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囂張跋扈
2024-10-02 18:57:54
作者: 咕咕雞
「對不起……」顧橙在黃簡歌面前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好像只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寵物般,可憐兮兮的望著黃簡歌。
何雪初心裡冷冷的笑了笑,這就是傳說中的黃蓮花麼?永遠在男人面前才會表現得很受傷,可是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
何雪初不是個壞人,但是吃了那麼多的虧,她也算是買到了一個教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這時,黃簡歌將何雪初拉回來護在自己的懷裡,冷著臉對顧橙說道,「顧小姐,我承認我們曾在父母的安排下有過婚約,但那並不是我的本意,請你不要誤會。而且,就是因為跟你不合適,我才會選擇雪兒。婚約的事情,就請你忘了,也忘了我。我黃簡歌這輩子如果要愛一個人,那只會是何雪初。」
一字一句就像是宣誓一般,顧橙看著何雪初和黃簡歌的眼神越來越失落,聽完最後一句話,顧橙幾乎崩潰,「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不要再說了!」顧橙抱著腦袋,忽然朝遠處瘋跑了出去。
看見顧橙都跑了,幾個大漢覺得沒意思,便也散了。
何雪初看著顧橙的背影,又抬頭看著黃簡歌,心裡說不上來的滋味,只是有些悻悻然的說道,「其實顧橙,也挺可憐的。」
「傷害你的人,就算再可憐,我也不會放過她。」黃簡歌冰冷的面容在看見何雪初的時候變得溫和。
何雪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說道,「對了,你不是有個應酬嗎?怎麼會趕來這裡。」
黃簡歌溫和的說道,「因為你比應酬重要。」
說完,黃簡歌轉身獨自回到車裡,何雪初便緊緊跟在他身後追問,「還有,你剛才說你是為了打發顧橙才跟我在一起的,這話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眼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相處的樣子,一旁的鄭聖也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那天晚上,實際上黃簡歌帶何雪初一起去參加了應酬,到了那裡何雪初才知道,原來黃簡歌是把她找來擋刀子的。
滿大桌子坐的都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總之個個都帶了妻子或情人或者老婆,如果何雪初不去的話,黃簡歌恐怕就會被那群女人輪流推薦女朋友了。
好在有何雪初這麼一號還算有點分量的美人壓場,大家才沒有為難黃簡歌,喝好吃好一切便作罷了,夜裡回到家,又是一夜。
第二天,何雪初和黃簡歌下樓的時候,家裡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穿著粉嫩嫩的裙子,坐在沙發上,好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豆蔻少女一般。
「先生,何小姐,早上好。」陳姨禮貌的說。
這時那個粉色的少女忽然回過頭來,何雪初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一整天的心情應該都不會好了。
黃簡歌也沒想到,顧橙居然會找到自己家裡來,並且現在此時此刻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
顧橙甜甜的回過頭,沖兩人笑了一下,說道,「哥哥,雪兒姐,早啊。」
何雪初無奈的點點頭,心想呵呵,顧橙變臉可真是比翻書還快,難道她那麼快就忘了自己昨天那副嘴臉嗎?
顧橙顯然是記得的,只不過,她看上去非常友好的說道,「雪兒姐,昨天的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所以我今天,給你帶了這些禮物,來向你道歉了,希望你們不要怪罪我昨天的魯莽行為,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橙說著把手裡提著的東西趕緊送到何雪初手中,說道,「這是從德國帶回來的一套護膚品,特別好用,在中國目前還買不到呢。」
何雪初一時有些尷尬,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個道理何雪初還是明白的,於是她拒絕道,「不用了哈,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心裡記著以後不要再犯就可以了,這個禮物,抱歉我不能收。」
黃簡歌滿意的看了一眼何雪初,心裡對她的做法是認同的。
誰知道顧橙葫蘆里賣的什麼假藥?
