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關押皇帝
2024-10-02 18:05:06
作者: 紅糖麻薯
卻見蘇藝已經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蕭瑾禹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伸出手護在她身前。
「你出來幹什麼?」
他想讓她回屋去:「這裡的一切都由我來解決!」
蘇藝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而後直視著皇帝。
直接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猛然拉下了寬大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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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要催動我體內的蠱蟲,你說的是這個嗎?」
只見朗朗的晴空之下,蘇藝的那條胳膊又白又淨。
只在胳膊的最中間的位置,生出了一朵詭異的黑紅色蟲紋,看著叫人心底發麻。
看到那個黑紅色的蟲紋,皇帝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的有底氣,眉眼倨傲,又是滿臉的輕蔑。
「你知道就好。」
「蘇藝,朕告訴你,如果你還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的聽朕的話,想辦法勸說蕭瑾禹立刻在朕的面前自刎。」
「否則朕只能現在立刻殺了你!」
「你也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淪為亡魂吧?」
聽到皇帝這番毫不客氣的威脅,蘇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你這個昏君,到底是什麼讓你覺得這天底下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其他人可以解決這個該死的蠱蟲?」
聽到這句話,皇帝對此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聲。
他請來的蠱師可是來自於南疆最厲害的,對方所煉製的古城也是全天下絕無僅有的。
除了已經死去的蠱師和他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解的了蘇藝身上的蠱蟲。
「蘇藝,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的試探朕!」
「實話告訴你,這整個天下除了朕之外,沒有人能夠……」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蘇藝輕笑一聲,手往那蟲紋的位置上猛然一抹。
等她再放下手的時候,只見他的整條胳膊白白淨淨,那黑紅色的蟲紋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親眼看到這一幕的皇帝,震驚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眸。
整個人呆若木雞,遲遲回不過神來。
足足過了大概五六秒鐘後,他才張開顫抖的唇瓣,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麼,這怎麼可能?」
看到皇帝的這副模樣,蘇藝心中真是解氣極了。
刻意又往前走了兩步,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笑呵呵的挑釁。
「昏君,你看你這所謂的全天下最厲害的蠱蟲,也不過如此嘛,我不過是略施小計,你的蠱蟲就被我滅掉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皇帝這一刻幾乎快要瘋了。
他猛然瞪大的眼珠子,在須臾之間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兩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大喊大叫。
守在他身旁的禁衛軍,見到皇帝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一個個的心裡發毛,不由得分心。
蕭瑾禹立刻當機立斷地,讓身旁的暗衛沖向那些禁衛軍。
早已經因為瘋癲的帝王而分神,甚至了無戰意的禁衛軍,哪裡是這些精神抖擻,殺意凜冽的暗衛們的對手。
不過才交鋒,他們就紛紛丟兵棄甲,一個個狼狽的逃竄起來。
「呸!一群孬種!」
暗衛頭領狠狠的唾棄了一聲,甩手一刀砍死了面前的一個禁衛軍。
沒過多久,皇帝就成了獨杆司令,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受傷倒地的王公公抱著皇帝的腿,涕淚滿面的鬼哭狼嚎:「陛下,蕭瑾禹這個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是真的要造反了!」
「您別傻站在這裡了,快逃呀!」
然而這個時候的皇帝已然是滿心的悲涼,逃?
他前後左右全都是蕭瑾禹的暗衛,這些暗衛每一個人都武功高強,他又能往哪裡逃呢?
「陛下!束手就擒吧!」
蕭瑾禹走到皇帝的身邊,那雙犀利而深邃的眉眼極其的冷淡。
看著皇帝的時候,並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親侄子,反而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
迎著這樣的目光,皇帝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他心中非常明白,如果自己不想吃苦頭的話,就最好乖乖的聽蕭瑾禹的話。
第二天上朝時。
眼看著已經到了皇帝出現的時辰,滿朝的文武也已經聚齊,然而金鑾殿上卻始終沒有出現皇帝的身影。
站在台下的文武百官們不由得面面相覷,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時辰都到了,陛下怎麼還沒來?」
「是不是陛下今天不想上早朝了?」
「那也不對呀,要是陛下不想上朝的話,肯定會提前通知咱們的!」
毫不知真相的文武百官們,像是聚在一起的麻雀,嘰嘰喳喳個不停。
就在這樣的喧囂聲中,卻有兩個身材壯實的太監,抬著一張碩大的紫檀木太師椅,放到了龍椅的下方。
幾乎緊挨著那張金碧輝煌的龍椅。
看到這一幕,本來還喧囂不停的文武百官們一下子變了臉色,瞬間合攏了嘴。
「這,這……」
有些大臣的心裡默默的滋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整個大殿一瞬間,安靜的就像是寂寥而陰冷的深夜。
而就在這樣的一片死寂中。
蕭瑾禹踩著猩紅而綿軟的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張紫檀木太師椅的跟前。
隨即他轉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姿態悠然地坐在了那張太師椅上。
剎那間整個大殿之內一片的震驚!
「攝政王殿下,您這是……」有位大臣實在是太過于震驚,忍不住結結巴巴的出了聲。
蕭瑾禹正襟危坐,沒什麼表情的回應道:「從今往後這裡就是本王的位置!」
聽到他的這句話,大部分朝臣都沉默了。
但是還有一個大臣滿臉憤怒的喊道:「攝政王殿下,雖然您屁股底下的那張椅子不是龍椅,但你所坐的位置那是當朝帝王才能做的。」
「您不過只是一個攝政王而已,怎麼能坐在那裡?」
蕭瑾禹聞言,森冷的眼眸掃了他一眼。
那大臣立刻覺得後背發汗,頭皮發麻,但他還是倔強的耿直了自己的脖子。
呵!蕭瑾禹倒是沒想到這朝堂之上居然還是有一個硬骨頭的。
他垂了眉而後又揚起,勾起的唇角已是三分的譏諷和冷蔑:「陛下私德有虧,已被本王關押起來進行反省。」
「什麼時候陛下進行了刻骨的反省,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本王自然會放陛下出來!」
「但在此期間,所有的朝政將由本王代為主持。」
「你們,誰敢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