆
2024-10-02 20:06:26
作者: 不想做懶狗
「在所有人都對我們秦家懷疑的情況之下,這麼快就能夠打消懷疑,我看好你!秦淮,有機會的話,經常來我們秦王府坐一坐,我要跟你好生的交流交流!」
「這一段時間,你在外面成長了不少,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決定將其他的世子也都流放出去歷練一番,不然的話總是待在襁褓之中,恐怕以後難成大器!」
最後的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秦城說的。
秦城在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垂下來自己的腦袋,面上浮現出來一陣誠惶誠恐。
聞言之後,秦淮則是微微一笑。
「是嗎?多謝親王殿下誇獎,不過我倒是覺得,秦王殿下後面說的那一句話十分在理!」
他現在倒是有些想要知道,秦城那傢伙在沒有秦王府的背景之下,是不是還能活得像一個人樣。
自己可有不少的辦法可以讓對方好好地吃吃苦頭。
秦安佑都說出來這樣的話了,顯然是準備讓秦淮稍微發泄一下內心對於秦城的怒火,也算是公報私仇了。
算是秦安佑對於秦淮的補償。
對此,秦淮自然是安心的接受。
倒是秦城面色有些難看。
在秦王府混了這麼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這一位老爹的想法?
他秦城也不是傻子,說是外出歷練,誰知都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時候估計自己也沒什麼好果子吃,就秦淮這傢伙就不一定會放過自己。
不過這一次他確實是差一點弄出來大事兒,對於秦安佑的安排,秦城自然沒有什麼怨言。
大不了到時候就在外面躲一段時間,等風波結束之後再回來就行了。
「剛剛秦淮秦公子救了你一條狗命,你還不謝謝秦公子?」
此時,秦安佑對跪在地上的男人開口說道。
那親兵聞言之後,立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而後對秦淮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多謝秦公子了,秦公子的恩情,我一定謹記在心!」
他確實要將對方的恩情記在心中。
畢竟剛才那一下,要想解開局勢的話,要麼跟北城的人打,要麼就是獻上自己的腦袋。
對於秦安佑來說,兩者都可以。
但是對手他來說,自己的腦袋就只有一顆,割掉就沒有了。
接下來,場內的氛圍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不過腦出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們也沒有了繼續待在一起的想法,於是乎在王鵬的提議之下,他們都開始分道揚鑣。
秦安佑自然也不可能放過這麼好一個機會占據拒北長城的控制權。
然而王鵬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王鵬也是十分清楚的知道,要是他不能滿足對方的話,那麼接下來恐怕眼前的這個傢伙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估計秦安佑還能弄出來不少的么蛾子。
所以之後王鵬就只能對秦安佑開放西平關與東山關這兩道關卡。
最主要的,這一次拒北長城的守衛軍損失慘重,一共犧牲了一萬多人,再補充新鮮血液之前,是不可能跟秦王府的人大聲武器的說話。
讓出來兩道關卡也是在情理之中。
這時秦安佑與王鵬之間的事情,與秦淮無關。
秦淮此時在處理完了手中的事情之後,則是去到了幽城,與完成接下來需要跟白木對接的事情。
……
很快,兩日時間過去了。
秦淮從北城出發,前往了幽城。
一路上,超過五百人的車隊緩緩行動著。
這也是為什麼只需要一個下午的功夫就能夠到達的地方,秦淮花了足足兩天的時間。
與此同時。
幽城,城主府。
白月歌這些時日在家中心神不寧,老是擔心拒北長城的事情。
曾經她也想要留下來,不過柏木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於是乎好一陣子的好言相勸,可算是將白月歌給勸下來了。
不過對於白月歌來說,她還是有些後悔當初而決定。
要是那個時候跟秦淮一起,在拒北長城一共面對敵人,說不定還能落下一段佳話。
而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一個死亡。
總要比她在這裡當逃兵,度日如年要好得多。
「月歌啊!好消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木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這一段時間,為了防止白月歌突發奇想的想要出去,白木可是對白月歌進行了關禁閉的處理。
而眼下,正是白月歌被關禁閉的時候。
白木微笑著推開大門,大步走了進來。
來到了白月歌身邊,白木面上露出來一陣欣喜。
「月歌,你快來猜一猜,到底發生什麼好事兒了!」
聞言,白月歌卻呵呵一笑。
「呵呵……能有什麼好事兒?」
「不過就還是那些清湯寡水的事情?這次你給弄一個勁爆一點的?」
她對白木翻了一個白眼,淡淡說道。
經歷了這樣的一個事情之後,白月歌就再也不對書上的哪些事情感興趣了。
白月歌弄清楚了戰爭的本質之後,就更是對書中的東西嗤之以鼻。
這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無非就是看中誰的利益更大而已。
所以對於給自己灌輸了十幾年知識和思想的白木,白月歌內心深處其實是拒絕的。
聞言,白木卻面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勁爆!絕對的勁爆!」
「你是不知道,拒北長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拒北長城!?
白月歌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面上色彩微微一變。
好傢夥!
這次還真的就是一次勁爆的消息。
不過她很快回想起來當初回來的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還不是因為當初秦王府要做一些大事,考慮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之後,在白木的告知之下,才回來的嗎?
「說吧?什麼消息?」
白月歌很快恢復了過來,她雙手抱胸,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一樣。
畢竟有秦王府在哪裡謀局,還能發生什麼意外?
而後,她忽然是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秦王府的那一個被趕出去的世子,秦淮,他還活著嗎?」
對於拒北長城之中,要說誰最令人掛念,估計就是秦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