誰知道,那顧橙看何雪初不肯收下自己的禮物,委屈的都要哭了,「雪姐,你不要這樣嘛,不接受我的禮物就是不接受我的道歉,難道你就這么小氣嗎?就不能原諒我一下嗎?」
額……
何雪初很想說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
「哎呀,你就收下嘛,這對我來說就是一點小錢,不貴重的,只是一份心意而已啦。」顧橙嬌滴滴的說道,眼睛卻有意無意看向黃簡歌。
昨天回去以後顧橙就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讓黃簡歌對自己改觀,思來想去,只有這個方法了。
最後,何雪初被顧橙糾纏得不得不勉強收下,尷尬的感謝道,「謝謝你的禮物,我會用的,那個,陳姨麻煩你幫我收起來吧。」
陳姨便走上前,從何雪初手裡接過了那一套所謂中國買不到的護膚品。
「嘻嘻,雪兒你真好,難怪哥哥那麼喜歡你,看來之前一直是我誤會你了呢!」顧橙笑眯眯的說道,仿佛真的是個開朗的小姑娘。
但是何雪初總覺得怪怪的,這態度轉變太快了,讓人感覺有那麼點兒假。
黃簡歌看著這一切,臉上始終面無表情。
眼看著時間都快要沒了,鄭聖走進來說道,「總裁,何小姐,我們該出發了。」
黃簡歌這才開口,「我們該走了,雪兒。」
何雪初點點頭,可是顧橙依舊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啊?這麼快就要走啊?你們不是老闆麼,也要這麼遵守時間嗎?」
何雪初忽然笑了笑,對顧橙說道,「我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大家都是工作,我們憑什麼遲到呢?」
說完,留下迷迷濛蒙的顧橙一個人,何雪初和黃簡歌便上了車。
看著車子漸漸遠去,顧橙心有不甘的登了一下腳,氣憤的自己對自己說道,「何雪初,我都這樣討好你了,結果你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真是氣人!」
這時候,陳姨端了一杯熱茶出來說道,「顧小姐,要不要喝杯茶?」
「不喝了,喝什么喝呀!」顧橙嬌氣的說完,氣呼呼的蹬著腿就走了。
回到公司以後,何雪初一如既往的工作,只不過最近公司的狀態好像並不怎麼好,投入的一些商業電影什麼的資金都已經回籠了,現在沒有什麼好的項目,而且這個行業新興公司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有好的項目也早就是一搶而空。
真是讓人頭疼。
現在公司拿的出手的藝人就那麼幾個,陳戲君,何志輝,原漸昕……最有名的陳戲君前輩,可惜現在出了意外還在醫院。
其他的小明星都還在上升期,個個都在搶好的資源,何雪初有心無力,甚至有一點照顧不過來。
本來想把這件事告訴黃簡歌,但是黃簡歌日理萬機,何雪初又不太好意思,所以只能一直尷尬著,自己頭疼。
不過,說到藝人,何雪初最近倒是想起了陳戲君前輩,也不知道他傷好得怎麼樣了。
於是何雪初便給陳戲君的經紀人曉曉打了個電話,沒過幾秒曉曉就接了,很熱情的沖何雪初說道,「雪姐,你怎麼有空打過來了?」
何雪初笑笑,關懷的問道,「前輩的傷好些了嗎?」
那邊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前段時間在長皮,半夜的時候啊前輩老是疼得睡不著,不過現在好多了,皮都長出來了,估計再過不久,就能去韓國做植皮手術了。不過可惜的是,嘴巴上面的癒合比較慢,所以暫時沒有辦法跟您講話啦。」
何雪初聽了也很是高興,開心的說道,「沒關係,不用跟我說話,我只要知道前輩在痊癒就行,幫我轉告他,要開心一點,早日康復,我們都在這裡等他回來哦!」
經紀人很輕快的就答應了。
何雪初掛了電話,卻發現心裡更加空曠了,外面是晴天,不知不覺,已經晴了好多天。
四月走到末,很快就要迎來五月,時間過得真快,可是有些人不知不覺全都走散了。
何雪初忽然有些傷感,情不自禁,想起了爸爸。
然後,她想起了小李,想起了呂莫恬,想起了歐立晨,想起了歐雅蘭,想起宋寒血,想起紀戎,想起可可,想起許昕,想起陸極昭,想起陸文雪,想起很多很多漸漸在消失的人。
