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發西平關
2024-10-02 20:02:29
作者: 不想做懶狗
第二日。
秦淮舒舒服服的從床上起來,而後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氣鼓鼓,身體就像是繃直了的一根弦的白月歌,再看看他們兩人之間那象徵著互不相干的「三八線」。
老實說,秦淮一瞬之間有些笑噴。
果然,無論是什麼朝代,女人都會以這樣的方式在一些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與一個異性來保持距離。
「好了白月歌小姐,咱們兩個人好歹也是同床共枕過了,你不要做出那一副我好想要吃了你的樣子好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秦淮面上稍稍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有些調笑的看著秦淮。
「你……!」
「你簡直混蛋!」
白月歌的臉蛋都快要氣的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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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盡職盡責的想要給對方出謀劃策,一心想要讓秦淮在拒北長城之中做出一些貢獻,好讓紅袖坊揚名立萬,從此在渠州這個地方站起來。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連自己的一個營帳都沒有考慮,直接就是想要讓她去外面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不要這樣的話,那就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跟秦淮一起睡,第二則是出去跟自己的那些手下,又或者是去守備軍的營帳。
對比一下還不如選擇跟秦淮呢。
「你這該死的傢伙!」
白月歌氣的牙痒痒,恨不得在秦淮的身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好了白月歌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都還得取錢王鷗西平關口呢,可得認真趕路才行。」
秦淮打了一個哈哈。
昨天晚上白月歌這傢伙從外面可憐兮兮的進來的時候,可沒讓秦淮差一點笑噴出來。
怎麼就那麼蠢?
一開始白月歌還一副之乎者也的模樣想要讓秦淮將床讓給她,而想讓秦淮自己去睡地板。
可是靠著仁義禮智信這一套就想要讓秦淮就範,怕是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秦淮怎麼可能答應。
當晚秦淮告訴白月歌的就是,要麼自己上床來,要麼自己給對方一套被子,自己滾去睡地板,就這這麼簡單。
秦淮還記得當初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白月歌都差一點僵硬住了。
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其實秦淮讓人給對方一床被子已經算是仁義盡至,要想更多,那沒有辦法,給一個溫暖的大床自己不來,偏偏自己去睡地板,這誰能說得過去?
「白月歌小姐你是頭一天知道我的為人嗎?」
秦淮伸了一個懶腰,順帶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要是不爽,你可以把我睡回去啊。」
「你……!」
「你簡直無恥!你混蛋!」
白月歌本來沒有多生氣的,不過在聽到這話之後,立馬怒從心起。
這該死的傢伙!
「多謝,這兩個詞用在我的身上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讚美。」
秦淮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無趣的說道。
讀書人罵人就是不一樣哈,自己都沒有感覺,秦淮還是有些懷念當初村口的大媽,那滋味才算是勁道。
就在白月歌的怒罵聲之中,秦淮已經收拾好了衣物。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阿大的聲音:「東家,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妥當了,請問什麼時候出發西平關?」
「嗯……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好好好,讓他們開始吧,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秦淮洗了一把臉,在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回應道。
阿大聞言之後,應了一聲,而後很快離開。
秦淮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臉,而後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白月歌。
「白月歌小姐,你要是再不穿衣服的話,一會兒營帳被收起來,估計……恐怕到時候白月歌小姐聲明不保。」
聞言,白月歌面色一陣緋紅。
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
西平關處於拒北長城中部偏西一邊的位置,稍有有一些偏僻,而且由於地勢方面的緣故,守軍也非常少。
秦淮一看到這地形,眉頭稍稍皺了一下。
西平關顯然是易守難攻的一個點,再加上有些偏僻,駐軍少也是正常的。
各種溝壑地形也是讓北境蠻族無法採用大規模的騎兵衝突。
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安全的點。
看來王鵬還是不怎麼看好秦淮,把這樣一個工作交給他,讓秦淮的紅袖坊做一個稍微輕鬆一些的工作。
「你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膽小鬼,這裡最安全了,平日裡都沒有騎兵過來查看,你可快謝謝王鵬將軍吧,不然你一個新人,怕是沒有見到騎兵就跑了。」
白月歌在見到秦淮一副憂心忡忡,吃癟的樣子,心裡就一陣好笑。
讓這傢伙昨天晚上欺負自己,今天總算是可以狠狠的羞辱他一番了。
秦淮聞言之後,沒有任何表示。
他緩緩道:「你不覺得,這才是一個容易被進攻的點嗎?」
「什麼?」
白月歌在聽到這話之後,秀眉微蹙。
周圍的眾人已經在開始卸貨了,西平關的守軍在見到秦淮等人到來之後,立馬出關迎接。
這裡的士兵自然都一陣良莠不齊,老弱病殘居多。
也就帶頭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看上去比較精幹的一個人。
對方身份不高,在於秦淮等人打過招呼之後,就跟眾人一起去處理車隊行囊去了。
面對白月歌的質疑,秦淮淡淡的解釋道:「在你看來,這地方有什麼足以阻擋北境蠻族的東西?」
聞言,白月歌立馬脫口而出:
「自然是險要的地勢,與其餘的平原不同,這裡溝壑縱橫,對於北境蠻族的騎兵並沒有什麼主場優勢,他們如何打的進來?」
「而且漠北的蠻夷以遊牧民族居多,打的是以戰養戰的做法,西平關乃是苦寒之地,人家都沒有幾處,不要說以戰養戰了,估計就算是他們真的衝過來了,餓也能把自己給餓死。」
聽到這兩個回答,秦淮卻是呵呵一笑。
白月歌實在是想得太簡單了。
他輕輕一搖頭,笑道:「並非如此。」
「如何?」
白月歌一挑眉,質問道。
她還真不相信秦淮能說出來一番長篇大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