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
2024-10-02 19:35:28
作者: 肉絲小甜
司機滿頭大汗地解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時我正送小姐回家,紅燈停車,小姐打開車門往小吃街跑去,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等我追上去的時候,小姐已經犯病了!」
喻邵顧不得聽司機解釋,將他趕出去之後,立即開始急救。
但好在,她只是心絞痛,而且送醫院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
只是這份疼痛於她稚嫩的年紀而言,終究是有些難以承受。
看到她面無血色,滿臉冷汗的虛弱模樣,喻邵心疼不已,一邊用紙巾幫她擦汗,一邊將她汗濕粘在臉上的髮絲拿開。
「青梨?好點了嗎?」
燕青梨虛弱道:「喻邵哥哥,我好多了,謝謝你。」
「好了,你別說話,好好休息。」喻邵按住她的手,又給她開了些緩解的針水和藥。
燕青梨垂下眼帘,懷予哥哥牽著別的女人的手離開那一幕,始終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個背影就是懷予哥哥。
從小到大,她一直注視他的背影,追隨他的背影,他就是她生命中的光,她是不可能認錯人的。
原來懷予哥哥身邊真的有了別的女人。
之前她一直在逃避這件事,一直在欺騙自己,努力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如今這個女人真真切切出現在她眼前,令她再也無法忽視,再也無法騙自己。
她要失去懷予哥哥了嗎?
他的溫柔,他的耐心,他溫暖的懷抱,他的強勢霸道和庇護,有一天都會屬於另一個女人。
想到這裡,她便心如刀割。
她痛苦地皺著眉,愈發覺得煎熬,呼吸困難。
「青梨!」喻邵驚呼一聲,趕忙俯下身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到底哪裡不舒服?」
燕青梨睜開雙眼,清澈的某種都是閃爍的淚光。
喻邵在她的眼淚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時間愣住了。
「我,我……」她聲音沙啞,呼吸困難,連話都說不出來。
喻邵只好趕忙阻止她:「別說話了,別說話,我現在就給你檢查一下……」
他正要轉頭喊護士,手卻突然被燕青梨攥緊了。
她含淚搖頭,「別,不用了喻邵哥哥,我沒事,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心裡難受。」
究竟是什麼事情,居然讓她難受到心絞痛?
喻邵雙眸一沉,「你想起了什麼事情?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到你?」
燕青梨聽到這話,怔了一下,鬆開了他的手,沉默了片刻,輕輕搖頭,「你幫不了我,幫不了我。」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眼睛紅紅的模樣落在喻邵眼中,他心疼不已。
「別哭,別哭。」他心疼地用袖子擦去她的眼淚,「究竟是什麼事情,讓我們小公主這麼難過呢?」
燕青梨依舊是哭著搖頭,不肯說。
喻邵只能不停地幫她擦眼淚。
其實她不說他也猜到了,這件事肯定跟陸懷予有關。
因為她的情緒只會為陸懷予牽動,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每次哭了,難過了,只要陸懷予一哄,她立馬就能露出笑容。從前他就擔心,她對陸懷予依戀太過,以後可能會受傷。
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燕青梨才逐漸平復下來,沉默了良久,才問喻邵:「喻邵哥哥,你跟懷予哥哥關係要好,他身邊真的沒有別的女人嗎?」
「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喻邵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違心撒謊,因為真相可能會令她更難過,他不確定此刻的她能不能承受住。
「我不知道。」他說,「懷予他自從回來之後,一直很忙,我們也很少見面,所以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
「是嗎?」燕青梨神色落寞,低著頭,「可是我看到了。」
喻邵一愣,「看到了什麼?」
「看到懷予哥哥牽著一個女孩子的手,他們像戀人一樣在小吃街逛著。」
燕青梨臉上的委屈藏不住,黃豆粒大的眼淚滾落下來,聲音都變得含糊不清:「所以,所以懷予哥哥真的、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嗎?我雖然之前猜、猜測過,但是、但是……」
眼看她又要喘不上氣來了,喻邵急忙道:「青梨別再說了!深呼吸、快!深呼吸!」
燕青梨按照他說的深呼吸,才逐漸緩了過來,但蒼白的臉色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為了另一個男人黯然神傷,喻邵心中升起一股無言的憤怒。
即便那個男人是他的好兄弟,他也不允許他這麼傷害她!
等燕青梨逐漸平復下來,他才道:「也許,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呢?那個女孩未必就是他喜歡的人,或許當時是有什麼誤會呢?」
「有什麼誤會?」燕青梨一時間也不太確定,「可是我當時看到他們手牽手。」
喻邵道:「即便是手牽手也不能代表什麼,你先別急,我叫懷予過來問清楚……」
「你別!」燕青梨趕忙抓住他的手,難堪地說:「我不想讓懷予哥哥以為我窺探他的隱私。」
喻邵皺了皺眉,她倒是處處替他著想,可卻獨獨忘了替自己著想。
「你放心,我就以好兄弟的語氣試探一下他,不會將你說出來的,你放心。」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燕青梨這才放心下來。
關上病房的門,喻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沉著臉便往辦公室走,邊拿出手機撥通陸懷予的號碼。
這邊程墨和商晚星剛到家,手機便響了。
他示意商晚星先吃藥,走到陽台接通了號碼。
「你今晚幹什麼去了?」喻邵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語氣,淡淡問。
發小細微的情緒變化,程墨還是察覺得出來的,下意識問:「怎麼了?」
「青梨心臟病犯了,現在人在醫院,你過來一趟吧。」
「青梨心臟病犯了?」程墨皺眉,「好端端的,怎麼會心臟病犯了?」
喻邵冷淡道:「這就要你過來之後才能清楚了。」
程墨覺得他有點陰陽怪氣。
什麼叫要他過來之後才能清楚?難道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