上次聽黃簡歌說呂莫恬好像在美國留學,找了個黑人男朋友,和呂莫恬站在一起像是黑黃無常一般,但是莫恬笑得很燦爛,何雪初也就放心了。小李,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音訊。歐雅蘭跟歌影斷了簽約以後聽說回去管理公司去了,歐立晨退出娛樂圈以後也開始變乖。這一點讓歐老爺子很滿意。宋寒血在國外學習金融,聽說學業有成,很快就考取了學位。紀戎在天國,應該過得比在人間快樂吧。可可回到酒吧繼續沉淪。許昕捲款逃走,被胡大志公然告上了法庭,但是警方抓不住身在國外的許昕。陸家徹底破碎了,不知道陸文雪走了以後,陸極昭一個人過得怎麼樣……
好像就只有何雪初和黃簡歌,他們一直相守在這裡,從未離開過。
想到這,何雪初莫名覺得感動,只有黃簡歌從來都沒有放棄她,從來都沒有。或許功名利祿早已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相伴到老。
何雪初忽然想起來,自己給胡大志做過那麼多飯,卻從來沒為黃簡歌下過一次廚,好像被寵久了,自然就把身為妻子的本分給忘了呢。
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何雪初忽然想去菜市場買點菜,或許,也可以為黃簡歌準備一個驚喜。
於是何雪初下了樓,心情興奮的走到停車場取車。
說起來也有好久沒開過車,一直都是黃簡歌接送,何雪初心想著一會兒可能得去加點油。
可是,當何雪初找到自己的車的時候,整個人徹底就懵住了。
黃色的北京現代,不知何時,竟然被人砸過一般,整個前蓋已經安全凹陷,就連擋風玻璃都被人狠狠的砸碎,車牌被人掰彎,隨意丟棄在地上,油箱裡一滴滴的往地面上漏著黑色的汽油。
何雪初難以相信,面前這輛車,真的是自己的嗎!於是她慌慌張張的用車鑰匙開門,果然,那破車感應的叫了兩聲。
「怎麼會……」車子爛成這樣,連保修可能都沒辦法保修了。
何雪初忽然震驚的四處張望,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攝像頭之類的,可是她發現,就連最近的一個攝像頭都被人砸爛了!
何雪初忽然心生惱怒,看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的!而且,絕對就是今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如果是昨天或者前天,油箱裡面的油早就應該滴光了,不可能到現在還在流,絕對是有人今天來幹的好事!
難道又是顧橙?
可氣的是,明明知道極有可能是她,可攝像頭壞了,何雪初根本無法證明到底是不是她!
「一定是顧橙。」就連黃簡歌聽到這件事,第一反應也是如此的篤定。
畢竟暫時除了她的嫌疑最大,何雪初想不到第二個人。胡大志最近忙著開展事業,應該沒時間對付她,只有顧橙是最閒的一個人。
何雪初唉聲嘆了一口氣,叫來了維修公司,眼睜睜看著自己破爛的車子被裝上了大大的紅色卡車,然後被維修公司拉走,心裡感到無端的苦澀。
原本的好心情,此時一落千丈。
黃簡歌看著何雪初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心疼她,卻又不知道從何安慰,反倒是忽然笑了兩聲。
何雪初聽見笑聲,鄙夷的看了黃簡歌一眼,說道,「你怎麼這麼冷血這麼沒心沒肺啊?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笑話我。」
黃簡歌並不在意何雪初這點小小的抱怨,反倒是單手攬過她的肩膀,語氣霸道的說,「這樣很好,以後你的行何全部由我接送,你要去哪裡,全部要跟我匯報,你說我該不該笑?」
何雪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嘴裡不服輸的說道,「死開啦,又不是只有你一輛車,我還可以打的好不好!」
黃簡歌立刻就不樂意了,「不行,以後你只能坐我的車,現在很多司機都很黑心,你要是被拐賣到山溝了,我可不去找你。」
何雪初的壞心情居然被逗笑了,「你才被賣呢,咱們是法治社會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