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不知悔改
2024-10-02 18:03:39
作者: 紅糖麻薯
「宿主,快躲開!」系統看著李雪若瘋瘋癲癲的舉著匕首撲了上來,驚恐萬分的大吼。
但這個時候對於蘇藝來說,根本就來不及躲開了。
她的大腦雖然轉得飛快,但奈何她的身體就跟不上速度。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把尖銳而沾血的匕首,迅速的逼近自己。
李雪若是當真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想要置她於死地,手裡的匕首直直的對著她的心窩。
「宿主!」系統恐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咬緊牙關撞向了李雪若。
可是它忘記了它只是一個虛擬的數據,根本就阻擋不了李雪若。
萬事休矣!
蘇藝在這無可迴轉的絕境之中,只能無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等待死亡的最終降臨。
然而這時,周遭似乎刮來一陣細微的清風。
但聽砰的一聲,隨即伴著尖銳的慘叫!
有什麼沖自己沖了過來,蘇藝以為沖自己衝過來的是那把尖銳的匕首,卻沒想到反而是一個溫暖而寬大的懷抱。
這懷抱帶著淡淡的檀木香氣,是如此的熟悉,給她那麼強大的安全感。
心頭覺得不對,蘇藝連忙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抱著自己的人居然是蕭瑾禹。
而原本就要把她給捅的透心涼的李雪若卻癱倒在一邊,頭上掛著撞出來的殷紅血痕。
「這是……」蘇藝愣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過來。
必定是蕭瑾禹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救了自己這條小命。
系統漂浮在蘇藝的眼前,直接哭了,哭的就像是一個六月大的嬰兒一般。
「哇!宿主,方才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差一點就以為你你這條小命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關鍵時刻,多虧蕭瑾禹出現一腳踹飛了李雪若,要不然我現在只能替你收屍了!」
蘇藝也是心有餘悸的顫動了一下眼眸,轉頭看向依舊緊緊抱著自己的蕭瑾禹。
注意到她的目光,蕭瑾禹緊皺著眉頭,眼底還殘留著尚未散去的驚和怒:「你沒事吧!」
蘇藝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而後她看向了李雪若,臉上已帶出了憤怒:「李雪若!我看你現在是真的瘋了!你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聽到蘇藝的這些話,李雪若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忽然仰天哈哈大笑去了:「瘋了?」
「當你們這些蠅營狗苟,齷齪卑鄙的小人,把皇后的位置從我手裡奪走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她笑著吼著,笑得淚流滿面,一個勁的說著這都是太妃和蕭瑾禹逼她的。
看到這樣的李雪若,蘇藝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系統對李雪若也是又恨,又覺得對方可悲可憐。
「這個李雪若中瑪麗蘇毒,居然中的這麼深,一個分不清楚虛幻與現實的可憐蟲。」
微微閉了閉眼睛,蘇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本王拉下去,直接給她灌一杯毒酒!」
蕭瑾禹現在對李雪若恨之入骨,恨不得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暗衛聽到之後,當即就要上前去抓李雪若。
「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總算是從被刺殺的恐懼中緩過神來的太妃,突然開口了。
蕭瑾禹的面色頓時一厲,口氣也相當的不善:「怎麼?母后難道要看在你們之間的那一點血脈之情上,留這賤人一條命嗎?」
他這副陰狠毒辣的樣子分明在說,如果太妃想要阻止他殺李雪若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會永遠梗在他們母子之間,永遠也過不去。
太妃看著滿眼陰厲的養子,怎麼可能揣摩不出對方的潛台詞。
她面色沉沉,滿眼嫌惡的看著李雪若,聲音極度的冰冷:「本宮可從來沒有這麼瘋瘋癲癲的侄女!」
「這就是一個妖女,一個孤魂野鬼罷了!」
「等到你們殺了他之後,屍骨就丟在亂葬崗,不要帶回來玷污本宮娘家的祖墳!」
聽到太妃這麼說,蕭瑾禹的神色緩和了下來,對著那個暗衛使了一個眼色。
李雪若看著逐漸向自己逼近的幾個暗衛,終於後知後覺的感到了害怕。
她癱坐在地上,緊緊地握著手裡的匕首。
就像是一隻失去了母親又受了重傷的幼獸,渾身瑟瑟發抖,看著無比的可憐。
李雪若年紀輕輕就要被迫服毒而死,而她的親表姑卻連她的屍骨都不想要,這是何其的可悲可嘆。
雖然蘇藝知道這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但兩個人終歸是一樣來自於現代,李雪若這悽慘萬分的結局,還是讓蘇藝多多少少有些兔死狐悲。
「等一下!」就在暗衛的手快要落在李雪若身上的時候,蘇藝掙脫了蕭瑾禹的懷抱,上前一步走了出來。
頓時屋子裡的所有人全部都看向了蘇藝,眾人的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蘇藝!你這是要幹什麼?」太妃滿臉不悅的皺住了眉頭。
她現在只希望暗衛趕緊把這個大逆不道的,礙眼的東西拉下去處理掉。
看著太妃渾身凜冽的殺意和眼底深深的嫌惡,蘇藝又替李雪若感到了一陣的悲涼。
用力的抿了抿唇,蘇藝用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輕聲回應道:「太妃,現在殺她只怕不太妥當,畢竟她是皇帝親口冊封的貴嬪,不如還是暫時留他一條命吧!」
「免得當今陛下前來詢問的時候,咱們沒有辦法對陛下交代!」
聽到這句話,太妃的眉頭皺的更緊。
蕭瑾禹看著蘇藝微微的眯了眼,他洞察人心之強,向來無人能及。
「蘇藝,這個時候不是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雪若突然竄了起來。
她整個人的動作快的就像是要閃電,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下,幾乎沒有人能夠及時的反應過來去阻攔她的動作。
只聽噗的一聲!
尖刀入肉的聲音!
因為這一次完全沒有防備,蘇藝根本就來不及躲開自己的要害之處,那把刀擦著她的心窩深深的陷了進去。
嫣紅的鮮血在那一瞬間就像是奔騰的水流,順著雪亮的刀鋒和她素白的衣裳蜿蜒流淌。